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这一行的总是有一些忌讳,哪怕齐铁嘴后来也接触不多了,但还是要按照规矩来。
午后,殡仪馆的车便接走了齐铁嘴,齐羽夫妻随从,等人走后,覃怀夕便孤身一人坐在院子里。
寒若微见覃怀夕的模样,想陪她说说话,却被覃怀夕拒绝了,她说,她想自已一个待一会。
齐宁和解雨臣坐在不远处,担心的看着覃怀夕。
没过多久,与齐铁嘴交好的九门其他人也陆续来了。
吴邪和张起灵也赶了过来,自从上次去了一趟杭州之后,张起灵就在那定居了,吴邪还帮忙给他弄了一个身份证。
下午时分,阳光斜照进屋内,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齐羽神情凝重地抱着齐铁嘴的骨灰盒,脚步沉重地踏上归家之路。他心中满怀着对逝者的思念和悲痛,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
回到家中,齐羽小心翼翼地将骨灰盒轻轻放置在早已准备好的棺材里。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庄重、肃穆,仿佛生怕惊醒了沉睡中的亲人。
放好骨灰盒后,齐羽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请来了覃怀夕,请他帮忙盖上棺材盖子。
覃怀夕默默走到棺材旁,最后看了齐铁嘴一眼。她缓缓抬起双手,指尖光芒闪烁,灵力推动棺盖让它慢慢合上。
随着“砰”的一声轻响,棺材盖子完全封闭,将齐铁嘴的遗体永远封存其中。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无尽的悲伤氛围。
齐铁嘴早就给自已选好了百年之后的棺材地,出殡这天,来了许多人。
九门的那些后辈:解家的、霍家的、吴家的,陈家的,李家的,红玉也带着一大家子人来送齐铁嘴,张日山带着尹新月从北京赶过来。
出殡这天,覃怀夕坐在齐铁嘴生前坐着的藤椅上,一坐就是一天,或许别人不清楚,她心里想什么只有自已知道。
夜幕降临,众人散去。
覃怀夕独自来到了齐铁嘴的墓前,静静地凝视着墓碑上的名字。
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覃怀夕轻轻抚摸着石碑,仿佛能感受到齐铁嘴的存在。
“老八,一路走好……”她低声说道,眼中满是不舍。
突然,天空中划过一道流星,覃怀夕抬起头,看着那颗流星渐渐消失在天际。
她想起了曾经和齐铁嘴一起度过的时光,那些回忆如同一幅幅画面在她眼前闪过。这个徒弟向来都是咋咋呼呼的,以前还嫌他吵,如今耳边安静下来了,还有些不习惯。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墓地。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无比孤独和决绝。
等回到家,就看到齐宁和寒若微站在门口等她,覃怀夕一愣,随即,嘴角撑起一抹笑意,朝二人走去。
“怎么不进屋,在这等我干什么?”
寒若微走下台阶,揽住覃怀夕的肩头:“我刚去买了两壶酒,今晚可以陪你一醉方休。”
齐宁接话:“花儿爷忙着工作呢,也没空管我,我没地儿去,这不,回来找你了。”
覃怀夕无奈:“得了吧,你还会没地方去。”
三人进了院子,覃怀夕便看到了桌上放着的几壶酒,酒香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