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养成第一百零九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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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华最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她顾不得两个年纪最小的弟弟, 连忙上前去扶韶言。韶言的血已经滴在地上,染红了一片雪。他这时远比平时冷静, 他捂着伤口, 缓缓地蹲下身子。

即使是素剑,韶景的剑法也过于凶了。冬季穿着厚重的棉衣也挡不住他这一剑,不仅割开层层棉花, 甚至还伤到的皮肉。看韶言的出血量, 可以想象那伤口有多深。

“二弟,你怎么样?”韶华问他。

韶言摇头:“不碍事, 舞刀弄枪的受了伤也正常, 处理一下就好。”他又补充一句, “不必声张。”

但这毕竟是在慈安院里, 哪里不是池清芷的人。韶华眼尖, 看到角落里已经有婢子往母亲房间去, 就知道今日之事藏不住。她叹口气:“这事瞒不住的。”又对韶景说:“先主动去母亲那里请罪吧,坦白从宽。”

阿姐已发话,韶言和韶景也只好跟着她去母亲那里。她说的没错, 这事果然瞒不住母亲。看到他们三个灰溜溜的进屋, 池清芷扫了一眼韶言的胳膊, 并不感到意外。

“你本事是越来越大了, 平日里和几个同窗耍些拳脚功夫弄得鼻青脸肿还不够, 今天还动起刀剑了。别说你今日伤的是亲兄弟, 就算是同族, 你也不该对他刀剑相向,传出去我和你父亲的老脸往哪里搁!”

池清芷面色铁青,越说越气愤, 甚至

还翻起韶景平日里的旧账。

但韶景哪是能乖乖听母亲责备的性子。

“娘, 咱们就事论事,伤了二弟确实是我不对。但您没必要把我和韶清乐打架的事也翻出来吧,那能怨我吗,分明是那小子讨打,这事我可不认!”

“你!”池清芷被他噎的气结,“你还好意思顶嘴!”

眼瞅着母子二人要开始唇枪舌战,韶言赶紧替自己大哥说好话:“母亲,兄长也是出于好心要指导我剑术,您别怪他。是我自己体力不支没握住剑,一时失神站不稳,才让兄长也慌了神,不小心伤到我。”

韶华也赶紧替韶景说好话:“阿景也就只有年底这两个月能在家,就这么一阵儿,您别难为他了。”

这姐弟二人给了池清芷一个台阶下,让她面色缓和了不少。韶华赶紧扯了扯韶景的袖子,示意他别再同母亲顶嘴。

池清芷转头看向韶言,见他一直捂着左臂,问:“伤的重吗?”

外面天寒地冻,待这一会儿血就已经凝固了。听母亲如此问,韶言摇摇头,答道:“小伤而已。”

“先去找大夫处理一下,这几日注意些不要碰水。”池清芷掐了韶景一把,“你也给我消停点,别没事干磋磨他,让你二弟好好养伤。”

韶耀和韶容也因此受了无妄之灾,让池清芷锁在屋里不许出门。韶华便陪着韶言去看大夫,韶景本想也跟着去,却被池清芷扣住。

这下谁也救不了他了

说是小伤,压根就是假话。韶言的袖子让大夫剪开,露出深深的伤口。那血将袖子与伤口凝在一起,袖子拆下来时免不得刺激到伤口,于是血流的更多。

韶华从小就是按大家闺秀养着的,虽说一样读书,可不曾修习过灵术,更不曾舞刀弄剑,哪里见过如此骇人的伤口。她只瞧了一眼,便觉得不适,却还是勉强帮大夫打下手。

韶言看出她觉得不舒服,便找了个借口支走她:“我这件衣服没了袖子,也不能穿了,劳烦阿姐帮我拿一件衣裳来。”韶华这才点头,顶着苍白的一张脸离去。

“二公子怎么搞的,伤成这般?”

这话韶言没法接,只好说:“刀剑无眼,受些伤也算正常。”

“正常?”大夫抬眼看他,“伤的这么重还算正常。”

“皮肉而已,又没有伤及筋骨。我年纪轻,气血也足,养上一些日子就好了。”

大夫拿盐水为韶言处理伤口,除去上面的血痂。韶言面色不改,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淡淡地看着。

“二公子,疼吗?”

“疼。”韶言如此说道,但他说这字时面无表情,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你倒是能忍。”大夫不知道赞叹还是怎地,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冰凉的药膏涂上去的时候,韶言还是低头沉默。待大夫将伤口包扎完,韶言才开口询问:“这会留疤吗?”

大夫被他问的一愣,随即笑起来:“真是奇怪,老夫我

在韶氏做了几十年的族医,头一次遇见你这样的小孩。不怕血不怕痛,居然怕留疤!”

韶言叹道:“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只是有人见了这疤,我不好解释。”

大夫本想拍一拍他的左肩,但考虑到韶言左臂还受着伤,临时又改成了右肩。

“放心,按时换药,按时消炎,不碰水不伤到,是不会留疤的。”

伤的是小臂,大夫怕他乱动,竟将其吊在了韶言的胸前。也就这时候韶华拿了件新衣服过来,韶言谢过阿姐,朝大夫借了个地方,打算更衣。

“你一只手可以吗?”韶华有些关切地问。

……这倒还真是个问题,韶言想。于是只能麻烦老大夫,帮衬韶言一把。

忙活半天,可算处理好了伤口。韶言临走之前,还朝大夫要了一瓶药膏。书山府天干物燥的,君衍人都快给吹皱了,总得滋润滋润。

他这边耽误了不少时间。但韶景在慈安院可没待多久,池清芷只念叨这小子几句,就让他老大不愿意。

翻旧账翻旧账……翻别的还好,偏偏要翻他和韶清乐的账。池清芷数落他贵为韶氏长公子,却不学好,天天跟人打架斗殴。在机关城和人打架,惹得先生不快;回了韶氏也和人打架,惹得他爹不快。

韶景赶紧反驳,说他没天天和人打架斗殴,顶多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再说他也不像先生说的是个刺头啊,刺头是见到谁就和谁打架,他就和韶

清乐打架,这能一样么!

他还忿忿不平:那韶清乐隔三差五和我打架,怎么他娘不数落他,你就数落我呢。

池清芷道,韶清乐的娘死了十多年了,就是在那边想管也有心无力,他是个没娘的孩子,你同他比!

没想到韶景理直气壮:对啊,他就是没娘嘛,我不过是陈述事实,他就打我!

……

池清芷沉默,她突然发现为什么总有人和韶景打架。

嘴这么损可不是什么好事,池清芷刚想教导他几句,这时候韶年又哭起来,奶娘怎么哄都哄不好,只能来请夫人。

池清芷没办法,只好先去小女儿那边,但她进里屋之前还不忘记警告韶景,不许他走,账还没算完。

可韶景哪能听她的话原地待命,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总不能真傻到站在原地让人骂吧。

他这时候一肚子火没处洒。刚才被娘亲翻出来他和韶清乐的旧账,这会儿想起韶清乐,火气腾腾的往上冒。这会儿哪怕是路过条狗都得因为一个眼神撞上他这大炸药包。

但你说好巧不巧,路过的还不如条狗呢!

冤家路窄,这路过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死对头韶清乐——

及其党羽。

“……”

“……”

这大过年的,两人都觉得晦气。

“呦,这不长公子嘛,好久不见哪。我看你脸颊发红,想必是肝火旺盛,易动怒。这是谁不长眼睛,又把咱们长公子气成这样。”

韶清乐并非无故阴阳怪气,他大

多数时候不会太和韶景一般见识。烦他烦的都觉得晦气了,哪能过去自找晦气。

但现在韶清乐也火冒三丈,正愁没地发,他俩碰面,那属于两个炮仗碰到一起,一点就着。

韶清柠和韶清橙看这架势,感觉到头皮发麻。

这都怪韶清柠嘴欠,他方才恰好遇见韶华同韶言。那二公子的左胳膊哗哗淌血,他走过去的地上都留下一串血滴子,这这这,想不注意都难。

他也没想太多,转头遇见韶清乐,就把这事随口说出来了。没想到他大哥听完之后当场做不住了,喊道:“这一定是韶景干的!好啊,好啊,我早知道他是个乌龟王八蛋,却没想到他如此丧尽天良,连自己亲兄弟都能痛下杀手!”

“啊……”韶清柠懵了。

“哥,你是不是太极端了。”韶清橙感到无语,“那长公子平日里是飞扬跋扈了点,可他也不能禽兽到连自己亲兄弟都砍啊。”

“那你说说,那血都淌一串子了,那么重的伤,不是被刀剑砍的,还能是怎么来的?”

“呃……”这个问题问住了韶清橙,他沉默片刻,弱弱地说道:“也、也许是用菜刀切菜,自己切到了自己呢。”

这话说的毫无逻辑,韶清橙都被韶清乐看心虚了。韶清乐不理他,转头问韶清柠:“你看的清楚吗,他捂得哪儿?”

“我看的真真的,是左小臂。”

韶清乐又把头转回来,问韶清橙:“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

“那你跟我扯什么切菜切的!”韶清乐狠狠捶了一下韶清橙的脑袋,“不说他刚回韶氏就切菜这事有多离谱,也不管他到底会不会切菜。我就问你,切菜没切到手切到胳膊上的概率有多低!比你蠢死的概率都低!”

捶完他,韶清乐又心平心和地问:“那你倒是和我说说,除了韶景以外,谁还能敢砍韶言。”

这么一看,韶清乐的解释可以说是合情合理。

虽然韶清柠和韶清橙还是怀疑自己大哥只是想找茬和韶景打架,但毕竟是兄弟,他们总归得为兄弟两肋插刀。

何况说心里话,理智上他俩也知道不该和长公子打架,但感性上,他俩也想打韶景。

毕竟长公子不仅是韶氏第一公子,也是韶氏第一欠揍。

见到韶清乐,又被单方面挑衅,韶景的火气也上来了。

“我正好要去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找打是吗!”

韶清乐啐了一口:“这话原样奉还给你!”

这边是剑拔弩张,那边,韶言和韶华走了过来。韶华一眼就看到自家大弟同他那冤家吵了起来,这是要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她心里一急,顾不得仪态,几乎是小跑着上前。

韶言又不晓得韶景同韶清乐之间的事情,看韶华如此匆忙,不明就里。大夫告诉他往后这些天最好不要剧烈运动,否则伤口撕的更深,不仅好的慢,还会留疤,因此他只能慢慢往

前走。

韶景以前在机关城的时候,有两个交好的同窗,他们三人与韶清乐三兄弟,两波人那是势如水火。但那两人毕竟只是同族,不能时时刻刻在韶景身边。在机关城时还好,这回了韶氏,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上哪里凑齐三个人去。

而韶清乐,上阵兄弟兵,他们三个可以说是天天鬼混在一起。在机关城时韶景还不觉得有什么,但现在,这没有兄弟的劣势就出来了,一对三,确实有点勉强。

“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有种单挑。”这种话韶景是没有办法说出口的。这句话对要脸且有道德的好汉说有用,但韶清乐不是好汉,脸皮忒厚且没有道德底线,以多欺少怎么了,就以多欺少了!

聪明点的人这时候都能发现这个形势不利于自己,上上签应该是想办法脱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哪怕被骂是缩头乌龟也忍了,来日再战。

但韶景这会儿已然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哪里还管那么多。

韶清乐出言讥讽道:“哎呦,今日怎么不见那两个跟班?莫不是长公子艺高人胆大,打算以一敌三!”

韶景怒道:“我今日就要以一敌三,就是你们三个一起上,我也照样一起打!”

这会儿,韶华赶过来了,赶紧拽住韶景开始劝架:“这又是怎么了,一会儿不见,你又要闯祸不是。娘亲之前怎么说你的,你都忘了,还要打架!”

劝完韶景,她又

劝韶清乐:“清乐,这大过年的,都是同族兄弟,有点小摩擦也就过去了,何必要动手呢。”

韶清乐还是很尊重韶华的,见她来劝架,也实在不好当着她的面动手。

“大小姐,我本来也没有同长公子动手的打算,只是发生了点口角。”他语气软了下去,“您回去告诉宗主和夫人,这平日里教导长公子,除了抓课业,也别忘了私德。成天舞刀弄剑的,别连『常棣』二字怎么写都不知道!”

这在场的都是读书人,谁不知道韶清乐口中的“常棣”二字是何意义。他分明就是在讽刺韶景砍上韶言一事!

韶景毕竟真砍伤了韶言,这是事实,因而韶华也理亏,不好同韶清乐争辩。

本来韶清乐都要领着他的两个兄弟走了,但韶景这时候又作怪,他在韶清乐背后喊:“我是私德差,那也比你这么个没爹没娘吃百家饭的野种强!”

韶清乐的脚步瞬间就停下了。

这话一出,别说是韶华拦着了,就是韶俊策在跟前,韶清乐也不可能收手了。

“你那嘴还叫嘴了?我今天非得把你那臭嘴撕烂!”

说出这话的韶景确实该揍,但韶华还在场,大小姐又没招他们惹他们,伤到她就不好了。韶清柠因此还在劝架:“哥,哥,大小姐还在这儿,你冷静点,别伤到她!”

争执间,韶清柠一不小心碰到了韶景,韶景瞬间就炸了。

“你干什么?你来拉偏架了是吧,

你要帮你哥打是不是?”

“我不是……”

“好好好,我告诉你,有能耐你们哥几个一起上,你看我怕不怕!”韶景说着,一掌拍在韶清柠胸口,打得他后退了几步。

这回韶清乐也炸了。

“我告诉你韶景,恩怨是咱们俩的,你和我怎么打都行。可你要是敢伤我兄弟一下,我非得和你拼命!”

“还拼命,你拼的过谁啊!”

两个人说着就撕扯起来,韶华还在试图拉架:“阿景,清乐,别打了,你俩停手啊!”

没想到韶清柠听了韶清乐的话,十分感动,一下从主和派跳出来,站到主战派。

他上前也加入这场混战,把韶清乐拉到自己身后,韶华也接机把韶景拉退两步。

“清柠,这是我和他俩的事,你别掺和!”

“怎么着啊,要帮他打啊。你们三兄弟都是一路货色,一起上啊。”

“……”目前为止还没有对韶景动手的韶清橙躺着中枪。

“我告诉你韶景,我一直在心里忍着,你以为你是长公子就了不起啦,就能随便欺负人啦!”

“清柠,怎么连你也!”韶华转头看到尚未加入混战的韶清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清橙,你拦着他俩点,这二打一别把阿景打坏了!”

确实是这样,打架归打架,二打一确实有点不讲武德。韶清橙自知拦不住韶清乐,因此只去拉韶清柠:“清柠,你还是别……”

没想到韶清柠也上了头:“不是韶清橙你

怎么回事啊,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你听没听见他咋骂咱大哥的,你就能干听着无动于衷是吗?你忘了咱俩小时候让他欺负是那样,是谁替咱俩出头?是大哥!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韶清柠没你这个兄弟!”

这话说的让韶清橙瞬间爆炸:“行,我狼心狗肺!我不顾兄弟情义!好,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血性!不就是打架吗,大哥我帮你,把韶景打死了,咱哥三个一起偿命!”

“清柠,清橙,这可不行啊,你们别——”

这哪还是韶华拦得住的!

三打一,韶景就是再灵巧也没办法转开身,他的后背无论如何也防不住。这边韶景制住了韶清橙,还未等他把韶清橙掀翻在地,后面韶清乐瞅准时机,猛踢一脚:“走你!”把韶景险些踢倒,他还是脚下不稳,临要倒地的时候眼疾手快抓住韶清柠后腿,二人一齐倒地,滚作一团。韶清乐和韶清橙怕踢到自家兄弟,不敢轻易下脚。他俩滚出老远,滚到韶华那边才分开。

韶华赶紧把他拉起来。

“阿景啊,你没事吧!”

韶景刚在地上滚了一遭,浑身上下都灰扑扑的。他喘着粗气,不是累的而是被气的。

“快点,快点喊人去!”

“喊、喊人?”韶华懵了,“我喊谁去啊?”

“喊谁?喊韶言啊!”韶景跺脚,“人家上阵兄弟兵,都是自家兄弟帮忙,我又不是没有兄弟!”

“还喊二公子,你要

不要脸!你刚把他砍成那样,还让他帮你打架!你可不是有兄弟,你把韶耀韶容那俩娃娃叫来,咱们三对三,公平!”

韶清乐是真毫无道德,韶耀韶容一个五岁一个三岁,这三对三他还能把公平二字说出来。

“哥,你不能这么说。三公子四公子要来那咱们就不能比拳脚了,得比喝奶,那咱能比得过吗!”没想到韶清橙嘴也这么毒,他们兄弟三人哈哈大笑,气的韶景脸色发青,就要不管不顾上来跟他们三个拼命。

“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都打过一架了,韶言才姗姗来迟。

眼瞅着韶二公子吊的老高的胳膊,这架明显打不下去。就算韶言胳膊腿都好使,韶清乐也不能和他打。

“哎呀妈呀,二公子都这样了,还打什么打,走吧走吧。”韶清乐突然担心起韶景向韶俊策参他一本,虽说他不害怕韶俊策,可到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因此临走之前,他故意说:“长公子,你派头大,你就让宗主治我的罪呗,不然今晚你又要躲你娘怀里哭了。”

这话一出口,韶景再去找父母就显得他真输不起了。他咬牙切齿地盯着韶清乐三兄弟的背影,怒喊:“你们三个给我等着!等到了机关城的!”

看他这模样,伤是没怎么伤着,就是挨了韶清乐三兄弟的一顿圈踢。大概是打架输了面上挂不住,韶景挣开韶华,也没理会韶言,一言不发地跑走了。

韶华也没拦他,只是叹气。倒是韶言看着兄长的背影,一脸担忧:“大哥没事吧?”

“没事。”韶华无奈道:“能跑能跳的,说明没伤到。就是打架打输了,觉得丢人,一时磨不开面子才跑的。倒是你……伤的比他重多了。”

韶华劝他:“回去歇着吧,这几天别四处乱走了。你大哥莽撞,别再动了你的胳膊,牵扯到伤口。”

“嗯。”韶言应道。

今日晚间用饭,只有韶华一个人同池清芷一起。

君二得了母亲画像,难免思念,这会儿怕是正伤心呢,池清芷也没有遣人去问,只是让家仆将饭食送去。但韶景和韶言也没来,这就稀奇了。

问韶华,韶华说:“阿言流了那么的血,头昏脑涨的。方才喝了药,更是困倦。我看他走路都晕晕乎乎的,就让他回去躺下了。至于阿景……”

韶华临时想了个理由:“他让母亲骂了一通,这会儿正赌气呢。”

“赌气?他倒学会和我赌气了!”

韶华只能多替这个令人操心的弟弟说些好话,她心里犹豫不决,不知是否要和母亲说,让她管管阿景说话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