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只是她的猜测,具体的她也不能确定。
“姑姑,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想问问,您知不知道霍玲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我这实在是求爷爷告奶奶没法子了才来打扰您的,这事儿除了您我们还谁都没说呢。”
“没事,别担心。”覃怀夕安慰道:“霍玲晚上是什么样子?”
“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说一些听不懂的话,而且特别喜欢从阳台往下跳,还有喝水,一口气喝一桶。”
有的时候五公斤的水她一口气就能喝完,解连环看了太阳穴直突突,头疼不已。
“这样,你先照顾好霍玲,我过来看看,别告诉她我要来的事。”毕竟是自已看着长大的,覃怀夕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
对于覃怀夕的话,解连环虽是不解,但也答应下来,同时心里松了口气,在他认知里,好像就没有覃怀夕做不到的事。
挂断了电话,覃怀夕抱着猫,低眉思索着。
片刻后,她交代白浮生几句,便直接从小洋楼里消失了。
海南。
解连环站在阳台,满目忧愁,房间内的霍玲正在无聊得叠衣服,叠了又扯乱,然后再次叠好。
看着阳台上解连环的身影,她道:“好啦,别担心了,说不定就是我哪根筋搭错了呢,过两天就好了。”
霍玲那满不在意的模样更是加深了解连环的担心,以前的霍玲不是这样的,这么明晃晃的问题,她不可能没发觉。
看来,是那种东西已经影响到霍玲的自主意识了。
再这样下去……
解连环重重的叹息一声,收起手机,走进屋内,坐在床边看着霍玲,从她手里拿过被叠成豆腐块的衣服,整齐的放在一边,拉过霍玲的手:“好了,别收拾了,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吧。”
闻言,霍玲偏头看向窗外,随即摇了摇头:“不要,我晒着太阳我觉得不舒服,你去帮我带点回来吧,我想吃竹笋炒肉,其他的你看着办。”
解连环顺着霍玲的目光看向窗外,夕阳西沉,已经没有多少阳光了。
或许霍玲没有发现自已身体的异样,她开始变得怕光,尤其是阳光,白日里也不爱出门了,以前最喜欢拉着他去逛街,现在已经到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地步。
“不出门,就在酒店的餐厅,随便吃点就行,你都好几天没出门了。”要让霍玲一个人待在这,解连环也不放心。
“我就是不乐意出门。”霍玲站起身,将叠好的衣服扔在解连环身上:“不给我带饭就算了,我不吃,最好饿死我。”
语落,她便倒在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已捂起来,感觉到被子一脚被解连环压着,她还用力的踹了他一脚。
解连环站在一边,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人,无奈叹气,最终只能让酒店的服务员送些吃的上来,他则是坐在一边,守着霍玲。
十分钟后,房门被敲响,解连环起身开口,接过服务员送上来的饭菜,将其一一摆放在桌上,又走到床边。
他轻轻拍了拍床上的霍玲,语气温柔:“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惹你生气了,起来吃饭了好不好?饿坏了我要心疼的。”
被子里的人没有出声,但解连环看着似乎是在发抖。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知为何,解连环只觉得后背发凉,一股阴森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抬眸看向窗外,不知何时,天色黑了下来,月亮高悬。
“霍玲……”
目光所及之处,被子下伸出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