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假寐的余姚轻声道:“陈妈妈去前院禀告管家,就说本小姐再有半月便可准备就绪,还请将军准备好东西。”
陈妈妈虽然不说不问,内心通透的似明镜一般,得了话便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去前院儿寻了老管家告知了此事。
对于左相府的传话,她都让陈子涵以身体不适拒绝了,若是好心怎么不亲自送来解药?更何况余彩儿的肚子估计迫不及待的大了起来。
余姚也算是想错了,大夫人岂是那么委曲求全的人?一包堕胎药下去,保了大人谁还管那堆血水。
此时街上热热闹闹传的都是左相府的好事,单说左相府庶出大小姐嫁给常胜将军新郎成了畜生,闹了个大笑话,就是闻名京城品行端庄大气的余彩儿小姐,也因为新婚私奔、未婚失身成了天下的笑柄。
现在百姓最大的话头就是尚书府的那个铁霸王,要说刘俊也算是京城女子的梦中儿郎,生生被残花败柳毁了,不知道又该怎么闹腾。
而当事人刘俊此时正悠闲的拿着钓竿在将军府钓鱼,硕大的锦鲤硬生生的被鱼钩划破了嘴,血粼粼的扔在了岸边,吓得小丫环纷纷躲的远远地。
“你说说那个贱人居然居然是个破瓜,还敢逃婚?没等本少爷嫌弃她是个残花败柳,还敢嫌弃本少爷长得英俊?”
愤恨的刘俊一改悠闲的心情,想起外边把他传成被抛弃的萧郎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明明就姓刘!
陈子涵此时根本没时间管边上发疯的刘俊,谁让他命不好,二皇子做媒,他老爹能不同意?不同意就是藐视皇子,同意了现在成了京城的笑柄。
“你还笑,这回好了,咱两成了连襟!”扔掉钓竿的刘俊一脚踩在还在四处蹦跶的锦鲤身上,想借力蹦过去不曾想摔了个大马哈!
忍俊不禁的小丫鬟捂着嘴偏过脸咯咯的烧了起来,反应快的小厮赶忙上前扶起了自家少爷道:“哎呦我的大少爷,你可不能再随便发脾气了,再把您摔着,老祖宗还不剥了我的皮?”
“你这死奴才,你家少爷还没你个奴才金贵怎么着?一个个的都是草包,连个人都抓不着!”
分外觉得晦气的刘俊扶着老腰躺在了亭子里的竹椅上,瞥眼瞧着气定神闲的好友,就知道找他来没什么好事!
“行了,你也别抱怨了,这锦鲤可是正经的金华锦鲤,那是老祖宗特别吩咐送过来的,就让你这么糟蹋了。”
陈子涵没兴趣听好友的破烂事,心里想的都是余姚让管家传来的话,半月就能行动,也不枉费他浪费了一个月供养她。
“说吧,找我来啥事?不单单是让我祸害那池子破鱼吧?”满脸好奇地刘俊看着好友黝黑的眼睛,心里不禁开始发毛,这到底把他叫来是做什么呀?
挥退了两边丫鬟仆从的陈子涵看着刘俊淡淡道:“看你最近过得不怎么舒畅,就想着求了个秘方让你去去晦气,千金难求想不想知道?”
“废话,有法子还不赶紧说?”等不及的刘俊可不想再被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缠身,早早了事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