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末,为期两年的张起灵计划彻底以失败告终,张启山放弃追求长生,携家带口金盆洗手。
同年,吴老狗得来第三子,如之前覃怀夕猜测那样,取名吴三省。
解九也得了一个儿子,这个孩子完全遗传了九爷算计的头脑,三岁时就可以解开非常复杂的九连环,所以解九为其更名解连环。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从四姑娘山回来之后,赤霄楼众人迎来了久违的团聚。
这天晚上,他们摆了一个庆功宴。
夜幕降临,昏黄的灯光与月光相互映衬,洒下一道洁白的光圈。
院中气氛祥和,如诗如画,月光下传来小提琴的琴声,音色纯净明亮,传遍了大街小巷,这声音里面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就好像什么话无法宣之于口一样。
齐宁站在院里,将小提琴架在脖子上,右手握着琴弓,左手则是稳稳的按住琴弦,目光专注,全身心的投入到音乐中。
琴弓与琴弦摩擦发出悠扬的旋律,音符融汇成了美妙的篇章。
身体随之轻盈摆动,就好像与之融为了一体。
拉到高潮部分时,齐宁看向覃怀夕,因为背光而导致眸中的情绪被藏了起来。他目光柔和,动作缱绻,微卷的头发挡在额前。
曲调悠扬婉转,小院里萦绕着静谧的氛围。
覃怀夕坐在椅子上,随意的靠着,一边坐着的齐羽则是掰开橘子专心致志的喂给覃怀夕吃。
张起灵独自一人坐在一边,安静的喝着酒,好似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齐铁嘴三人则是收拾厨房的狼藉,耳边听着齐宁拉的小提琴,心也静了下来。
等到最后一个音符完成它的使命,齐宁收回小提琴。
同时,覃怀夕也非常捧场的鼓起了掌。
齐羽见状,也跟着师祖鼓掌,一双眸子亮晶晶的。
“怎么样?”齐宁走过去。
覃怀夕竖了一个大拇指:“非常棒,我能感觉到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这大概就是你们搞艺术的氛围吧。”
把手里最后一瓣橘子喂给覃怀夕,齐羽拿着一块糕点跑去找齐铁嘴了。
“这首曲子是我在国外认识的一个人为他的妻子写的,他也是搞音乐的,算是我的老师,他和他妻子非常恩爱,这是为了纪念他们认识的时候写的。”
“我觉得很不错,也很喜欢,就想拉给你听。”
覃怀夕捧场道:“不错不错,情深意切,真心难得,非常浪漫。”
“那你喜欢吗?”齐宁追问。
“还好吧。”覃怀夕靠在椅子上,从桌上拿起酒杯,朝齐宁一扬:“我还是更喜欢这海棠酒。”
语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喝完后,覃怀夕一脸满足,便准备去倒第二杯。
齐宁率先拿过酒壶,给覃怀夕满上酒,然后又给自已倒了一杯。
覃怀夕狐疑的看着他。
端起酒,齐宁朝覃怀夕举杯:“这一杯,祝我们相识。”
这小子,还挺会搞气氛的。
覃怀夕举杯,二人将酒一饮而尽。
齐宁又倒了一杯:“这一杯,祝你心想事成。”
“也祝你心想事成。”
覃怀夕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将酒喝下。
她心里想的事,确实快要成功了。
看着覃怀夕的样子,齐宁无奈摇头,也将杯中的酒喝尽。
喝完了酒,覃怀夕打量着院内的布置,问齐宁:“你说我要不要把屋子翻新一下?”
齐宁点头:“都可以。”
那就是可以。
齐宁又问:“用你的那个法术,嗖的一下子就可以了。”
覃怀夕:“不要什么事情都依赖法术,再说了,咱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