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从柜子里拿出几枚上好的玉,有手钏、玉佩、也有一些小摆件,放在托盘里之后,又放到了王胖子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便看。”
王胖子转动手里的珠子,瞥了一眼:“你这也不行啊,有没有其他的?”
闻言,寒若微看向王胖子,不露声色的打量他,猜测他的来意,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不像是来买东西的,倒像是来找茬的。
旋即,她挂上了职业假笑:“先生想买什么不如直言。”
王胖子的视线在店内转了一圈,看见柜台后面坐着的覃怀夕时多看了两眼,随后目光落在了门口挂着的铃铛上:“我看那个就不错。”
“那是非卖品。”
王胖子切了一声,什么非卖品,不就是嫌钱少嘛,他伸出五根手指:“爷出这个数。”
五十万?
疯了吧。。
寒若微嗤笑:“除了这个,不然先生在看看其他的?”
“五百……”王胖子弯了弯手指。
五百万。
“便是五千万我也不卖。”
语落,寒若微端起托盘回了柜台,将里面的玉器一一放好。
王胖子追上去:“别介,价格好商量啊,实在不行,我可以再加钱。”
“说了不卖就是不卖。”
王胖子脸色一变,目光扫视这柜台,落在了一个兔子形状的摆件上,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我要这个。”
寒若微翻了个白眼,把摆件拿出来:“四千八百八,现金还是刷卡?”
“当然刷卡,谁没事揣那么多现金干嘛。给我包好看点,我要送人。”说着,王胖子捞出钱包,拿出卡递给柜台后面的覃怀夕。
摆件只有拇指大小,打包的盒子也只有巴掌大,覃怀夕结了账,把卡还给人家,王胖子带着东西走了。
看人走了,寒若微气到:“有毛病。”
覃怀夕失笑:“好啦,别气了,把店关了,我们回去喝两杯,消消气。”
闻声,寒若微无奈看着她:“是你嘴馋了吧。”
“就好点这口了。”
二人正玩笑着,覃怀夕的手机忽然响了,她接起电话:“喂。”
“姑奶奶。”是吴邪。
“怎么了?”
“那个……张起灵不见了。”
“啊?”覃怀夕怀疑自已听错了,好好地一个人怎么就不见了呢?她问:“你怎么他了?”
吴邪在电话那头叫冤:“冤枉啊,我把他带来杭州之后,好吃好喝伺候着,本来想着一天在家闷着也不好,我就带他出去玩了一圈,还带他去吃了大餐的。”
想起吴邪那尿性,覃怀夕狐疑道:“吃什么了?”
“西湖醋鱼啊。”吴邪不疑有他。
“楼外楼的?”
“对啊。”
“……”
破案了,这臭小子不知道哪学来的毛病,一请人吃饭就要去楼外楼,死贵死贵不说,那西湖醋鱼难吃的要死。
狗屎拌蟑螂再加上芥末都比那东西好吃。
听着电话那头吴邪的声音,覃怀夕叹息一声:“你说说你,人家去你那做客,就是你的客人,你不待见他你跟我说啊,我去把人接回来就行了,用得着用请他吃西湖醋鱼这么恶毒的方法吗?”
“张起灵吃了你那西湖醋鱼,估计以为你不待见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