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覃怀夕就买回了酒,这次她倒是听话,真的只买了三坛。
傍晚的时候,饭菜也纷纷上了桌。
众人纷纷举杯:“新年快乐。”
虽然这个祝福迟到了,但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一家人又聚在一起了。
小孩子之间的友谊非常奇妙,仅仅一个下午的时间,陈文锦和齐羽就成为了好朋友。
这一夜的覃府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久久不散,传遍了大街小巷。
第二天覃怀夕喂狗的时候,发现了一件悲伤的事。
小糯米已经从大糯米变成老糯米了。
今天天气还算不错,但是糯米的兴致都不高,神情恹恹的。
覃怀夕忽然意识到,到了今年,糯米已经二十六岁了,在狗的年纪中,已经算得上是百岁老狗了。
再仔细一算,她来到长沙已经整整三十七年了。
她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了狗窝旁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狗说话。
“糯米啊,你说这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啊,一眨眼你就长那么大了。”
“你还记不记得你小的时候我带你去杜娘子家买酒,你和她的女儿小君在她家院子里玩,我可喜欢她家的海棠酒了,现在这门手艺是她女儿在传承。”
“我昨天去她家买酒的时候还遇到杜娘子了,她看起来有些不太好,我瞧着,似乎也没几年了……”
说完之后覃怀夕才惊觉这个话题不太好,顿时住了嘴,低声说了一句“抱歉。”然后转移了话题。
“今天天气还不错,要不然我们出去走走吧。”
糯米抬着沉重的眼皮看向覃怀夕,歉意的眼神刺痛了她的心。
“算了算了,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出去转转,不知道五爷回去了没有?不然的话就问问老年狗的注意事项。”
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覃怀夕拍了拍糯米的头便准备起身。
“汪呜……”
耳边传来糯米的低吟,覃怀夕顿住脚步,她蹲下身:“你不想我走是不是?”
“那我就不走了,今天留在家陪你。”
旋即,覃怀夕施法将一边的藤椅搬到了狗窝旁边,把狗窝里糯米的毯子拿给它盖上,然后又躺在了藤椅上。
寒若微出门去联系白浮生了,现在覃怀夕的计划已经彻底定了下来,只需要等张启山的计划启动时,她的计划便能成功结束。
到时候,她就能去找天道兑现承诺了。
齐宁今天去了齐铁嘴的堂口,被齐羽拉着去玩了。
而陈皮也已经带着回广西去了。
陆野阔正在捣鼓他的式盘,说到时候他也要出一份力。
晚上齐宁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院里树下的场景。
覃怀夕躺在藤椅上睡着了,旁边的狗窝空荡荡的。
听到齐宁的脚步声,覃怀夕睁开眼睛,然后看向旁边,早已没有了糯米的身影。
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覃怀夕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五爷说,狗在快死的时候会离开家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等待死亡。”
“糯米走了……”
……
十五这天,九门中人除了一直没有音讯的半截李,还有黑背老六,身在北京的霍家,和远在广西的陈皮之外,再一次在会心斋齐聚。
这次的会议内容,是张启山谋划的一场史无前例的盗墓计划,这一场盗墓将会成为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场。
张启山曾放言:“这次盗墓,将会使九门再现当初的辉煌,不仅如此,还可以得到众人趋之若鹜的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