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头养成第二百一十式(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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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一个门生而已。”楼宗主冷哼一声,“堂堂世家大族,与庶族争一门生,传出去岂非是笑掉大牙!”

韶言面色不改:“既然如此,您今日就放回韩玉吧。”

楼承安是同意了,然而前提条件是,韶言得自己想办法把韩玉带走。毕竟楼夫人现在还疯疯癫癫,抱着韩玉胳膊喊心肝大宝贝。

韶言去的时候,与楼氏公子擦肩而过。

“你是……韶氏二公子?”

韶言颔首:“正是。”

“你来的正好,把那个韩玉赶紧带走吧。”他说,“你再不把他带走,他恐怕就走不了了。”

这楼氏公子倒是倨傲。

韶言道:“尽力而为。”

他走进去,只看楼夫人今日收拾的干净利落,笑起来和善的很,半分疯癫都看不出。

她对韩玉说:“吾儿,明日为娘再命人为你制两件新衣。”

韩玉尴尬一笑,转头看向韶言,

满眼都是“得救了”。

“二公子!”

韩玉这一声,吸引了楼夫人的注意力。

“哦?这又是谁?”楼夫人问道。

“我是韶氏二公子韶言。”韶言不卑不亢地说,“时候已到,韩玉该回去了。”

“回去?往哪儿回?”楼夫人一脸警惕。

“他是韶氏门生,自然应该回辽东韶氏。”韶言很有耐心,和一个半疯半癫如此说话。

“他不会和你回去,他更不该和你回去。”楼夫人把韩玉护在身后,“他是我的儿子,是楼氏的公子,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他并不是。”韶言说,“你的儿子在外面。”

楼夫人紧紧护着韩玉,然而韶言一步一步往前走,脸上挂着深切的笑意:“夫人,烦请您让开。”

“竖子敢尔!”楼夫人横眉冷对:“来人啊,把这个胆敢犯上作乱的下贱奴仆拖下去!”

“楼夫人,您的夫君和儿子同意我这样做。”他说,“您的脑子也应该清醒了,眼睛也应该看的清楚了,这么久了,您还没玩够这过家家的游戏啊。”

他话音轻柔,然而韩玉却从中感觉到了危险。

“二公子,您别……”韩玉终究是不忍心,然而韶言轻轻瞥了他一眼,他就噤声了。

对于疯子和傻子,韶言已经很有经验了。然而眼前衣着华贵的楼夫人,她既是长辈,又是女子。韶言既要尊重她,还要达成此行的目的。

很难。

他低头一笑,道一句:“得罪。”

玉看见韶言攥住楼夫人的手腕,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楼夫人。”他说,“你的儿子待在这里是不安全的。你看看你,你被折磨成什么样了?你想想你的宝贝儿子,在这样一个魔窟,他会不会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楼夫人想被蛊住了一般,愣愣地点头。

“我给您出一个注意,您让他,去辽东躲一躲。等这边安稳下来,再让他回来,不好吗?”

韩玉得了空隙,还在发愣,只听见韶言低声对他说:“走!”

“啊……”韩玉没有动作,看了看韶言,又看了看楼夫人。

“这……”

“你犹豫什么?”韶言冷声问他,“舍不得了?”

韩玉面色一僵,又看了楼夫人一眼,咬牙跑了出去。

韩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韶言这才松开手,扶着楼夫人坐下。

他额上满是汗水。哪怕楼夫人是脑子糊涂还好控制的半疯半癫之人,施此禁术还是极其耗费心力。

韶言知道,没过多久楼夫人就会清醒,届时她见不到韩玉,必然又会发癫。

元氏可有热闹喽。

不过当务之急,得在那之前赶紧让韩玉走。

韶言已经和韩玉带来的那些韶氏门生打好招呼,大家都收拾妥当,都在驿站等着韩玉呢。韩玉见韶言出来,很是惊慌:

“我娘……”

嗯?

韶言瞥了他一眼。

韩玉意识到失言,慌忙改口:“楼夫人她可有事?”

“我哪敢对她楼夫人不尊!?”韶言笑了。

“那她

为何……”

“一点小法术,不碍事的。”韶言说,“她现在昏睡过去了,在她醒来之前,你得离开穗城。”

摄魂术,不能说是小法术,这是霍且非教的禁术。至于碍不碍事嘛……很难说,今日之前韶言都是用此术来操控些小动物。比如鸡,鸭,鹅,还有兔子。

稍微凶猛点或者体型大点的动物他都不曾试过。这是今日实在没办法,加之楼夫人半疯半癫,韶言才打算搏一搏。

没想到成功了。

“路上务必不要耽搁,快些回到辽东。”韶言叮嘱韩玉,“回去之后,你暂且不要离开辽东了。”

“嗯。那二公子,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我?”韶言笑了,“元英不开口放人,我敢走吗?”

“可您总不能一直在穗城呀。”韩玉忧心忡忡。

韶言叹气,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给了他一个礼盒。

盒子还是卫臹送他送他剑穗的那个盒子,装玉佩刚刚好。

“这是?”

“我亲手雕的玉佩。”韶言道,“给我阿姐的新婚贺礼,请你帮我带回去。你亲手交给她,千万不要出差错。”

听他如此说,韩玉不敢马虎,郑重地点头,很小心地把玉佩收好。

韶言打算送送他,也是为了盯着他快些出城。

如果韶言的直觉没出错的话,韩玉在楼夫人演的这场家家酒里有些拎不清了。

这是万万要不得的。楼夫人身份尊贵,且头脑意识不清,怎样都行了。可他

韩玉身份低微,脑子又清醒,楼夫人糊涂了他又没糊涂。楼氏那群人……哪怕韩玉聪慧,若他拎得清还好。可惜时间一久,他必然也会跟着楼夫人一起糊涂。在这么一个魔窟里,他能撑得几时呢。

这点韩玉就不如韶言,哪怕元英已对他偏爱至极,韶言对自己还是有清醒的认知。

好在强拽着韩玉及时脱身,还割舍得下。这件事就当做是一场梦吧,过个三五年就都忘了。

韶言看着韩玉领着韶氏的其他门生离去。望着渐渐消失的碧纹旗,韶言也松了一口气。

有人接着这个机会靠近他,用力地在他的左胳膊上捏了一把。

嗯?

韶言往左转身,谁也没看到,然后右胳膊又挨了一下。

这还了得!韶言往后一拽,往前一掀,就把那人揪了过来。这人也算身姿矫健,但韶言拽他的时候他丝毫未躲,由着韶言给他揪过来。

……

斗笠下是一双猫眼,鸳鸯刀还在他腰间缠着。

不是黎孤是谁?

想起他之前刺杀元英的历史,韶言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他这回又是要干嘛?又要刺杀元英?

韶言心想可别啊,在杭州那是元氏客场,那都失败了。在穗城,这可是元氏主场,成功的概率更低。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只要在穗城,元氏想怎么封城就怎么封城,想挨家挨户查就挨家挨户查。届时,黎孤就是躲进猫窝他也没用啊!

一个卫臹的麻烦还没解决,卫臹还没

从元氏捞出来呢,这怎么,又多了一个黎孤!

一时间,韶言的脑子里又走了许多事情。总是这样,也难怪他经常头疼。

黎孤全然不知韶言心里想到了些什么,还和韶言打招呼:“伪君子,你好啊,你还记得我吗?”

恩怨两清了早就!

韶言心平气和地问他:“你来穗城做什么?”

“游玩。”

“真的?”韶言不信。

“真的!”黎孤“啧”了一声,“我骗你做什么!你值得我骗?”

话虽如此,但韶言还是不信,紧盯着黎孤看。

到底是把黎孤看毛了。

“好吧,我确实是来穗城游玩的,但确实也有一些别的事情。”

“比如说刺杀元英。”韶言面无表情。

“……我没那么傻。”黎孤说,“猫才有九条命,我又不是猫!犯得着吗我!”

“那你是要……”韶言更疑惑了。

“这个告诉你也无妨。”黎孤凑近,压低声音说:“我来穗城,是为了追杀一个人。”

他没说具体追杀谁,韶言也没问,两个人微妙地达成了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