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暖暖、萧瑾瑜、君九宸、叶致远五人用完晚膳,便一起到了训练场。
望着眼前三百人的特战小队,一个个身着夜行衣,精神抖擞,脸上都洋溢着即将出任务的兴奋。
“兄弟们,这是你们第一次全体出动,三百人对五百人,还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告诉我,你们怕吗?”
“不怕!不怕!”
“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你们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我将此次任务当做对你们的实战考验。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好,我只有一个要求,有一个算一个,都要给我完完整整的安全回来,一个都不能少!都各自统计好自已的战果,前十名重奖!后十名嘛,对不起,加练两倍。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
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声响彻山间。
温辞和暖暖满意的看着自已亲手带出来的属下。
萧瑾瑜自豪地望着眼前犹如王者般傲然临世的妹妹。
君九宸更是满眼爱意与宠溺,暖暖就是有这般魅力与魄力,自已一定要加倍努力,才能和她比肩而立。
“暖暖、小四,这个时候表哥怎么能落在这帮小子后面,表哥先去了啊。”
叶致远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和四人打过招呼便随精英队而去。
暖暖一挥手,三百道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血影门的老巢是郊外的一所山庄,灯火通明的庄内远远可闻觥筹交错之声。
暖暖四人立于高处静静地看着,一场悄无声息地的单方面屠杀在夜色中展开,山庄暗处的守卫一个个倒下。
直到过了有半个时辰,才有厮杀声传出。
“什么人,究竟是什么人敢闯我血影门,有胆的报上名来!”
一锦衣男子冲到院中,望着满地门中人的尸体,牙呲欲裂。
“杀你的人!”
“小子,有种的报上名来!”
“你还不配知道!”
“你,毛都还没长齐的无知小儿,你可知道我是谁?”
“死人!话太多了!”
冷夜当先而出,提剑便朝该男子刺去。两人缠斗了百余招,冷夜才将人拿下,提到暖暖四人面前。
“殿主,此人便是血影门门主。”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老子是谁的人?敢对老子动手,老子要灭你九族。”
“死到临头还如此嚣张。不必留了。冷夜,让你准备的罪状不是都准备好了吗?将此人的尸首连同罪状挂到城墙最显眼的地方,明天一早我要全城的百姓都看到他的下场。”
“是。”
见此人还要聒噪,冷夜直接割了他的舌头,领命而去。
两个时辰后,常新前来复命。
“殿主、主子,此次共绞杀血影门门徒四百六十人,所有尸体均已验过,战场已清理完毕,庄内没有活口。我方轻伤50余人。发现两间库房,存放了大量的金银珠宝。发现一处暗道,还未查探通往何处,是否立刻安排人去查?”
“去查,注意安全,不得打草惊蛇。财物都带回去,查验过出处后再行处置,不可大意。清理过痕迹迅速撤回。”
“是。”
常新领命而去。
“小四、暖暖,可真是过瘾哪,表哥多少年没杀得这么痛快过了。这群乌合之众,也就配给咱们练手了。痛快!”
“表哥,没受伤吧。”
“放心吧,小四,表哥还不至于那么不济事。”
暖暖五人待人都撤离了,在庄内走了一圈才返回凌天殿。
五回来的时候,大家都静静地站在训练场上等待,身上还都带着血腥气,脸上都难掩激战后的兴奋,见到五人,当即跪地行礼。
“参见殿主、主子、副殿主。”
“都起来吧,受伤的都站出来。”
五十人出列,面上都有些愧色。
“伤口都处理过了吗?”
“回殿主,都处理过了。”
“第一次出任务,没有重伤亡,轻伤比例将近两成。你们觉得满意吗?”
没有一个人回应,大家都低下了头,暖暖扫视一圈。
“我不满意。我要的是零伤亡,你们都是我和师兄亲自挑选亲手训练出来的精锐。你们日复一日的经受严酷的训练是为了更好的活着,不是为了去送命的。你们的命很重要,不管是面对任何情况什么样的对手,都不值得你们拿自已的命去拼。因为他们不值得。”
“值得夸赞的是,这次任务你们还是动了脑子的,知道先用药用毒解决一部分,没有凭着蛮力上前就砍,很好。清扫战场知道检查确认目标是否毙命,很好。但是,我这里有一样东西,是谁的?”
暖暖亮出了手中的一枚玉佩。
很快一人站了出来直接跪地。
“殿主,是属下的,属下知错,甘愿领罚,以后绝不再犯。”
“我告诫过你们,出任务一定要检查清楚身上的物品,越是匆忙越不可大意,一件不起眼的小东西却能要了你们所有人的命。再有下次,逐出精英队。”
“谢殿主。”
那人恭敬退下。
“好了,冷夜统计好战果,按我之前说的该奖奖该罚罚。都下去休息吧。”
“谢殿主、主子、副殿主。属下告退。”
待众人走后,萧瑾瑜才上前摸了摸暖暖的脑袋,宠溺的揽着她回殿。
“暖暖,第一次出大任务,他们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和小四教的很好,别给自已太大压力。走,累了一天了,赶紧回去休息。”
“嗯,哥哥、四师兄、表哥、五师兄,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还要去看热闹呢。”
“哈哈,表哥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苏子浩知道血影门被灭的嘴脸了。”
“暖暖,早点休息。”
“暖暖,晚安。”
四人和暖暖道过晚安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君九宸这些日子真是郁闷的紧,几座大山挡在前面,他一点献殷勤的表现找机会都没有,每次听到暖暖那声五师兄他都呕的想吐血,更何况每次他都是排在最后,他那岌岌可危的地位呀,可偏偏他又无可奈何。
第二日一早吃了早膳,五人便乔装往临安城而去,刚到城门口便见城内满街的百姓正对着城门之上指指点点。
“这什么人呀,死了还被挂在城门楼上曝尸,那垂落下来的白布上不会是血书吧?都写的什么?”
“是血书,写的是此人犯下的条条罪状。强抢民女、偷盗劫掠、杀人害命,当真是罄竹难书!”
“天哪,此人就是传说中无恶不作的血影门门主。真是罪有应得。”
“死得好,老天有眼呐!”
围观的百姓得知此人就是血影门门主,纷纷捡起地上能用来当武器的石子等物,往他身上砸去。
这时,人群中冲出好多受害人的家属,跪地痛哭。
“我的儿啊,你看到了嘛,这恶人终于死了,儿啊,我的儿啊……”
“呜呜,老天有眼呐,杀了这恶人的英雄,小老儿给你磕头了,谢谢英雄为民除害。小老儿回去就给您供上长生牌位,日日上香为您祈福。”
“呜呜,这个杀千刀的,做了那么多恶事,终于得到报应了,可怜我的女儿,呜呜,再也回不来了。”
……
“让开,都让开,何人在此闹事?”
这里的动静很快便惊动了城防营的守卫。
“大人,城墙上挂了一具尸首还有一幅认罪书。”
“那还不赶紧将……”
“大人……”
来的是正巡逻到附近的一小队守卫,为首之人一看眼前情景似是正要命人将尸首取下,却见旁边走出一人,朝他伸了伸手,又迅速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他便立刻改了口。
“众位乡亲,此人十恶不赦、罪大恶极,昨被我巡防营擒获就地正法,现曝尸示众,以平民愤。在场的受害者家属,可以到我们巡防营登记领取抚恤银子。好了,大家都散去吧。”
围观的众人见此纷纷散去,毕竟巡防营来了,平民百姓谁都不想沾染麻烦。
暖暖五人进了附近的一所茶楼,楼上的包间打开窗户正好对着城门处,可将对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就这么没了?还有那巡防营没事揽什么功劳?”
“表哥,急什么,好戏在后面呢。”
“什么意思?人不都散了吗?”
“呵呵,表哥,那巡防营为什么那么说?”
“为什么?又是揽功又是发银子的,他图什么?”
“表哥,巡防营是谁的人?”
“巡防营统领邓子方是六皇子苏子谦的表哥。我知道了,刚才拦住他那人定是苏子谦的人。”
“终于想明白了。周围围观的除了百姓,还有各府打探消息的眼线。苏子谦是个聪明的,自然要抓住这次机会,搏一个好名声。”
“确实如此。血影门是苏子浩的势力,这几乎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如此好的机会苏子谦又怎么会放过呢。更何况还是顺手的功劳,不费一兵一卒就搏了个好名声,他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不管怎么说,苏子浩这次是要吃下这个哑巴亏了。”
“哼,一国皇子,招揽一帮子亡命之徒,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只灭了血影门都是便宜了他。”
“不急,看他接下来还有什么昏招吧。这次够他喝一壶的了。”
五人悠哉悠哉的品着茶,云淡风轻的好似这一切风浪都事不关已。
“主子,大事不好了!”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什么事?”
“主子,血影门被灭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苏子浩正气定神闲的在书房练字,闻听属下回报手一抖,毛笔掉落,好好的一幅字瞬间毁的不成样子。
“说,到底怎么回事?”
“今日一早血影门门主的尸首不知被何人挂在城门楼上,属下本想将尸首带走,无奈围观的人太多了。属下便派人去了山庄查看,谁知,谁知整个山庄都是尸首,四百多人无一生还。”
苏子浩一听胸中怒火升腾,噗嗤吐出一口血,双拳紧握重重的捶在书桌上,上好的檀木桌子瞬间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