这日,张日山得张启山的命令,追查那些日本人的藏身之处,借着蛛丝马迹,张日山找到了美利坚长沙商会来。
张日山在里面并没有见到日本人,这是美国人的地盘,里面住着一个美国人,裘德考。
但是张日山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正准备试探一番,结果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裘德考示意让张副官接听。张副官拿起听筒,听见电话那头是宋玉明宋长官,宋长官责备张副官肆意妄为,擅闯此地,让他马上离开。
张日山表面答应离开,却在出了门之后来到了后门这里。
见他站在这里看着一堆草垛发呆,手下人不禁好奇的问:“张副官,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张日山的嘴角挂上了一抹戏谑的笑意,道:“佛爷说了,要是查不下去,那就不用查了。”
下属正好奇,就看见张日山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火柴,毫不犹豫的点燃之后扔到了草垛之上。
下属:!!!还能这么玩是吧!
看着大火越来越烈,张日山笑容肆意:“走吧,跟我去救火!”
闻言,下属眼睛一亮: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
半个月后。
覃怀夕在院子里,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之后,她看见一个贵妇人站在门口,穿金戴银。
“请问,这里是赤霄楼吗?”
覃怀夕疑惑:“你有事吗?”
那妇人开口:“是有一位叫寒若微的小姑娘让我来到,她说你能帮我看到我的儿子。”
覃怀夕:什么情况???
见状,贵妇人从旁边下人的手里拿过一封信,递给覃怀夕,道:“这是那位小姑娘给我的,她说你看了就明白了。”
覃怀夕接过,看完之后,一脸震惊。
寒若微出门那么久,居然是给她拉客人去了。
“跟我进来吧。”
覃怀夕带着贵妇人进门之后,让她的下人待在院里,然后带着贵妇人走进了赤霄楼。
赤霄楼要攒功德,让功德自已找上门来,是最快的方法。
让覃怀夕震惊的是,寒若微离开之后,竟然是去做了这件事。
“还不知道夫人如何称呼?”二人相对而坐,覃怀夕问。
那贵妇人温婉的笑了,道:“我夫家姓陈,覃小姐称我一声陈夫人就可以了。”
覃怀夕点头,道:“具体的事情,若微已经在信中和我说清楚了。”
这位陈夫人,有一位早夭的儿子,她原本和丈夫相敬如宾,生了孩子之后,也非常疼爱她的儿子。
但是在她儿子八岁那年,得了不治之症,最终不治而死。
从那之后,陈夫人一度郁郁寡欢,要不是她的丈夫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恐怕陈夫人也会红颜薄命。
所以她的愿望就是想再和她的儿子见一面。
“陈夫人的要求,只是想见自已的儿子一面?”
听了覃怀夕的话,陈夫人点头,坐在藤椅上。
覃怀夕在桌子对面坐下:“陈夫人不必担心,但是陈夫人一定要牢记,别陷太深。”
“我知道,覃小姐,麻烦你了。”
桌子上放着一支香,底下是一个普通的香炉,旁边放着一个铃铛,闻言,覃怀夕打了个响指,香便燃了起来。
这个铃铛和之前那个招魂铃不一样,这是摄魂铃,却除了摄魂之外,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制造幻境。
“放轻松,别紧张。”
随着覃怀夕话音落下,陈夫人闭上了眼睛。
作为一个旧社会大家族,陈夫人在见识过寒若微的能力后,就明白了她的的本事,所以对于寒若微推荐的赤霄楼,她深信不疑。
用现代人的话来说,这叫做迷信。
见陈夫人闭上眼睛,覃怀夕也开始施起了法术,开始给陈夫人编造梦境。
看着陈夫人的眉头越来越松,覃怀夕逐渐收回了手,梦境造好之后,覃怀夕就收起摄魂铃,把空间留给了她。
而这一天,张启山等人的北平一行也结束了。
拍卖鹿活草的过程非常曲折,几乎耗尽了解九爷的一半家财。
不过以九爷的赚钱能力,覃怀夕的想法和张启山一样,相信他很快就能把钱赚回来。
与此同时,北平之行还多了一个人跟着张启山回来。
这个人就是尹寒,新月饭店的大小姐,也叫尹新月。
傍晚的时候,陈夫人的梦也醒了。
在梦中见了自已的儿子一面,与他度过了一生,就好像她的这一辈子都圆满了。
从赤霄楼出来的时候,陈夫人脸色都好了很多。
“多谢覃小姐替我完成这个心愿,只是不知这报酬应该给多少合适?”
覃怀夕反问:“陈夫人觉得这个梦值多少?”
闻言,陈夫人笑了,她招了招手,身边的丫鬟拿来一个首饰盒大小的小盒子,里面都是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