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张嘴说几句话给我听听。”
女修没看向他,懒洋洋地向韶俊平施礼:“谢二爷今日给我这门路。”
声音倒并不粗犷,还是那种模糊了男女嗓音。
韶俊平拍了一下她:“好好说话。”
于是女修矫揉造作地来了一句:“梨~花~子~谢~二~爷~给~我~指~这~门~路。”
韶琪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你叫梨花子?”
“小女子姓顾,大名梨花,家里人都叫我梨花子。”
韶琪沉默片刻,还是没忍住忍住问她:“你到底男的女的?”
梨花子瞪大眼睛,原形毕露:“你的眼睛长在头顶了?你说我是男是女!”
她说罢,还挺了挺胸。嗯……怎么说呢,虽然有点男相,但该有的还是有。
韶俊平补充一句:“选她吧,还能打两份工。等我侄孙儿生下来,她还能当奶娘呢。”
“……”
女修露出了被雷劈的表情。
“您老人家慎言。”她笑得很难看,“我还是黄花闺女呢。”
韶琪心里还有疑虑。
“要不还是请人来验身……”
“哎呀哪用那么麻烦。”
另一个宗主亲卫过来了,他凑上来,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凝视着那长了一双猫眼睛的女修。
“我见过的女人多了,这
是真是假,我一摸便知。”
话音未落,他一只手就扣在了女修的胸口。
“!”这是韶琪。
“?”这是韶俊平。
两个人都傻眼了。
这臭流氓还意犹未尽地揉了揉,感叹道:“确实是真货,韶琪你可以放——”
话还没说完,女修一拳拍在他脸上。
“老子剁了你的——”
见势不妙,韶俊平赶紧堵住她的嘴,韶琪也赶紧给那被打蒙了的同僚扯远。
“我说韶琪,你过分了。”韶俊平正色道:“不过分的言语玩笑开几句也就罢了,怎么还动手呢?要是摸不出来,是不是还要让她当众解了腰带给你看啊?”
“烦死了!”韶俊平挥开袖子,“这过场不走了,小——丫头,我直接领你见我大哥。”
关系户确实没必要走过场。韶俊平把人带到韶俊策面前,问几个问题,打了一套拳耍了一套剑法,这事就成了。
女修暂且被安置在韶氏。
“怎么样,混进来了吧。”
韶俊平得意洋洋,他毕竟在韶氏也算有一定弟位。
“你说你想的馊主意!”四下无人,女修的声音骤然变得低沉,“看看我这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
“哎呀,这有什么办法。我再厉害,也不能让一个男人去给我侄媳妇当护卫吧,我大哥能同意吗?提起这个,我倒要好好说说你。你刚才喊那一声,要不是我及时捂住你的嘴,就露馅了!”
“你有脸说我,你不也差点口误?”
“女修”一边
说话。
“不是,那人有病吧!恶心死我了!”
“哎呦,我也没想到啊,谁知道他突然……你就当被狗啃了。”
韶俊平盯着馒头若有所思:“不过话又说回来……没差别吗?”
“我怎么知——”
本来是下意识不耐烦地应付,反应过来韶俊平问什么,他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好猥琐,你装什么?窑子你少去了?”
“你俩五十步笑百步,一个比一个恶心。”韶清乐推门而入。
“我真服了,你们到底搞啥呢?你,顾漓,你这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男不男女不女的。哎呦我去,我看你一眼我都难受,眼睛疼。”
韶清乐捂着眼睛大喊大叫。
“那你就把眼睛挖出来,我逼你看了?还有谁他妈叫顾漓?老子他妈的叫黎孤!”
韶清乐一愣,把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也不知道他想明白没有,那嘴倒是快:“我管你是顾漓黎孤顾孤黎漓,你要是愿意,取名叫共工都没人理你。我问你,你们这是又搞什么?一大老爷们想方设法接近卞如英,怎么滴地,真要给韶景带绿帽子啊?”
“我哪知道,问你二叔去!”
“我二叔可没在这儿。”韶清乐嗤笑一声,“韶言的二叔倒是在这儿。”
“谁喊我?”
韶言也进来了。
见到韶言,黎孤眼睛一瞪,嘴里的话一梭子一梭子的,给韶言差点没砸懵。他和韶清乐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厉害,吵得大小两个韶二都多少
有点头疼。小韶二已经习惯了一点,大韶二可忍不了。
中年男人两脚一跺,大喊一声:“安静!”然后把撕扯起来的两个人拉开。
他抹了一把脸:“行了,行了,都冷静冷静清醒清醒。小顾啊,哎不对小漓啊,咦好像也不对……共工啊,在韶氏的日子你得一直女装示人,委屈你了啊,不过脸上的粉可以不用涂那么厚。至于你俩,跟我出去,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我慢慢说,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