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众人只好收拾东西,返回学校,寻求组织的帮助。
1980年七月末,无相回到长沙。
她拿的钱,只有一次行动,接下来陈文锦他们后续的考古事情,就和她无关了。
寒若微走出覃府,遇到了回来的无相,便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无相。”
哪知无相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走进去了。
寒若微:……
用得着拽成这样吗?!!
从无相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她和陆野阔都看出来这人不一般,非人非鬼,也非妖。
问覃怀夕,她也只是说:“普通人而已。”
寒若微
陆野阔:普通人?人都不是吧。
但是这话他们没有说出来。
今日家里只有覃怀夕在家,大家都出去了。
走到院里,无相看见覃怀夕,脸上的冰川瞬间融化,换上了暖阳,笑容灿烂的朝覃怀夕跑过去:“主人!”
小院里,覃怀夕躺在藤椅上,听到无相的声音,便睁开眼睛,朝她看过去,目光柔和:“回来了。”
无相走过去之后,就在覃怀夕身边蹲了下来,一双眸子亮晶晶的看着她,就像是一个等待表扬的小孩子:“主人,我把闫寒山杀了,看见他的魂魄被地府的人带走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覃怀夕抬起手,揉了揉无相的头,夸奖道:“无相真厉害!”
被夸奖了的无相露出了笑意,靠在覃怀夕的手上,一脸满足。
院落里的桃花春意盎然,一片生机。
不多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无相恢复了一脸冰冷的样子站起身,立在覃怀夕的身侧守着。
见状,覃怀夕无奈一笑,她坐直身体,就看到了从门口走进来的解九,手里还拉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解九爷如今年纪大了,但是解连环还没有能到撑起解家的地步,所以解九爷很是操心。
去年霍三娘也不在了,如今的解九又是一个人了。
“怀夕。”
看见杵着拐杖的解九,覃怀夕忙从藤椅上下来去扶他:“我说解九爷啊,年纪大了就不能安分点嘛,别乱跑行不行。还带着个小娃娃,不怕路上出事啊。”
听着覃怀夕的碎碎念,解九无奈,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怀夕啊,你看着比我还年轻,怎么比我还啰嗦啊。”
覃怀夕“啧”了一声,没好气的开口:“我这是关心你好吧。”
嘴上不停的说教,手上动作不慢,给他倒了杯茶。
解九带来的小娃娃好奇的看着覃怀夕的一举一动,一身粉色的衣衫,是个精致又漂亮的小女孩。
接过覃怀夕的茶,解九喝了一口,叹道:“你的茶还是这么好喝。”
见二人坐下来之后,无相走进了赤霄楼内,对抢走了主人的解九翻了一个极大的白眼,很是不爽。
看着解九旁边站着的怯生生的小娃娃,覃怀夕问:“这小孩子是谁啊?你孙子?”
解九:“族里的小辈,论辈分的确是我的孙子。我打算把他过继到连环的名下,做连环的儿子,以后掌管我解家。”
覃怀夕一愣:“什么意思?连环那小子怎么了?”
叹了口气,解九浑浊的眸子里透出些许无奈:“他啊,非要跟着文锦他们去考古,我让他去学金融,他还不愿意,说是不想管解家。”
看向覃怀夕,解九的眸中多了一丝光:“你说说,他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呢,他现在也还没有结婚,没有个一儿半女,我只好过继一个孩子来了。这事儿我和连环也商量过了,他没意见。”
听着,覃怀夕点了点头,她看着这个小娃娃,粉雕玉琢很是可爱,不由得想起了红玉小时候也是这般样子,惹人喜欢。
她眉眼柔和,朝小孩子招手:“你过来。”
小孩子疑惑的看向覃怀夕,又看向解九,看到解九爷点头之后,这才朝着覃怀夕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