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走了之后,寒若微和覃怀夕也关了店回家吃饭喝酒,想了想她便能想到一些蛛丝马迹,于是给蒋云霆打来了电话。
“你在哪?”
听着对面寒若微的声音,蒋云霆欣喜,却还是记着不能露馅,便道:“我在北京呢。”
寒若微撇嘴:“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给你十分钟,赶紧过来。”
“好嘞!”
挂断了电话,蒋云霆便起身收拾东西。
王胖子见状,打趣道:“蒋大少爷这是要去哪?”
“有点事,先走了。”
话还没说完,王胖子面前已经没了蒋云霆的身影,他摇摇头,继续吃饭。
十分钟后。
掐着点,蒋云霆敲响了覃府的大门。
大门应声而开,蒋云霆便看到了院子里正饮酒作乐的寒若微二人,从进门开始,他的目光便落在寒若微身上无法移开,天地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若微……”他走到寒若微面前站定,气还没喘匀,微勾的唇角很好的透露了他的好心情。
见人进来,覃怀夕便不出声了,坐在一边吃瓜。
“你不在家好好待着,跑长沙来干什么?”寒若微放下手里的酒,仰头看着他。
蒋云霆笑着坐下:“我过来这边谈个生意。”
寒若微狐疑的看着他,有些不信,但也没再问了。
“来我店里买东西的那个是你的人?”
“我朋友,说是想买玉石,我就给他推荐了几家,这是他自已选的。”
寒若微撇撇嘴,余光瞥到覃怀夕一副吃瓜的样子,有些恼羞成怒的瞪了她一眼,覃怀夕讨饶,拎起酒壶:“好好好,给你们留私人空间,我回房间去了。”
语落,她起身离开,进了屋子,关门时还留了一个缝隙,透过缝隙往外看。
院里的两人,说了没几句话寒若微便开始赶人,蒋云霆也没多留,寒若微让他走他就走,让他留他就留,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寒若微看着他这没脾气的样子,有气没地撒,气得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直接开始赶人。
蒋云霆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踌躇不已,他在门口等了半天,看大门没有丝毫打开的意思,最终只能离开。
关上门之后,寒若微走到院子里,便看到覃怀夕的房间开了一道缝隙,没好气的开口:“要藏不会好好藏吗?偏要露个缝,生怕我看不见你。”
覃怀夕笑了两声,推门出来:“这不是好奇嘛,他走啦?”
“走了。”
寒若微叹息一声,在院中的秋千上坐下,慢悠悠的晃荡着。
覃怀夕在另一边的秋千上坐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等到天黑了,便又回屋去休息。
关于寒若微和蒋云霆的事,覃怀夕虽然好奇,但也不会问太多,毕竟,这二人的结果她一开始就看透了。
人世间人生漫长却又短暂,说一句朝生暮死也不为过,只不过,在这一段日子中,你遇到的人,既是仇人也是贵人,且看你如何理解罢了。
日子平静的时候,时光总是如流水,悄然而逝,转眼间便入了秋。
中秋一过,覃怀夕便从长沙回到了大理。
她掰着手指头,数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张起灵在杭州也待了半年多,在这段时间内,他觉得,杭州的风光比他认知里要更好。
过了新年,覃怀夕接到了解连环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