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位当家人的商议之下,决定对九门来一次大清洗。
至于覃怀夕的赤霄楼,别人完全不需要担心,她有的是办法解决这件事。
九门清洗之后,半截李就从长沙失去了踪迹,不知道是去哪了。
二月红和丫头决定把三个孩子送出国去读书,来找覃怀夕商量。
覃怀夕又和白官商量之后,决定让他和齐宁一起出国。
白官去和海外张家汇合,齐宁和红玉三兄弟一起去读书进修,另外,覃怀夕让齐铁嘴陪着几个孩子一起去,相互之间有个照应。
陈皮则是带着陈家从长沙搬到了广西,临走前来向覃怀夕道别,还说什么:覃怀夕以后在长沙混不下去了可以去广西投靠他。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覃怀夕当即把陈皮揍了一顿。
除此之外,吴老狗入赘解家,嫁给了解九的一个表妹,听说特别泼辣,覃怀夕只在他们结婚的时候见过一面。
吴老狗嫁到解家后不久,霍仙姑也嫁给了北京的一位高官,连带着霍家一起搬过去了。
这年中秋,覃怀夕、寒若微、陆野阔和海岸对面的齐铁嘴等人隔着电话过了一个中秋。
“师父,您近来还好吧?”
“放心吧,我好得很,你照顾好自已就行了。”
齐铁嘴带着四个孩子去了德国,去学校之后,齐宁选修了音乐学和解剖学。
红玉兄弟三个也在一边和二月红和丫头打电话呢。
齐铁嘴:“对了师父,您还记得我之前和您说过的,出国那天我在海岸边捡到了一个孩子,当时也不好把他一个人扔在那,我就给带着一起出来了。”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没有什么事是钱不能解决的。
“记得啊,怎么了?”
齐铁嘴在电话那头笑道:“我把他也送去读书了,这孩子聪明,学什么东西都快得很,我也没个什么后人,所以想把人留下来给我送终。”
大概是人到中年,对于这些事情感性起来了。
“……嗯。”
“怀夕,你现在在干什么呢?”齐宁凑了过来。
覃怀夕:“没干什么啊。”
齐宁:“你不会在喝酒吧?”
覃怀夕看了手中的酒壶,沉默了片刻,随后将最后一口酒喝下肚,她道:“没有,你猜错了。”
齐宁:“我都听见声音了,你还想骗我?不是不让你喝,但是你要控制着点量啊,喝酒伤身。”
覃怀夕无奈一笑:“知道了。”
齐铁嘴向一边正在院子里吃月饼的齐羽招手:“齐羽,快过来。”
齐羽如今才六岁,登登登的跑了过去,站在齐铁嘴身边,好奇地问:“怎么了?”
齐铁嘴把电话递过去:“来给师祖打个招呼。”
齐羽乖巧的凑过去:“师祖好,我是齐羽,师祖中秋快乐!”
“齐羽啊,中秋快乐。”小孩子乖巧,声音软糯可爱,覃怀夕的声音也忍不住夹了起来。
外国人不过中秋节,所以只有他们六个人凑在一起,隔着电话和家人过中秋节。
“怀夕,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啊?”齐宁问。
两年不见,他很想覃怀夕了。
电话那头的覃怀夕笑道:“等你毕业再说吧。”
闻言,齐宁立马兴奋起来:“放心吧,我毕业了就回来。”
“怀夕。”
寒若微震惊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你又喝了这么多酒?!!”
看着面前空了的五个酒坛子,寒若微一脸见鬼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