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楚朝堂如今百废待兴,六皇子苏子谦临危受命,有圣旨,有百官拥护,他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太子了,只待局势稳定便可择日登基。
温辞和暖暖专门通知了苏子谦国师的事情,他自是非常重视,派邓子方亲自带着巡防营挨家挨户动员,终于连夜将国师府周围方圆二十里的百姓转移。
暖暖还特意交代了,天牢里守卫不用太严,若是有任何异动都不要管,免得枉送性命,她们会将国师的事情处理好,不留后患。
这一日似乎并没有任何的不一样,朝堂的变革并未波及到普通的百姓,临安城的街道上依旧繁华热闹。
暖暖难得有空闲和慕容琉月一起逛街,暖暖带着娘亲去了云想容。
母女俩一进门欧阳就迎了上来。
“暖暖,你这老板终于出现了,见你一面可真是太难了。这位是?”
“华大哥,这不是你将产业打理的井井有条、蒸蒸日上,我刚好做个甩手掌柜的嘛。介绍下,这是我娘亲,怎么样,像不像?娘亲,这就是我跟你讲过的,华大哥。”
“像,太像一对姐妹花了。欧阳见过伯母。二位楼上请。”
欧阳边走边向二人介绍近来店里的情况,打趣暖暖好久都不设计新花样了。
“华大哥,今天就是来给你送新设计图的,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呵呵,总算你这老板还记挂着自家的铺子,你都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等着你的新设计呢,虽然咱们日常也推出些新花样,但都没有暖暖你的设计出彩。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呵呵,好吧,我尽量抽时间多画些。不过就是这样的饥饿营销效果才好。对了,华大哥,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暖暖突然正色,弄得欧阳神色也突然一紧。
“什么事,怎么突然这么严肃?”
“哈哈,逗你的,华大哥你也太不禁逗了吧。开始准备吧,这里的事情很快就了结了,华大哥,我们要回天启了。怎么样,惊不惊喜?”
见欧阳神色紧张,暖暖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这小调皮,总是打趣华大哥。嗯,等了这么久,终于要回去了。放心吧,这里我会安排好的。”
欧阳无奈的叹了口气,眼神中却满是温柔与宠溺。
慕容琉月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特意观察了欧阳,发现他眼神清正,是个值得交的。
慕容琉月自然是为女儿感到骄傲,身边有这么多能和她并肩前行的朋友和伙伴。
母女二人从云想容出来,正准备到悠然居一趟,便收到冷夜的传信,说是天牢中的皇后几人不见了。
暖暖和娘亲对视一眼,心中了然,直接便回了凌天殿。
众人皆已得到了消息,正在殿中讨论。
“师父、爹爹、师兄,怎么样,是国师出现了吧?”
“天牢的守卫只感觉一阵黑色的旋风刮过,皇后等人就不见了,除了那个国师,能有这种手段的也不做他想了吧?”
“牢房的墙壁上留了一行血字,今夜子时,国师府。”
“呵呵,看来我们所料不差。那就今夜做个了结吧。”
众人皆神色凝重,尤其是萧云擎和慕容琉月,看着自已的小闺女当真是苦涩难言,罢了,无论生死,他们一家人一起面对。
热热闹闹的用了晚膳,暖暖还靠在娘亲怀里坐在屋顶看了一会儿星星。
“娘亲,修真界的夜空也是如此的深邃璀璨吗?”
“眨眼间二十多年过去了,真的是恍如隔世,同一片天空,同一个月亮,不同的不过是我们的心境罢了。”
“娘亲,你想念那边的亲人吗?”
“怎么可能不想呢。你外祖父和外祖母还有舅舅不知道得多担心呢。”
“娘亲,我们一定能找到去修真界的方法,到时候暖暖陪你去看外祖父、外祖母还有舅舅啊。”
“嗯,到时候我们一家人一起回去。”
月亮悄悄的往上爬,暖暖、温辞、萧瑾瑜、君九宸四人向着国师府而去。
向天涯、萧云擎、慕容琉月等人都隐在暗处。
夜色下,国师府整个被一重雾气包裹着,透出一种诡异。
暖暖四人刚到就听到一道浑厚的男声传来。
“都来了?进来吧。”
四人对视一眼,走进了雾气中,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灰茫茫。
“国师大人就只有这些把戏吗?藏头露尾的好玩吗?”
“呵呵,小丫头倒是伶牙俐齿。”
很快四人便到了原先发现的祭坛处。
祭坛上竟然凭空多出了一根根柱子,隐在雾气中仿佛直插天际。
有三根柱子上绑了人,可不就是皇后、二皇子和张明三人。三人皆低垂着头,像是晕着的,怪不得如此安静。
“就是你们四个小娃娃毁了本尊的血池?”
“是我们如何?那阴毒的玩意儿本就不该存在。”
“呵呵,小丫头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你浪费了本尊多少心血?”
四人皆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却是依然没有发现国师的身影,他的声音似乎是从四面八方而来。
“那又如何?”
“如何?桀桀。自然是要你们几人来代替了。比起那些个普通人你们几人的血要强太多了。”
“哼,原来国师打的这个主意呀。那倒是出来让我们见识下国师的真本事呀。”
“桀桀,小丫头,急什么。自然会见到的。先和你们的老朋友叙叙旧吧。”
但见一阵黑色的旋风刮过。
皇后三人便悠悠转醒。
“这是哪儿,谁,谁敢绑本宫!”
“母后,救儿臣。”
“姑姑,姑姑救我,我不想死。”
皇后看到眼前的情形,不甘心的大声呼喊。
苏子浩和张明也是惊恐的大叫。
“闭嘴,吵死了。本尊让你们临死前再和老朋友叙叙旧,怎么不感谢本尊吗?”
“国师,是你吗?国师,你看看我,我是舒儿呀。”
“啧啧,原来是老情人呀,听听,叫得多亲热呀。国师大人,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桀桀,不过是本尊无聊时的消遣之物罢了。小丫头,他们随你出气怎么样?”
“呵呵,不好意思,我对这些垃圾不感兴趣。您老随意吧,还省得脏了我的手。”
“桀桀,还是小丫头对我的脾气。那他们也就不必留了。”
“国师……”
皇后惊恐地大喊出声。
却只见又一阵黑雾袭去,三人瞬间便没了声息。一国皇后和皇子在他眼中不过蝼蚁,随时可弃。
“怎么样,小丫头,你还满意吗?”
“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满意如何,不满意又如何?国师大人,莫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吧。”
“桀桀,小丫头就是聪明,不错。本尊确实需要你帮本尊做一件事。这三人的命就是本尊给你的见面礼。”
“呵呵,国师大人算盘打得可真响。这三人本就是阶下之囚,国师大人可真会借花献佛,做无本买卖。”
“哈哈。小丫头说得不对,本尊不同意,谁也动不了他们。”
“呵呵,那国师大人还废什么口舌,直接动手吧!”
“小丫头,当真不想听听本尊的条件?本尊不过是想要借用你手中一件无关紧要之物罢了,难道比你们所有人的命都重要吗?”
“呵呵,国师说得倒是轻巧。如果国师能够答应我一个要求的话,别说借用了,送给你又何妨?”
“哦,说来听听。”
“国师大人只要当众自裁,你想要的我自会奉上,如何?”
“桀桀,小丫头,莫逞口舌之能。你娘难道没告诉你本尊的来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