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覃怀夕又回到了大理。
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个人,她心里隐隐生出了几分期待,既然想要报复我们,也不知道你的是什么样的?还真是让人期待呐。
白浮生早早地就回到了这里,把这满园的花照顾的很好,见到覃怀夕推门进来,他展颜一笑:“楼主,你回来了!”
“浮生。”覃怀夕走过来,递上了手里的东西:“给你带的栗子糕。”
见状,白浮生放下手里的喷壶,双手接过,满眼笑意:“谢谢楼主。”
他闻着香味,双眼更是亮了起来:“是我最喜欢的那家!”
语落,手也来不及擦,打开包装之后直接在旁边坐下吃了起来,小奶酪躺在旁边睡觉,见覃怀夕进来,便跑到了她的身边求抱抱。
覃怀夕把猫抱起来,和它玩了一会,旋即问吃栗子糕吃得满嘴的白浮生:“最近他没什么动静?”
知道覃怀夕说的人是谁,白浮生摇头:“说来也奇怪,自从我和楼主那天遇到过他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了,他还说他住在这呢,我总觉得是骗人的。”
闻言,覃怀夕道:“一般这样的情况下,到最后他都会憋一个大的出来。反正近日闲来无事,就看看他到底准备了什么吧。”
“好。”
“对了,上次若微带回来的那个人你还记得吧?”覃怀夕道。
想起当时的场景,白浮生点头:“记得,若微姐姐说是她朋友,可我觉得不像,那个男的就差眼睛长在若微姐姐身上了。”
覃怀夕赞同的点头:“我也觉得,不过若微对于这些事好像反射弧有点长。”
“我听若微姐姐说那个人是什么书香世家?”
覃怀夕点头:“我记得若微说他是北京那边的,但是个人走的却不是书香门第的路子,听若微说他喜欢古董。”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说完之后,覃怀夕又问白浮生,人就是这样的,骨子里都是八卦的性子。
白浮生思考着,他们也就才见过一面,相处过几天,他道:“从几天相处下来我倒是觉得人还行,不过嘛,我们觉得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若微姐姐怎么想的。”
“嗯,也是。”二人正说着话,覃怀夕忽然察觉到了身边的一丝空间波动,眉梢一凛,她看向白浮生,笑道:“浮生,你帮我出去买两个花瓶回来吧。”
“好。”
把白浮生支开之后,覃怀夕抬手施法,在院子布下了一层结界,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场景,里面的人却可以看见外面。
结界刚刚形成,院中的一处便被划开了一个口子,紧接着,一阵银铃声闯入耳畔,一红衣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怀夕,好久不见呐。”
看见来人,覃怀夕笑道:“梵书。”
将怀里的小猫放下,小猫立马跑开了。
二人在院里坐下,覃怀夕给她泡了茶,吃着点心,覃怀夕问道:“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吃着手中的糕点,梵书道:“那个闫寒山,我来和你说说他的情况。”
语气顿了顿,梵书继续开口:“上次我把他的魂拘到地府之后,按照地府条例,将他投入恶鬼沼去了,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他的魂越来越轻,估计再过不久就要散了。”
说着,梵书略显失望的摇头:“当初弄出了那么大的阵仗,我还以为他会有多厉害呢,结果在这恶鬼沼里,也撑不过三十年。”
覃怀夕:“那看来我还是高看他了。”
谈了一会之后,二人便又小酌起来。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梵书起身:“行了,我就是来和你说这件事的,既然说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好。”
语落,梵书的身影便消失在院落,随之消失的,还有覃怀夕布下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