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宁闻言:“你还说你没有喝酒?!”
被自已养的小孩反过来管教了,覃怀夕心里的感觉怪怪的,她忙道:“你说什么呢?啊?我这信号不好——我怎么听不见啊?喂?喂!”
说着,把电话拿远,装作信号不好的样子挂断了电话。
齐宁
齐铁嘴:……
二人脸上都是同款无奈的表情,还能怎么样呢,隔着一条海,他们也没有覃怀夕步行千里的本事,不然肯定要好好教育一下覃怀夕的。
齐铁嘴趁机教育小孩子,低头看着齐羽,语重心长的开口:“齐羽啊,你以后可不能学你师祖,咱们要当一个诚信的好孩子,好不好。”
齐羽稚嫩的脸上一脸坚定:“好。”
齐铁嘴这才笑了,揉了揉齐羽的脸:“这才乖嘛,去吃月饼吧。”
国外不过中秋节,也没有月饼,他们吃的月饼是自已做的,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买回来的材料,失败过两三次之后,总算做出了能吃的月饼。
中秋这天晚上,白浮生回来了。
他看起来一脸疲惫,却非常开心。
“楼主我回来了!”
看着曾经白嫩的少年变成了一个糙汉子,覃怀夕有些怀疑自已的眼睛。
“浮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捧着白浮生的脸,看来看去。
“早知道就不该答应你让你去汪家,看那天杀的做的好事,把我的萨摩耶变成了流浪狗。”
白浮生只知道萨摩耶和流浪狗都是狗,但他有些不明白楼主为什么要这么形容自已,尽管如此,他还是笑得非常开心。
寒若微和陆野阔也上来问候。
“在汪家还适应吗?”
“是不是被欺负了?我帮你去收拾他们。”
白浮生笑得没心没肺:“放心吧,我没事。而且我把楼主交代的任务完成得非常好,我已经打入他们的内部了,正在进一步探听他们的秘密。”
说完,他又看向覃怀夕:“楼主,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圆满完成你交代的任务的。”
覃怀夕嘱咐:“不管怎么样,前提是要保护好自已。”
白浮生随口应着:“好。”
随后,他拿出桌上的月饼一边塞嘴里,一边放口袋里:“楼主我来不及了,我是趁他们都睡着了才借口上茅厕出来的,时间太久他们会怀疑的,我先走了。”
“注意安全。”
覃怀夕话还没说完,白浮生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院子里。
见状,覃怀夕叹了口气:“哎。”
想起白浮生现在的样子,又想起他以前白白嫩嫩的样子,覃怀夕忍不住泪目:“后悔把浮生送去汪家了。”
本来就有点悲伤的情绪,再加上喝了酒,覃怀夕直接趴在寒若微的肩头哭诉:“该死的汪家啊,他们把我的小浮生折磨成那个样子啊啊啊啊。”
看来还是需要再完善一下她的计划,有些汪家人,就是应该得到报应的。
吴老狗嫁到解家大概一年后,就带着夫人搬到了杭州,不久后,他的夫人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取名吴一穷。
1955年,张启山发动全国寻找张起灵的活动,覃怀夕见状,给张起灵打去了电话,二人密谋了很久,决定彻底断绝张启山长生的念头。
1960年,齐铁嘴等人回国。
这年春节。
原本孤家寡人的二月红带着丫头来到了赤霄楼,两家人一起过一个节日。
初二那天,吴老狗拖家带口回到长沙给解九拜年,如今,他已有两个儿子。
吴一穷、吴二白。
一穷二白……覃怀夕怀疑他第三个孩子叫吴三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