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
这段时间下来,白官对于覃怀夕的信任也在逐步增加。
“随你。”
语落,覃怀夕便转身离开,坐在了桃树下的秋千上,悠闲的荡着秋千。
白官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思考着什么。
不久后,覃怀夕听到了一个消息。
吴老狗盗了一个战国墓,损失惨重的从里面带回来了一本帛书,但是被裘德考骗走了。
她从齐铁嘴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非常惊讶。
“裘德考?谁啊?”覃怀夕觉得她应该是听过这个名字的,就是想不起来。
齐铁嘴解释:“十多年前日本人在长沙城作乱的时候,这个裘德考和他们勾结过,后来日本覆灭,裘德考就藏了起来,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冒头了。”
“最可气的是什么师父您知道吗?”齐铁嘴气得语无伦次。
覃怀夕问:“是什么?”
“那个裘德考,他把帛书骗到手之后,害怕五爷的报复,向中央政府举报了我们九门。师父您也知道,建国之后,国家就在打击我们这些不法分子。”
“如今又被举报了,看来是在劫难逃,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闻言,覃怀夕拧起了眉:“这个裘德考,胆子还真是大啊。”
“就是啊,这简直就是贼喊捉贼嘛!”齐铁嘴气得一拍桌子。
覃怀夕低声呢喃着:“看来,追求长生的名单上又多一个人了。”
1952年春节期间,张启山召集九门众人,开了九门最后一个会议。
不过这次的会议除了九门的当家人,还多了一个人,覃怀夕。
覃怀夕收到这个消息时,也有些搞不懂张启山在搞什么鬼。
九门当家人外加赤霄楼楼主齐聚会心斋,这个场面何其壮观。
覃怀夕来的时候,九门当家人已经到的差不多了,只有张启山还没到。
“师父。”看见覃怀夕来,齐铁嘴就迎了上去:“师父,您的座位在我旁边。”
覃怀夕不仅是赤霄楼的楼主,也是齐铁嘴的师父,座位这样安排,也不是没有道理。
被那个外国佬摆了一道,引来了如今九门的危机,吴老狗沉了一张脸,不知道是生别人的气还是自已的气。
“怀夕,好久不见了。”解九向覃怀夕打了个招呼。
覃怀夕:“确实,要不改天咱们在约个麻将吧。”
齐铁嘴:“我看可以。”
陈皮进来之后,不喜欢张启山安排的位置,直接搬了椅子坐到了覃怀夕的身边。
众人短暂的寒暄之后,张启山一身军装走了进来。
“各位,久等了。”
今日是张启山做东,在主位上坐下来之后,便直接开门见山:“相信各位也听说了一些消息,裘德考向中央举报了九门,如今九门变成了中央要打击的首要对象。”
“所以今天我想约各位当家人过来谈一谈,大家有什么想法吗?”
张启山语落,众人便谈论起来。
覃怀夕:“既是九门的事,怎么把我也叫过来了?”
闻言,解九打趣道:“怀夕,你怕是不知道你赤霄楼的名声啊,相比九门,也不遑多让。”
二月红搭腔:“对啊,更何况你是老八的师父,所以佛爷叫你过来,自然也是有所考量的。”
张启山点头:“裘德考举报九门时候,上头派人来查过,自然听过赤霄楼的名声,所以,除了九门,赤霄楼也在他们的打击名单。”
覃怀夕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其实,九门干的是违法的事情,覃怀夕的赤霄楼干的事对于他们来说,那完全就是在宣传迷信啊。
当然要打击反抗迷信封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