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你能探听到的，本将军会不知道？你以为就一个噱头就能让本将军放过你？”

余姚对陈子涵不屑地语气没有一点心慌，如若早半天儿她还会错愕，多亏了这次毒发，不然她还记不起那么多事情，这些除外陈妈妈没人会知道。

谁又能想到左相府一个爬床的婢子会是医毒双绝老谷主的女儿？她那个惨遭囚禁为毒而死的娘又怎会想到毒用在了亲生女儿身上，又或者说那个女人早就料到了。

那个女人死前的嘱咐多么可笑，要真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女儿，也不至于死得那么凄惨，理由永远都是冠冕堂皇的。

“二十八年前百花谷老谷主丢失年仅十岁爱女，从此一蹶不振，遍寻天下没有任何消息，遂认领大弟子欧阳明为养子，而老谷主人过中年便隐居，此事便不了了之。”这是余姚偶然听见说书的话本，用来歌颂现任谷主清明的。

陈子涵自不是那愚笨之人，一猜便想到了因果：“你是说百花谷老谷主的爱女被囚禁在左相府？”略一思索，若是这样，得到的可不仅是一大助力，天下更是如此。

苦笑的余姚道：“不，以前是，不过现在她死了，尸骨被埋在了乱葬岗西郊柏树下。”

“死了？什么时候死的，你的毒就是那女人的杰作是不是？”

“是啊，死了，死的干干净净，一个破草席裹着扔到乱葬岗了。”仿若是对自己的嘲讽，余姚深感无力，对未来的无力，难道真是逃不开吗？

没插话的陈子涵等着余姚继续说下去，紧皱的眉头表达着心中的不满，他可没兴趣听她絮絮叨叨些有的没的。

顾自沉浸在回忆中的余姚用力的掐着手心，就算陈子涵封住了她的穴道，可心上的痛依旧清晰的提醒她，现在是如此不堪。

“我虽不是很清楚左相和大夫人那些恩怨，可那女人的事情我是一清二楚，就连毒理我不说运筹帷幄，也知晓一二。”

余姚虽然不知道身上是什么毒，可也猜得一二，瞥见陈子涵越加不耐烦的模样，余姚俯下了身子，她实在没什么力气。

“将军若是不信，姚儿可以身上的毒做筹码换取将军的信任，若是失败了，妾身的死活也与将军五官不是吗？”

她现在只能拿自己赌上一把，失败了，陈子涵正好有借口结果了她，她也能得到解脱；成功了，说明老天也在帮她！

她憎恨老天不公，让她承受如此之多，现在却也明白不过是这身子自愿自受罢了，与她没有任何干系。

“一两个废人本将军还是养得起，治好治坏对你都有好处，你也不必拿此作为筹码，不过是你自己的选择。”

得了想要知道便离开的陈子涵，徒留下满屋清冷，她悲哀的靠在床栏上，就连一个小小庶女身份也变得越发迷离。

眼见着身上的伤口愈合的越发缓慢，等到结痂已是过了一月之久，而陈妈妈虽然一如既往的照顾她却也不轻易开口。

躺在竹椅上晒太阳的余姚想着她那无疾而终的酒楼不禁有些惋惜，想想自始至终都像一个小丑一样四处蹦跶，果然验证了那句永恒的话：傻子欢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