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耐的的陈子涵也不管在书房被气得粗喘的老将军,恰好遇见岔道上的余姚直接拽着回了自家院子直直问道:“大夫人有没有说什么?”
不带一丝情感的陈子涵仿若连刚才的生气都像她错觉,没留下任何痕迹。
从回忆中挣扎出来的余姚,抬头看着紧紧盯着她的陈子涵回道:“老夫人想送对儿双生子给将军做侍妾,被妾身回绝了,双生胞姐如今怀了身子,怕也是个双生儿。”
她也只是推测,更何况就算是庶子也与陈子涵没多大关系,就是陈若明这个嫡次子在他心中,也不过是个笑话。
“哦?双生子倒是少见,能入的了那女人的眼赶明也让本将军瞧瞧,怀了身子弄进府里也不难,爷也不是柳下惠,双生儿伺候的滋味倒也是没尝过。”
陈子涵的话若是被老将军听见,铁定气的震天响,不过这些跟她没什么关系:“臣妾寻个时候问问老夫人,若是可以便给爷纳进府里来。”
“倒是个贤惠的,可惜外面传的是个夜叉,贤惠给谁看!”嗤笑的陈子涵看都没看余姚僵硬的脸,对他来说余姚不过是个表里不一、会演戏的女人,和老夫人一路货色。
作为新嫁娘余姚也算幸运,没有婆婆要侍奉,也不用晨昏定省,从这点看上天对她不薄。
不愿和陈子涵独处的余姚站在院外,听着从前院过来的奴才禀报晚宴的事情,挥了挥手道:“行了,本夫人自会过去。”
没想好怎么和陈子涵说的余姚徘徊在门口,一转身猛地被身后高大略显瘦弱的男人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拍了拍依旧剧烈跳动的胸口。
还没等余姚开口,就听见略显阴狠的质问:“姚儿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你不是说非我不嫁的吗?为什么会嫁给他?”
心知不好的余姚顺着男人的手指望向了门口便猜出来了男子身份,原以为会是英俊潇洒的,哪想着潇洒的只是身材!
明明生的高大却像是弱不禁风,几乎把身上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在了她身上。隔着昏暗的天色余姚虽然看不清这人五官,可耳边粗重的呼吸让她泛起层层鸡皮疙瘩。
“你放开!”努力挣脱紧搂着她肩膀的男人,别看陈若明身子瘦弱,力气却很大,单单是蛮力挣脱,反而适得其反,越发被箍的紧了。
陈子涵玩儿味的看着难舍难分的两人,讥讽道:“两位真是郎情妾意,怎么本将军在这儿是打扰两位花前月下?”
听见陈子涵的话,陈若明激动地叫道:“都是你,若不是你,姚儿又怎么会不喜欢我了?你这个孬种!”
余姚听着陈若明的话吓的忘了挣脱,‘孬种’这个词不论是哪个男人都不能忍受,更何况是陈子涵这中骄傲,唯吾独尊的男人?
“本将军是孬种,那你呢?”笑意盎然的陈子涵虽然没有铁青着脸发脾气,可这冷漠的声音仿若来自修罗地狱一样。
她忽然觉得以前受过的都不算什么,以前他还真是对她仁慈了不少,就是不知道怎样惩治陈若明,而现在她最该做的就是赶紧摆脱陈若明,以免被连累。
“哼,若不是爹爹,你以为你能做到如今的位子?我就知道爹爹只疼你一个,连我最喜欢的女人他都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