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加大了力气的陈若明,捏在骨头上的疼痛让她紧紧皱起了眉头!想起以前学过的擒拿术,余姚快准狠的捏着陈若明手腕上大动脉处的弱点,趁着他痛楚的时候远离了这个让她窒息的怀抱。
“怎么不继续温存了?”没逃离半刻的余姚被陈子涵大力的掐着脖子,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涨红了脸。
“你放开姚儿!”没反应过来的陈若明只以为是陈子涵伤了他,抢走了他的姚儿,此时看着余姚痛苦的神情,陈若明只是无措地站着,不敢上前。
陈若明虽然喜欢余姚,可也不敢真的得罪陈子涵,脑海中依旧清晰地徘徊着陈子涵眼也不眨的生生掐死人影像。
一只手提起余姚的陈子涵看着陈若明笑道:“本将军的夫人何时需要你来管?就是本将军亲手掐死她,你又能怎样?”
脑袋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的余姚,仿佛沉溺在深海中寻不着方向,唇角变形的笑生生刺伤了陈子涵。看着瘫软在地的女人,陈子涵看都没看一眼。
不只是因为激动还是害怕的陈若明,悄悄瞅了一眼陈子涵赶忙低下了头,颤着声音道:“我、我明再来过来看姚儿。”
慌不择路跑走的陈若明,连头都不敢回,对刚才陈子涵冰冷的眼神更是心有余悸。
颤抖着扶起自家小姐的陈妈妈平静的对着陈子涵道:“将军何苦这样对小姐,这些年过去,将军还要追究吗?”
面对陈妈妈平静的双眼,陈子涵眼睛越发变得深沉,没做理会夫人吩咐外面的小厮准备马车回府。
无论是抱着余姚上马车回府,还是现在的窗前,陈妈妈不假辞手的照顾余姚。
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止不住的往下流,越发滚烫的身子让余姚忍不住嘤咛出声,有条不紊的替自家小姐擦身子的陈妈妈望着一旁稳坐在凳子上的陈子涵,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小姐会过的如此不堪?姨娘原想着只要她示弱就能让小姐摆脱相府大夫人,可现在余姚都被折磨的什么样子了。
这一路颠簸折腾已是三更天了,余姚还是没醒,满是汗水的小脸时不时紧皱着眉头,嘴里更是时不时冒出三两句魇语。
陈子涵望着床上浑身*遍布伤痕的躯体,眼里的愤怒,心里也猜了个大概。“你家小姐如今都成了这副模样,陈妈妈还是不肯使出真本事救?”
“老奴不明白将军什么意思,老奴只是个奴才,天生伺候小姐的命,哪有什么真本事?”
陈妈妈自然知道陈子涵什么意思,现在只是不到时候罢了,若是就此改善两人之间的关系,那是再好不过了。
陈子涵也只是猜测而已,陈妈妈来的太过诡异,查不出来身份。因为事事透着古怪让陈子涵不得不提防,刘俊挖出的尸骨呈现诡异的暗黑色,明明是中毒,可又有什么毒是能浸透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