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尹新月,张启山的妻子。”尹新月大方的朝覃怀夕伸出手。
覃怀夕同样伸出手,二人握手,覃怀夕道:“覃怀夕。”
她看着二人,道:“郎才女貌,很是般配。不过可惜我回来的不是时候,没赶上喝你们的喜酒。”
“这有什么,来日方长嘛。”尹新月笑着:“我听启山说你喜欢茶,这是我新月饭店的珍藏,希望怀夕不要嫌弃。”
“不会。”覃怀夕浅笑,接过尹新月递过来的东西,道:“你们先坐,饭还有一会才好,我先去把东西放下。”
“好。”
丫头和尹新月本就是好友,坐下来之后便一直在滔滔不绝的聊天。
而张启山和二月红坐了没一会就被齐铁嘴叫去厨房帮忙了。
覃怀夕从房间出来后,三人又坐在一起聊天。
“怀夕,你这院子里的桃花开得真好看。”尹新月抬头看着盛开的桃花,感慨道。
二人应声抬头看去,皆是赞同的点头。
很快,晚饭就准备好了,非常丰盛,所有人都默认覃怀夕坐主桌,坐下来之后,便开始吃饭。
二月红剥了螃蟹到丫头碗里,二人一直以来都非常恩爱。
而二月红看向丫头的眼神,无论什么时候都充满了无尽的爱意,浓得叫人深陷其中。
二月红曾经对丫头说过,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可能至今未娶,还是个翩翩公子。无所事事的活着,不知情为何物。
儿时,丫头是那个端着面笑意盈盈问他:好吃吗,的小女孩,安安静静,笑意嫣然。
时过经年,丫头出落的亭亭玉立,却又柔弱无助,二爷当街救美,愿为她破了规矩,只为做她参天的靠山,他说:丫头放心,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流年似水,相濡以沫的岁月总是匆匆而过,丫头永远那么温柔的陪伴着二爷,没有吵闹,没有分歧。
二月红眼里的丫头越来越美,美得不可方物,美得不受岁月侵扰。二月红说:你的手真巧,我的丫头什么都好。
二月红眼里的丫头,是家,是温暖,是他的归处。
丫头眼里的二月红,是家,是温暖,是她的依靠。
旁人眼里的二爷和夫人相濡以沫,携手看岁月静好,仿佛可以看到年老的他们,依然拉着手,坐在摇椅上看日升日落,看庭前花开,看花间蝶舞。
一家五口其乐融融。
一边的张启山和尹新月打打闹闹,饭桌上也是欢声笑语。
张启山眼里的尹新月,是倾家荡产换来的值得,是他这把利剑的佳鞘,是他勇往直前的动力和归宿。
尹新月眼里的张启山,是她费尽心机都要得到的宝,是她倾其所有都要维护的神,是她历经艰险不惧生死的动力和归宿。
旁人眼里,新月是张启山的良配,是九门的贵人。
他们佛爷是开山劈海的利刃,新月就是将他安好收藏的剑鞘;他们佛爷是智勇双全的猛将,新月就是足智多谋的军师。
他安在,她笑着闹着让他生活中平添色彩;他倒下,她是撑起他世界的擎天神将,助他东山再起。
他们恨不得供奉这一对神兵天将,求其保佑他们千秋太平。
寒若微和陆野阔也很多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一直说个不停。
齐铁嘴和张日山偶尔拌嘴,但也是互动日常,看起来非常有爱。
只有覃怀夕。
她坐在人群中,眼神飘忽,不知道该看哪里,似乎找不到归处。
耳边的欢声笑语似乎和当初无极宗众人的声音交叠,覃怀夕有些难过。
她能听得到耳边的声音,也看得到在身边玩笑的人,但好像就是和他们格格不入。
似乎有些不忍心去打破这份美好,安静祥和,覃怀夕默默的离开了饭桌。
来到桃树下的藤椅上躺着,覃怀夕闭上眼睛,享受属于她的安静。
她闭着眼睛,似乎能听到耳边刮过的风在庆祝她的归来,被风吹落的桃花也在为她起舞。
这种时候,她好像又不孤独。
“怀夕姑姑。”
听到声音,覃怀夕睁开眼睛,红玉趴在一边,一双圆眼看着她:“你怎么来这里了啊?”
“我吃好了,你们接着吃吧。”
“可是你的饭都没吃几口。”
闻言,覃怀夕失笑,她宠溺的揉了揉红玉的头,随即抬起手,手指微动,飘落下的桃花就变成了一只蝴蝶,乖巧的落在她的手上。
覃怀夕将蝴蝶递给红玉:“快去玩吧。”
看见新奇又美丽的东西,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兴高采烈地拿着蝴蝶去找饭桌上的几人炫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