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看见陈皮一个人坐着,从客厅里端着一盘水果出去,递到陈皮面前:“你要吃水果吗?”
陈皮看见盘子里的橘子,脸上笑意不达眼底。
他把橘子拿出来扔到地上,又踩了两脚,这才看向齐羽,笑呵呵的开口:“不吃。”
齐羽被吓到了,本就是个半大的孩子,哪经得住四阿公这么吓。
他忍着眼泪,抱着盘子走开,去找齐宁。
陈皮见齐羽跟齐宁告状,反而还理直气壮的看着二人,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直到看见齐宁敲响了覃怀夕的房门,陈皮笑意僵在脸上。
下一刻……
“陈皮你有病是不是?人家一个豆大点儿的孩子你欺负他干什么!是不是皮痒了?”
原本陈皮还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听到覃怀夕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吓了一个趔趄,随即瞪了齐宁一眼。
好好好,死小子,告状是吧。
你给我等着,千万别落在我手上,否则老子弄死你。
四阿公不敢发作,只好暗戳戳的威胁齐宁。
两人从见面的第一天就互相看不顺眼对方,也不知道是不是磁场的问题。
几分钟后,覃怀夕拉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走了出来,小娃娃本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如今好好收拾之后,更漂亮了。
出来后,覃怀夕瞪了陈皮一眼,没好气的开口:“像个大爷似的坐在那等谁伺候你啊,是不是晚饭还要我嚼了喂你啊!还不干活?不然晚上没有你的饭吃。”
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
四阿公只好忍气吞声的站了起来:“干什么?”
“去把鱼杀了。”覃怀夕指着一边木盆里活蹦乱跳的鱼开口。
陈皮认命的走过去,撸起袖子开始杀鱼。
谁懂啊,在外面心狠手辣的四阿公在这被治的服服帖帖的。
覃怀夕见状,蹲下身安慰哭唧唧的齐羽:“好了,我骂他了,别害怕啊,他就是欠收拾。”
齐羽委屈的点头。
她拍了两下齐羽的头,把陈文锦拉到他面前:“好了,带妹妹去玩吧。”
齐羽乖巧的带着陈文锦去院子里和糯米玩去了。
看见陈皮如今的样子,齐宁有些幸灾乐祸,他凑到覃怀夕身边,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还是你才有办法治他。”
覃怀夕白了他一眼:“干活去。”
“好嘞。”
寒若微手里拿着菜走过来,看着院子里的人,笑道:“你别说,咱们家还真是热闹,人、妖、鬼,还有怀夕你这个修仙的,都齐了。”
覃怀夕笑道:“要是浮生也在的话,就更齐了。”
“嗯,确实。”寒若微点头,扬了扬手里的菜:“你要是没事干的话来帮我洗菜吧。”
“我……”覃怀夕眼神飘忽:“你让老八帮你吧,我有点事。”
寒若微狐疑:“什么事?”
“大事。”覃怀夕一脸坚定的点头:“非常重要的大事。”
寒若微上下扫视覃怀夕,戳穿她心里的小九九:“是去买酒吧。”
“……”覃怀夕干笑:“不是,我、我、我是要出去买点零食什么的,你看,家里毕竟有两个小孩子呢,对吧,怎么能没有零食呢。”
“行,等会回来我就看你手里的是零食还是酒?还是两样都有。”
她当然是要去买酒的了,顺带给俩孩子带点零食而已。
见瞒不下去了,覃怀夕开始撒娇:“若微啊,你就让我喝点吧,今天这么热闹,大家又聚的这么齐,没有酒怎么行呢。再说了,我买回来也不是我一个人喝,大家一起喝嘛。”
在覃怀夕的死缠烂打下,寒若微败下阵来:“服了你了,买酒可以。”
“耶!”
“但是只能买三坛。”
“好。就知道若微你最好了。”
覃怀夕忙不更迭的跑出门,还转身来对寒若微来了一个飞吻,热得寒若微忍俊不禁。
也不是不让她喝,主要是覃怀夕喝酒太吓人了,要是没人管她,她一次能喝光一个半人高的酒缸。
这样喝酒太伤身体了,而且覃怀夕每次喝了酒都不会用法术驱散酒气,让酒气留在身体里,一直醉到第二天。
有的时候喝得多了,能睡两天。
覃怀夕简直就是一个酒缸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