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带着霍玲去度蜜月了,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接通了电话,覃怀夕笑着问。
“度蜜月也不影响我给您老问好啊,姑姑,这段时间怎么样?我听雨臣说前两天九门出事了,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有人想夺张日山的权,不过被张日山压下来了,你要是想知道具体的,直接问张日山更好。”覃怀夕将手机打开免提,便专心撸猫。
这段时间奶酪长得更胖了,为了防止奶酪的身体出现负荷,覃怀夕决定给他减减肥。
“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覃怀夕听着电话里解连环的声音不对劲,好似非常疲惫:“怎么了?不舒服?”
“没……”对面的解连环似乎有点烦躁,叹了好几口气,欲言又止:“姑姑……霍玲她……”
覃怀夕敛住笑意:“有话就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霍玲出事了,我都快愁死了。”
于是,解连环就说起了原委。
一个月,他和霍玲到了海南,正是过节的时候,旅游旺季,海边人也多,好在解家财大气粗,事先订了房间。
一开始很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发生,二人忘我的玩了好几天,直到一个星期前,他和霍玲去潜了一次水,回来之后霍玲就开始发现不对劲。
一开始,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会说梦话,二人没太在意,将其归咎于白天玩的太累,到了后来,霍玲就开始出现梦游的情况。
霍玲没在意,还觉得挺新鲜的,直到有一次,她梦游时走到了阳台,差点跳下去,二人才意识到这里面有鬼。
要不是解连环一直注意着霍玲的情况,那天霍玲就直接跳下去了,他们的房间在三楼,要是跳下去,不死也要残废。
第二天解连环就带着霍玲去医院做了一遍全身检查,只可惜什么都没查到,医生只说是太累了,让霍玲注意休息。
解连环心里直打鼓,便联系了国内最权威的脑科专家,连夜带着霍玲去看病。
但事与愿违,连专家都没查出什么来,解连环只好带着霍玲先回去,但是又不想让家里人担心,就谁都没说。
霍玲还安慰解连环,说不定是她真的累了,应该好好放松一下。
于是解连环找了个依山傍水的温泉,带着霍玲去泡了温泉放松放松,然后找了个庄子享受,钓钓鱼,喂喂鸡。
情况开始出现好转,可就在前天晚上,霍玲的状态开始恶化,十点钟霍玲入睡之后解连环就守着她,到了后半天,霍玲突然醒过来,整个人就像是魔怔了一样对着解连环说一些无法理解的外星语。
一开始,解连环试着应了两声,霍玲说的有模有样的,两个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说了半个小时。
后来不知道怎么刺激到她了,霍玲像是应激一样,从床上冲下来就要去跳楼,吓得解连环冲上去拉她,结果霍玲就像是被鬼附身了一样,解连环没拉不住人,连带着自已也被霍玲拽下了阳台。
还好事先解连环为了以防万一在两人身上栓了绳子,结果就是两个人被挂在阳台上,像晴天娃娃似的,给路过的保安吓个半死。
还好解连环大声呼救,霍玲也没再闹腾,总算是安全了。
从那之后,霍玲身上就像是被安了什么开关一样,一到天黑就开始闹腾,解连环到处求神拜佛,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是霍玲日渐憔悴,再这么下去,解连环真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
“那霍玲现在怎么样了?”解连环说完,覃怀夕听着眉头越拧越深。
“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不行了。”
“你们现在在哪?”
“还在海南,我想着霍玲是在这出的事,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影响她,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回来看看。”
覃怀夕总觉得不对劲,从她的认知看来,霍玲有可能是被什么水里面的东西附身了,而这东西只在晚上活动,所以一到晚上霍玲就会变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