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久,她在一块石头上,看到了独自饮酒的男人。
这男人一身古袍,就像是千年前的人。
看见外来人,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但是很快就变成了怒意,将惊恐压制下去:“你是谁!”
无相看着眼前之人,她在笑,笑容肆意,但那一双漂亮的眸子中,却充满了杀意。
“闫、寒、山!”她一字一顿的开口,叫出了这人的名字。
这里被找到,他的藏身之地被暴露,证明当年做的事也暴露。
“你是地府的人?”闫寒山看向眼前的女人,但是眼前之人没有任何气息,非人非鬼,好似虚无。察觉到这些之后,闫寒山又摇了摇头:“不对,你到底是谁?”
“取你命的人——”
语落,无相弯下腰,撩起裤腿,拔下绑在腿上的刀,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闫寒山冲了过去。
奇怪的气息瞬间弥漫在这个空间,闫寒山神情大变,很是惊恐。
能活到现在,也不只是花架子,闫寒山快速闪身避开眼前的刀,寒光从眼前闪过,差点头都被切掉一半了。
闫寒山的功夫的确还算不错,法术也还尚可。
但是……
无相嗤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对她来说,闫寒山的一举一动,都只像张牙舞爪的小兽,只是虚张声势而已。
“本就是该死之人,如今你还活着浪费空气,真是一点都不好,让人恼火。”
寒光闪过,闫寒山只觉得脖颈传来痛感,下一刻,鲜血喷涌出来。这鲜血就像是坏了的水龙头里面的水,喷在无相的身上、脸上……
无相身上都是血,却毫不在意,笑的张扬。
“凡是阻碍主人回家的人,都该死,尤其是你!”
耳边是自已鲜血流动的声音,感受到生命的流逝,他非常害怕,无法呼吸,甚至无法说话。
闫寒山动了动嘴唇,却是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无相用力一划,闫寒山的头颅直接被割了下来,咕噜噜的滚在地上,无头的身体倒在地上,发出声音。
听着就疼。
不过……尸体是没有痛感的。
看着那一棵死不瞑目的头颅,无相笑容肆意:“我存于世的目的,就是要查清这些隐藏起来的真相,把你们这些躲起来的人揪出来,扫清一切阻止主人回家的障碍。”
“安心去吧——”
她笑容明亮,却戾气攻心,语落,一脚踩爆了地上的头。
“地府那边,梵书说了,会好好招待你的。”
滚烫的鲜血从脸上滑落,却丝毫都掩盖不了那明媚的笑意,无相看着,底下出现的黑色链子,将闫寒山的魂魄带走。
似乎眼前已经能看见闫寒山的下场,无相开心的笑了。
阻碍主人回家的绊脚石,又解决了一个!
看着刀上的血,无相不开心的拧起了眉,看到地上闫寒山的尸体,她蹲下身,用他的衣服将刀上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一滴血都没有。
至于身上的血……无相施了一个除尘术,整个人便变得和刚来那会一样了,干干净净,甚至连血腥味都闻不见。
做完这些后,无相才离开,在她转身之际,身后燃起了熊熊大火,这些让她讨厌的一切,全部被烧掉。
她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主人需要她,需要一个可以不被束缚做任何事的人。
闫寒山费尽心思躲了这么多年,甚至不敢现身,却还是被覃怀夕发现了蛛丝马迹,落得个死无全尸,魂飞魄散的下场。
不过是咎由自取,也无人会为他惋惜。
从山里出来之后,无相就恢复了那个冰冷的样子,她看陈文锦众人还在进行考古工作,很是不耐烦。
她完成了任务,急切的想要见到主人,和主人禀报。
但是主人也吩咐过,她的另一个任务就是把这些孩子安全的带回去。
她虽然用这几个孩子来做局,但还是要保证他们的人身安全,不然的话,她和那些杀人如麻的魔头有什么区别呢。
所以纵使不爽,无相还是兢兢业业的等在这里。
考古是漫长的工作,在这里待了一个月之后,前期的工作总算告一段落,他们需要更精密的仪器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