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
覃怀夕也在发展赤霄楼,但是关于怎么发展,这是一个难题。
目前赤霄楼在做的,也就只是帮别人实现愿望。
来到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要么是花了大价钱的,要么就是本身是功德无量之人,来到赤霄楼之后,可以用自已的功德来与赤霄楼交换自已要做的事。
当然,违背自然的事他们是不会做的。
这段时间陈皮在长沙的风头逐渐被掩埋,其他九门的当家人也不再盯着陈皮,只是陈皮和张启山之间,一直暗自较量。
解九爷和霍三娘在一起了,这个消息让众人既震惊又好似在意料之中。
霍家新上任的那位当家人其手段比当初的霍三娘更甚,霍家一时风头无两。
十年过去,赤霄楼也在长沙有了不小的名号,而来到赤霄楼的人,都是家世显赫之人,所以关于赤霄楼的事,大部分都流传在一些大家族之间。
一天夜里,张启山带着张日山敲响了覃府的门。
进了覃府之后,张启山开始说明来意。
听完后,覃怀夕拧起了眉头:“你是说,你的上峰要求我帮他实现长生?”
张启山点头,面色凝重。
“呵。”覃怀夕冷笑:“他还真是把我这赤霄楼当成许愿池了。”
那他把我当什么?许愿池里的王八吗?
“怀夕,我知道此事强人所难,我也是无计可施,才想到来找你想想办法的。”张启山眉头紧锁。
对此,覃怀夕摊了摊手:“我虽是修行之人,但是也没办法赐人长生。”
张启山点头:“打扰了。”
随后,他带着张日山离开覃府,而他离开后,覃怀夕算了一卦,之后脸色便一直不好看。
这个张启山,不知道想搞什么鬼。
这几年来内战不断,覃怀夕知道历史,所以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帮助过张启山一次,但是因为她和九门众人是朋友,所以她明面上也是一副作壁上观的样子。
只不过暗中还是会帮助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而她的赤霄楼,也来了一位新成员,据那新成员所说,自已是慕名而来的。
小院里,覃怀夕坐在石桌上写着什么,片刻后,她收起笔墨,吹干墨迹,道:“浮生。”
语落,少年手里拿着一盘糕点,边吃边跑出来,来到石桌旁站定:“楼主,有什么吩咐吗?”
是的,楼主这个称呼还是寒若微的点子,既然要发展,那就要有一个像样的领导人,领导人有了,当然要有一个响亮的称呼了。
把信笺折起来放在信封里,覃怀夕道:“把这封信送去新月饭店。”
“好。”
白浮生接过信笺,把糕点放在桌子上,只是嘴里叼着一块,然后摇身一变成了一只小鸟飞走了。
赤霄楼福利多多,供吃供住还有不菲的工资,里面不是妖就是鬼,再有就是覃怀夕这个修行之人了,奇怪的搭配。
齐宁毕业之后并没有从事任何与知识相关的工作,而是一根筋的投入盗墓的行业。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竟然主动要去陈皮的手底下做事,说是有压迫才有成长,覃怀夕也搞不懂他。
至于陈皮,有了可以光明正大收拾齐宁的身份,他当然是乐意的。
半个月前,陈皮带着齐宁去下斗,现在还没回来,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应该回来了。
今日闲来无事,覃怀夕在院子里泡茶。
忽然听到有人敲响了门,她一愣,掐指一算之后,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然后起身去开门。
“来了。”
打开门之后,门外站着三个人,为首的那个一身西装,带着顶帽子遮住了半张脸。另外两个人就像是保镖一样分别立于两侧,一言不发。
“有事吗?”覃怀夕表现出惊讶,然后问。
“听说,来到这里,只要给出相应的报酬,就能得到自已的想要的东西。”为首那人开口。
闻言,覃怀夕轻笑:“顺应自然的事我这里当然可以满足你,但是如果是其他的……那就爱莫能助了。”
覃怀夕的脸上带着笑,但是那笑意看起来非常假,不达眼底。
良久,那人抬起手,看着覃怀夕,覃怀夕也看到了那人的样子,一只眼睛里没有眼球,像是被人生挖出来的。
他看着覃怀夕道:“原来如此,打扰了。”
语落,他便带着人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