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怀夕看着那人走远之后,才准备关上门。
“怀夕姑姑!”
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覃怀夕的注意力,她看过去。
一身玄色长衫的红玉朝着覃怀夕走过来。
红玉的样貌有八分都像二月红,再加上那一身的长衫,活脱脱一个富家公子。
“小红玉,你今天没去上课?”
闻言,红玉脚步一顿,随后干笑了两声,他三两步来到覃怀夕身边:“怀夕姑姑,你可别和我爹娘说啊,课堂上太无聊了,我就想出来走走,然后我就逛到了一家店,给你和我娘买了条披肩,特意给你送过来。”
孩子一片好心,她也不能泼冷水是不。
于是她接过红玉手里递过来的袋子,道:“东西我收下了,快回去上课吧。”
“哎!”红玉拉住覃怀夕。
覃怀夕回头看他,在覃怀夕的目光下,红玉撒着娇,乞求道:“怀夕姑姑,我不想上课,我想去下斗,但是我爹不让我去,你教我吧!”
覃怀夕:!!!
“你没事吧?”
“啊?”红玉一脸懵。
覃怀夕揪着红玉的耳朵,道:“丫头要是知道你这么想,非得被你气死不可,二月红早就不沾这些事了,你还来求着我教你?你是觉得二月红活的太长了,要帮他一把吗?”
“怀夕姑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不想一天到晚的坐在教室里。”红玉耷拉着头,看起来有些委屈。
覃怀夕扶额:“我要是带你下斗,估计二月红要跟我翻脸。”
“行了,你跟我进来。”
说着,覃怀夕把红玉拉进院子里,道:“在这等着,现在就给你爹传信,让人来收拾你。”
红玉大惊失色:“可是齐宁哥哥读完书也去盗墓了,你为什么不管他?他都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覃怀夕觉得红家就是遗传的固执,一家子都是一根筋。
“他是他,你是你,你要是有齐宁的身手我也不管你。”
“但是!”覃怀夕一本正经的开始教育小孩:“齐宁是我家的人,我是支持他做任何事的,你爹是二月红,你爹不支持你你说什么都是白搭。也别想着自已偷摸去,那样的话你爹只会看你看得更紧。”
红玉蔫了吧唧的坐着,很是沮丧。
见状,覃怀夕语气软了下来:“你要知道,你想做的事和你的能力是成正比的,如果你没有能力,谈何理想呢?”
“而且,你爹没有教你唱戏,当时还是问过你意见的,你那两个弟弟你爹可没有管他们意见,知事了之后就被你爹教着唱戏,他们对未来的选择相比于你就局限了一些。”
“你要是愿意听我的话,那就好好提升自已,等你有了能力,你做什么你爹都不会管你的。”
当初因为红玉是第一胎,所以二月红和丫头教导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想不到,也照顾不到。
闻言,红玉就陷入了沉思,许久,他才抬起头,认真道:“我知道了。”
覃怀夕欣慰的揉了揉他的头。
“怀夕,我回来了。”
语落,二人向门口看去,只见齐宁咧嘴笑呵呵的走了进来,一身破破烂烂的像是逃荒一样。
覃怀夕:……
红玉:这乞丐怎么有点眼熟啊?
齐宁朝覃怀夕走过来,停在她的身前,笑道:“任务圆满完成,我也没有受伤。”
“行了,赶紧去洗洗,活像是被炮轰了一样。”
齐宁“哦”了一声,麻溜去洗漱了。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覃怀夕送红玉回红府。
路上,红玉担忧道:“怀夕姑姑,你能帮我和我爹求求情吗?他要是知道我逃学,肯定要收拾我的。”
覃怀夕失笑:“现在知道怕了?”
取笑了红玉之后,覃怀夕又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放心吧,你娘在呢,不会放任你给你爹教育的。”
闻言,红玉放下心来,只不过没有注意到覃怀夕看好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