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没什么事了,四人直接从解家去了覃府,解雨臣开车。
进门之后,寒若微和齐羽夫妇已经在厨房做饭了。
寒若微从齐羽店里离开没多久,齐羽便去李家把自已老婆接回来,买了点菜之后直奔覃府。
一大家子人凑在一堆之后,便开始聊家长里短,这里面几个人只有解雨臣辈分最小,几人都是长辈,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干坐着,便去厨房帮忙做饭。
只不过解雨臣哪会做什么饭啊,做出来自已吃吃还行,于是他便给寒若微和李晗乐打下手,齐羽和齐宁也去了厨房帮忙。
于是院子里就只有覃怀夕和齐铁嘴是坐着等吃的,二人坐在躺椅上,喝起了小酒,聊了许多,这段时间以来,覃怀夕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大理,很少回长沙,所以长沙的风卷云涌,许多她都不知道。
“我听说陈皮门下那几个下了一趟墓回来死了很多人?”齐铁嘴虽然在大院里养老,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听到了一些风声。
覃怀夕点点头:“都是几个不争气的,仗着陈皮以前的名声,到处颐指气使,还以为自已有多大能耐呢,只是可惜啊,要是陈皮知道陈家除了文锦之外都不成器,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半夜起来砸棺材板?”
“哈哈哈哈。”想起那个场景,齐铁嘴笑得合不拢嘴,连声叹气:“可惜了,陈皮的家业呐。”
“家业倒是毁不了,这不还有文锦在么。”
“那倒也是。”齐铁嘴喝下一口小酒,摇晃着椅子:“师父啊,这次回来,多待一段时间吧。长沙近年来大变样了,很多地方估计师父要是看见了,肯定会大吃一惊的。”
“行啊,反正近来无聊,陪你养养老。”
二人说话之际,有个解家的伙计来敲门,见状,解雨臣走过去,回来时手里多了几个袋子,他拿到覃怀夕身前的桌上:“姑奶奶,这是您最爱的那家桃花酥,你看看还是不是那个味道。”
“好,有心了。”
解雨臣浅笑,随即又走向厨房,覃怀夕打开袋子,拿出一块桃花酥递给齐铁嘴:“来一块?”
“行。”齐铁嘴接过,小口吃着。
覃怀夕吃了一口细细品尝,味道有些熟悉,但是缺了点感觉,不知是为何。
边吃糕点边喝酒,小日子说不出的滋润。
没多久,几人的大餐就准备好了,吃过饭之后,又凑在一起打打牌,说说闲话,这一天就过去了。
第二天,解家的大院里传来了“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台上正是解雨臣,一身戏装,身段婀娜,比起当年的二爷来,那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台下正是覃怀夕和齐铁嘴,旁边有个蹭戏听的齐宁和寒若微。
一曲毕,台下几人鼓掌鼓得震天响,解雨臣一阵无奈,这也太捧场了吧。
吃过饭,覃怀夕和寒若微又去逛商场,齐铁嘴懒得逛,便回去遛狗了,解雨臣和齐宁则是继续处理之前的尾巴。
二人逛了一会商场,就去橘子洲玩了一会,晚些时候又去了博物馆,二人都是见证过历史的人,所以亲眼看着里面的历史文物,不由觉得身临其境。
在长沙玩了几天,把附近逛了逛,等到不想逛了,寒若微又把店开着,和覃怀夕二人坐在店里摆弄着里面的玉石。
这家店是从赤霄楼的侧门开了一个门,装修的像模像样,这是当初覃怀夕的提议,店就开在家门口,做什么都方便,地盘不大不小,反正用来打发时间是够的。
“若微。”
“怎么了?”
覃怀夕看着手里的一只镯子,道:“云南保山那边盛产玉石,要不改天咱去那转一转吧,进点货回来。”
“行啊。”寒若微点头,没什么不好的,既是旅游也是进货,而且她还没去过覃怀夕说的地方呢。
门口挂着一枚铜铃,进来的客人只需拨动铃铛,这样的话,若是寒若微一时有事没在店里,听到铃铛声也会立马赶回来。
一个刺猬头,体型偏胖的男人,戴着一副墨镜,手上把玩着一串珠子,走向珠宝店,站在店门口,他看着门口挂着的铃铛,啧啧惊叹。
“这么好的东西,挂在门口风吹日晒的,这老板怎么想的?看得我都心疼了。”
心疼宝贝啊。
随后,他抬起手拨动铃铛。
门口传来铃铛声,二人向门口看去,来人是个胖子。
王胖子一眼看过去,看见两位美人,容貌气质皆是不凡,不由得拉下墨镜,眸子透过镜框多看了两眼:“还是两位美女老板呐。”
寒若微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着王胖子走过去:“欢迎光临,随便看。”
“把你这上好的货拿出来给爷瞧瞧。”王胖子走到桌旁坐下。
寒若微浅笑:“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