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心意,希望覃小姐不要嫌弃。”
覃怀夕:有钱就是任性啊!
当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啊。
送走了陈夫人,覃怀夕便在院里休息。
不久后,齐铁嘴就上门了。
“师父!我回来了。”
坐在院中的藤椅上,覃怀夕手指一动,桌上的茶具便自动给齐铁嘴倒茶。
“看你这样子,这一行看来非常圆满。”
齐铁嘴笑了:“那是,这一行可真是险象环生啊。”
于是,齐铁嘴就说起了这次北平一行。
张启山点了三盏天灯,不仅拍下了鹿活草,还抱得了美人归。
闻言,覃怀夕笑道:“那看来,张启山可要好好谢谢解九爷了。”
齐铁嘴:“那是肯定的。”
这次参加了新月饭店的拍卖会,齐铁嘴见到的钱真是几辈子加起来都达不到。
为了拍下鹿活草,张启山真是可以说散尽家财。
蓝蛇血、麒麟竭、鹿活草,都是三味非常珍贵的药材,价值不菲。
“对了师父,告诉您一个好消息。”齐铁嘴兴奋的开口,见覃怀夕一脸淡漠,不禁内心有些受伤:“师父,您怎么不问是什么好消息?”
覃怀夕配合问:“是什么好消息?”
齐铁嘴:“二爷夫人有身孕了!”
“!!!”的确是件喜事。
齐铁嘴继续开口:“回来之前诊出来的,但是才两个月不到,胎还不稳。所以我们急匆匆办完了事才赶回来给夫人养胎的。”
高兴过后,覃怀夕就淡定下来,开始说起了正事。
“正好你们回来了,我也有事情要交代你。”
齐铁嘴放下茶杯:“师父尽管开口。”
覃怀夕:“我已经给若微传信了,明天她就回来,之后,齐宁还需要你帮我照看一二,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又要走?!!”齐铁嘴才刚刚回来,自家师父又要走,他怎么舍得啊!
“师父,您这次又要去干什么啊?”
“当然是大事了,而且刻不容缓!大人的事小朋友别瞎打听。”
齐铁嘴:……
“那您什么时候回来啊?”齐铁嘴有些伤心。
“不会很久,我会尽快的。”
等她把那些人都解决了就回来。
“还有一件事。”覃怀夕不放心的交代:“那个陆建勋不是省油的灯,你要小心点,别让他盯上了。”
“还有陈皮,这段时间二月红和丫头都不在,他有点飘飘然了,得让二月红管管他。”覃怀夕很是头疼。
听着覃怀夕的碎碎念,齐铁嘴更加不舍,但是又不能打扰师父去干正事,他可是三好徒弟。
“不过我离开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然到时候她怕有什么变故。
“知道了。”齐铁嘴一一应下。
晚上的时候,陆野阔摆摊回来了,这几天有了一点微薄的收入。
陆野阔很快睡下了,而覃怀夕则是在院子里等着陈皮回来。
陈皮不知道在干什么,大半夜才回来。
看见覃怀夕在院子里等他,陈皮愣了愣。
不会又是要房租吧?
上一次覃怀夕等他等到半夜,他可是交了一箱子的房租。
“你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学人守门?”
覃怀夕脸色黑了下来,然后抬头看着陈皮:“你要是不会说话,可以把嘴捐给需要的人。”
陈皮在桌上坐了下来:“那你在这干什么?”
“等你啊。”
“又要房租?”
“……我是那样的人吗?”
陈皮:你不是吗?
看见陈皮的表情,覃怀夕一脸受伤的表情:感情淡了,心碎了。
“好了别贫了,找你是有正事的。”
陈皮:到底是谁在贫?
覃怀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