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规中矩的站在门口的老管家直了身子瞧着陈子涵,叹了口气道:“左相怕是瞧上了将军的布阵图,再来就是让外院的偷将军和太子的信件,只是……”
剩下的老管家也不知当不当讲,毕竟那女人身份不管在外在内都处于尴尬境地,他一个老奴才也不知当不当讲。
“只是什么?吞吞吐吐倒不像管家的风格,你是看着本将军长大的,本将军的脾气没人比你清楚。”
就是因为知道少爷的脾性老管家才担心,果断狠辣,为人冷漠却总是有些儿女情长,全是随了夫人的性子,也不知好不好?
“外院的受了刑,老奴瞧着不是很严重,只是不知余夫人提的月圆之夜是如何?”
前面的这些他都知道,被月圆之夜勾了兴致随手扯了件外袍走到外院,说来也巧今晚正是月圆之夜。
早就到了外院屋前的陈子涵嘴角挑起一抹冷笑,透过半开的窗子看着床上打滚呻吟的女人,心里一阵惊讶,这个病症,似曾相识。
眉头紧皱的陈子涵进屋扯过余姚血迹斑斑的身子,脸上被汗水浸湿黏腻着凌乱的长发。痛苦的睁开双眼的余姚来不及说什么,努力蜷缩着身子,阵阵痉挛让她几乎要痛死过去。
“想不到左相连亲生儿女都不放过,倒是让本将军长见识了,做想要你偷什么东西,说!”
陈子涵选在这个时候质问她,一点儿怜惜都没有,这些人果然都是冷血动物。满脑子都是恨的余姚,像困兽一样挣扎在死亡的边缘。
“你到底想怎样?”强忍着呻吟的余姚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伟岸的身躯让她半分不得逃离。她现在可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个男人会解救她,在这个利益横行的年代,除外势力和金钱,剩下的都是草芥。
“倒是挺聪明,可惜这么个伶俐性子,不过本将军要做的事你可没资格质问,而现在的你?”被迫扬起的下巴,让余姚脖颈上的伤口撕扯的更大,苍白的脸伴着干涸的嘴唇让她看起来想一个枯槁的老妇。
陈子涵紧紧捏着手上的下颚,这个女人留着无用、弃了可惜,处理起来也麻烦!
余姚看着陈子涵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不禁一阵哆嗦,她现在还不能死,她要活下去!
“不!我有!”惊慌想要逃离的心让她猛地挥开陈子涵的手,那是一双沾满血腥的手,而她亦是如此!
“本将军倒是不知道左相府废物大小姐有什么能耐,和本将军谈条件可不是耍小心思!”讥讽的声音让余姚清楚的认清了事实,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那点儿小心思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也只有她一个人犯傻!
“素闻天下第一药谷谷主医毒双绝,旗下大弟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曾向天下许诺:药谷永不用毒。而老谷主一身绝学无人继承,落得无疾而终的下场,只是不知左相如何寻得苗疆蛊毒,将军想必很是好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