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句话才是重点吧。
看覃怀夕眼睛都快变成钱了,看着齐宁很是无奈,连连摇头。
怎么办呢,他也很爱钱。
看来,他们还是很像的。
“哎,我说,怎么说你也是个留洋回来的小少爷了,别老是天天往墓里跑。”
齐宁一摊手:“我不往墓里跑我还能干什么?”
“找找你擅长的呗,或者你想做什么?”
“我除了会下墓,会拉小提琴,好像也不会做什么了。”
“你之前不是还学过解剖学嘛,去当个医生怎么样?法医?”
齐宁思考:“是条路子,可以考虑。”
“既然商量好了,那明天接齐羽放学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齐宁:“那八爷呢?”
“我们有点事情。”覃怀夕神秘一笑。
“那好吧。”齐宁摆手,目光落在了院内的众人身上。
这阖家欢乐,团圆美满的样子,让他留恋,在这一刻,齐宁忽然觉得,这一辈子就这样了,也挺好的。
翌日。
覃怀夕和齐铁嘴来到酒楼,解九已经恭候多时。
“九爷。”
“怀夕,八爷。”
三人在桌边坐下,解九开口:“要喝点什么吗?”
覃怀夕:“来壶茶就行了。”
闻言,解九失笑:“茶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他从一边端来泡好的茶,给二人都倒了一杯。
覃怀夕闻着茶香,本就不错的好心情现下更是愉悦了。
“你把我叫过来,是决定好下一步要怎么做了吗?”解九问。
覃怀夕放下茶杯,慢悠悠的开口:“关于长生的事,汪家已经不复存在,张启山也已经金盆洗手,现在轮到裘德考了。”
一边的齐铁嘴还有些担忧:“可是师父,佛爷身后还有一个没露过面的神秘人呢。”
覃怀夕轻笑:“放心吧,他也没几年来,机会不等人了,他等不到那时候了。”
闻言,齐铁嘴松了口气:“那就好。”
解九点点头,随即又道:“那该怎么对付裘德考你有计划了吗?”
“还没有。”覃怀夕喝了口茶:“所以这才把你们叫过来商量商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点子。”
齐铁嘴苦恼:“可是那裘德考一直待在国外也不露面,难不成咱们还要追到国外去?”
覃怀夕:“我又不是疯了费那么大的劲儿去对付他,他还不配。”
解九:“怀夕说的没错,他不敢出来,我们就来一招引蛇出洞。”
齐铁嘴赞同的点头:“这样也行,恐怕到时候他还觉得是自已的能力呢。”
闻言,二人纷纷笑出了声。
他们是在笑裘德考。
笑他不自量力,一个凡人,妄求长生,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且不说他以为的长生还是抢了不属于他的东西研究出来的,更是让人仇恨。
“那就让他好好等着,沾沾自喜,等到时候我毁了他追求的长生,再看看他的表情吧,肯定很好玩。”
覃怀夕嘴上挂着一抹极为讽刺的笑意,眸中的戾气让二人愣了愣。
见二人似乎被自已吓到了,覃怀夕笑出声来:“干什么呢你们?还九门当家人呢,这就被我吓到了?”
“好了好了,咱还是来商量一下把那个不要脸的给套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