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覃怀夕一直在注意张启山的动静,也和白官谈过几次。
只不过这段时间张启山表面上并没有什么动作,除了在军队的时间,其他时间都是在家陪着尹新月。
关于尹振兴断腿的事情,尹新月是不知道的,这件事被瞒的很好,除了几个当事人和覃怀夕,并没有传出来。
这段时间,覃怀夕大部分都是待在赤霄楼内,开始思考自已的计划。
众人只以为覃怀夕是待在赤霄楼三楼,实际上覃怀夕早就进了黄粱境内了。
两个月之后,一场计划开始暗中进行,而白浮生从赤霄楼消失,自此销声匿迹,无人追问他的去处。
开国大典这天,九门的二月红一家、解九爷和霍三娘、齐铁嘴,以及覃怀夕携带齐宁和白官,来到天安门城楼下观礼。
活了这么多年,亲眼见到新中国的成立,覃怀夕心中思绪万千。
当初她还以为自已灭了日本之后会对中国的历史有什么影响,现在看来,一切都还好。
看着这样壮观的场景,覃怀夕觉得一切都值了。
现在只要完成天道说的那件事,她就可以回家,见到无极宗的家人了。
从开国大典回来之后,张启山登门覃府。
1949年12月。
今日的长沙下了一场大雪,路上不见几个行人。
张启山带着尹新月和自已的儿子,登门拜访覃怀夕。
院内,尹新月在逗自已的儿子,覃怀夕看着这样的场面,心里也升起了一股温馨,但她知道张启山的来意,所以这股温馨感没有持续多久。
“我们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坐下来说过话了。”张启山开口,目光看向了院子后面的赤霄楼,目光有些虚幻。
覃怀夕笑道;“想来是佛爷贵人事忙,忘了我们这些老朋友了吧。”
闻言,一边的尹新月笑着打趣:“怀夕,看你说的,开国大典刚过,启山确实忙了些,但也不会忘记朋友的。是吧?启山。”
张启山点头。
覃怀夕笑了笑,岔开这个话题:“对了,我前两天逛街的时候,看见了一件小衣服特别好看,适合朗朗,你们等着,我去拿。”
语落,覃怀夕起身进屋。
张启山和尹新月面面相觑。
片刻后,覃怀夕回来,手里拿了一件小孩子的衣服,递给尹新月:“给孩子试试吧。”
尹新月笑着接过:“谢谢怀夕。”
“朗朗,谢谢怀夕姑姑。”
小孩子如今年岁还小,说不清楚话,只是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覃怀夕,好似很喜欢她。
这样和谐的气氛,被张启山接下来的话打破。
“怀夕,我这次来是向你道歉的。”
覃怀夕不语,笑意僵在脸上。
张启山继续说:“上一次,我不该带着老八去涉险,差点害了他,是我考虑不周。”
“这话你不应该跟我说,应该去和老八说,你说是吗?佛爷。”
面对覃怀夕的眼神,张启山把喉咙里的话全部要咽了下去。
他点了点头,随即起身:“时候不早了,我们也不打扰了。新月,走吧。”
他弯下腰从尹新月怀里接过孩子,然后离开。
直到张启山夫妇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覃怀夕都没有收回目光。
门口的白官见人离开,走到了覃怀夕的身旁。
“他真的是张家人?”覃怀夕问他。
“他的那一支是旁支。”白官点头开口。
“那他现在这么追求长生,岂不是违反了族规?”
“嗯。”
闻言,覃怀夕嘴角噙着一抹笑意:“这样就更好玩了。”
“除了张启山这一支,浮生传回消息,他还查到了另一支张家,你要去和他们汇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