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养成第一百七十九式(1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第二天, 韶言被君氏迎回烟雨楼台,在山上静养。

他伤的不重, 却搬到清水小筑和秦二住一块, 直接闭门谢客,铁了心做缩头乌龟不出来。君淮携君衍看望他,他托病不见;卫臹和两个弟弟来拜访他, 他称病推辞;韶清乐带着果盘过来, 也吃了闭门羹。

韶璨脾气不好,萧鹿衔又脾气恶劣。他俩是针尖对麦芒, 一言不合差点没打起来。只是两人都有分寸, 秦惟时和韶言都在静养, 不好被打扰, 于是在放了一圈狠话后, 两个人彼此各退一步。

但果盘还是留下了。

看出韶二公子闲得无聊, 好好的苹果也让他切成兔子形状。萧鹿衔忙着处理药材,看他这般悠哉悠哉,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一直待在这儿两耳不闻窗外事啦?”

韶言翻看着医书, 点了点头。

“清谈会要结束了。”萧鹿衔好像在自言自语, “秦氏的弟子也要回去了。”

他这么一说, 韶言突然想起此次清谈会不见秦氏宗主秦愉明。

算起来, 秦愉明已是二十又六, 比秦惟时年长十岁……想起秦氏的血咒, 韶言不禁皱眉。

“秦二公子要一直客居杭州吗?”韶言轻声问, “他也该回去看看。”

萧鹿衔听懂了韶言话里的意思,微微一怔。

“你说得对。”萧鹿衔沉默片刻,最终吐出这四个字。

“何况形势要变了。”韶言又留下这么一句

话。

“生死之事, 秦氏族人看的比我们开得多。”萧鹿衔说, “二公子的意思,静待就是。”

“有些事情明明能避免的。”韶言不理解。

萧鹿衔放下手里的草药,正视韶言:“二公子下次回蜀州,恐怕就是继任宗主之时。”

“什么?”

“也就这两年了。”萧鹿衔深深呼出一口气。

寿命之事,韶言不太愿意去细想。他唯一期望的就是真到了那天,能让他落叶归根魂归故土。

韶言一直告病也不是办法,外面说韶二公子重病卧床,这么久了都不见好。韶景放心不下,特意同韶华一起来看他。

也不好说自己是装病,韶言只能继续装下去。

“这可如何是好?二弟你这般,到时如何随我们回辽东呢?”

嗯?

韶景此言一出,不禁是韶华与韶言,连旁边写药方的萧鹿衔都神色一凛。

“阿景。”韶华微微皱眉,她并没有听父亲母亲说过要带二弟回去。

韶言观察他二人神色,便知道此事大概率八字没一撇,他道:“那便只能晚些时日……”

“杭州气候好,等阿言养好身体,再回辽东也不迟。”韶华赶紧说。

韶言对此倒没什么异议。韶景见他低头,以为韶言情绪低落,忙道:“父亲定下六月廿一离开,你那时若还能下地走动,便来送送我们吧。”

嗯?六月廿一?怎么和元氏又撞在一天?

“这日子是否有些不太合适?”韶言斟酌着开口,“

我听说,似乎元氏也是定在这天。”

气氛骤然冷下去。兄姐沉默半天,最后还是韶华开口:“不知阿言可曾知道,三日前元英邀各位世家宗主宴饮。”

“连君宗主都去了。”她又补充一句。

韶言很是讶异:“这我不知。”

“奇怪的是,元英连阿爹也一起叫去了,这在庶族里可是头一份。也不知道具体聊了些什么,其他世家宗主都已离席,却不见阿爹和君宗主。两个时辰后,他们才一前一后出来。”

“阿爹动了很大怒。”韶华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

韶景和韶华只待了半个时辰便离去。韶言目送他们离开,转头问萧鹿衔:“既然秦宗主没有出席此次清谈会,那么是谁来替他?”

“族里随便找个医俢就是。”萧鹿衔说,“但不能姓秦……”

“为何?”

萧鹿衔笑了:“你说呢?”

秦愉明才二十六岁,已是行将就木。比他再年轻的秦氏族人又显得不够沉稳,那么自然要找个能压得住场子的。

可是让外姓人暂代宗主之位……实在匪夷所思。

认识萧鹿衔这么久,韶言和他也算是熟悉,因而直接问他:“秦氏为何放心让外姓人……?”

“不足为外人道也。”萧鹿衔说,“更何况,君氏不也仰仗你这个外姓人吗?”

“『仰仗』二字可不敢用。”韶言摆手,“该是我仰仗君氏。”

“明眼人都看得出,君衍帮不上君淮,就像君悫帮不上君懿。

君衍那个性子,顶多替他哥管个书院,可书院谁不能管?你的“好日子”在后头,只怕君淮离不开你哩!”

“二公子还年轻,他需要时间。”韶言还在替君衍辩解,“管理书院也不是容易的事,不是谁都能做的。”

“难道你比他年长啦?该是君二喊你表哥,而不是你喊君二表哥喽?”

萧鹿衔说话还是这么一针见血,韶言沉默了。

待在清水小筑的日子实在过于悠闲,让韶言忍不住有了点负罪感。君衍和卫臹还是每日都来,可韶言一个都不肯见。

这日,君二公子又来到清水小筑。

“他还是不肯见人吗?”

萧鹿衔在檐下懒懒地说:“不是不肯,而是不能。”

“……他伤的很重?”

“嗯……”萧鹿衔含糊其辞,“还需静养,最好不见人。”

“那还有几日能方便见客?”

“不好说。”萧鹿衔道,“也许三日,也许五日,也许明日。”

这个话术还是韶言教他的,噎的君衍无话可说。君二公子最后只留下一句:“那我明天再来。”

萧鹿衔那句“慢走不送”没说出口,就又来了一个冤家。

“老萧,我又来啦!小师叔今天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不过死不了。”

“那我能进去看看他吗?”卫臹跃跃欲试。

“不能。”萧鹿衔斩钉截铁。

“啊……”卫臹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低落,“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还不行吗?”

“……”萧鹿衔斜眼看他

,不说话。

这便是不能的意思了。

“哦……好吧。”卫臹垂头丧气,转身看见了往外走的君衍。

“咦,君衍你也来看小师叔啊!”

他俩这几日几乎天天都来,但通常碰不到一起。君二公子一般早上来,那时候卫臹还睡的昏天黑地,卫臹一般下午来。但今天……卫臹醒的早,或者根本一夜未睡,所以来的很早。

“嗯。”君衍轻轻点头,很是冷淡。

“好久不见你,来来来一起逛逛。”卫臹很是自来熟,但君衍看了看天,问他:“你确定?”

呃……这个天气,确实不太适合出门。

“那、那我请你吃冰品吧,清热消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