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过后,初六这天,覃怀夕来到了码头。
一身米白色的修身旗袍,戴了一串珍珠项链,头发卷成了大波浪,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披上一条深红色的披肩,更显韵味。
等了一会之后,二月红夫妇也来了,半个多小时后,一艘轮船在岸边停靠,很快,便有归国华侨陆陆续续下船。
不一会,齐铁嘴带着齐宁和齐羽,身后跟着红玉三个兄弟,一行人拎着行李下船。
走到码头上他们就看到了覃怀夕三人。
“师父!”
“怀夕。”
“师祖。”
“爹,娘。”离家多年,红玉三人也是尤为想家,连忙奔向父母。
“回来了。”看见三人朝自已走来,覃怀夕勾唇浅笑。
“还以为你们会回来过年呢。”她道。
齐铁嘴笑道:“本来是打算回来过年的,但是路上出了一点小插曲。不提了不提了,咱快回去吧,老八我都想念我的小香堂了。”
简单寒暄之后,两拨人各自归家。
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四人踏上了归家的路。
齐宁站在覃怀夕旁边,齐铁嘴走在一边,拉着齐羽。
“若微和陆野阔在家做饭等你们,快走吧。”
齐宁猛地吸了一口气:“还是咱家里的空气要好闻一点。”
见状,覃怀夕失笑:“你别整得像是丧尸出街一样。”
这么多年待在国外,齐宁的样子变了许多,一身的小洋装,身高腿长,脸上还带了一副墨镜,笑时一副痞帅的样子。
齐铁嘴还是一身素色长衫,戴着一副圆眼镜。
齐羽人小马大,穿了一身小西装,就像是一个富家小少爷般。
听了覃怀夕的话,齐宁笑了笑,他把脸上的墨镜摘下来戴在覃怀夕脸上:“试试这外国的东西,还挺好戴的。”
覃怀夕无奈,把墨镜扶正。
回到家时,覃怀夕看见院内的人,有些诧异。
“陈皮?”
从陈皮离开长沙去广西到现在,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
去到广西之后,陈皮也不是不愿意回来,但是他还要忙着站稳脚跟,所以抽不开身。
“你怎么来了?”
“这也是我家,我不能来吗?”陈皮一副无赖的样子,气煞了覃怀夕。
覃怀夕阴阳怪气的开口:“哟,你还知道这是你家呐?我还以为我这是什么山野旮沓,四阿公看不上了呢。”
陈皮:……
除了陈皮之外,覃怀夕还看到了一个小女孩在院子里拿着拨浪鼓和糯米玩得正开心。
下一个,这个小女孩就跑到了覃怀夕面前,抱住了她的大腿,用软糯的嗓音开口:“怀夕姑姑新年快乐,我叫陈文锦。”
陈文锦??!!
覃怀夕诧异的看向陈皮:“你这死小子怪不得不回来,结婚了也不告诉我,没义气!”
陈皮刚入口的茶猛地喷了出来,脸立马就黑了,他看向覃怀夕:“你那什么脑子?我没结婚。”
“没结婚你哪来的孩子?”覃怀夕问。
陈皮:“捡的。”
“捡的??”
覃怀夕一脸懵,老八捡了一个回来养就算了,陈皮也捡了一个,这是被她传染了?什么情况??
陈皮撇了撇嘴:“怎么,你都能捡这么多人回来我不能捡一个回来玩玩?”
覃怀夕朝陈皮翻了一个白眼,随即蹲下身看着陈文锦:“你几岁了?”
小孩子伸出三个手指头:“三岁半。”
她又看见小姑娘的两个丸子头歪歪扭扭的,有些不忍直视:“陈皮你这头发扎的也太丑了。好好地一个小孩子被你养成什么样了?!”
触及小孩子的目光,覃怀夕揉了揉她的头:“走,跟我进屋,我重新给你梳一个。”
陈文锦摇着手里的拨浪鼓:“好。”
齐宁把东西放好,来到院子里看到陈皮,打了个招呼:“四阿公。”
陈皮:“嗯。”
二人也没有过多的交流,陈皮继续像个大爷一样坐在椅子上,齐宁则是去厨房里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