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的余姚不敢奢望陈子涵对她有情,只求有朝一日能够摆脱这里,能够有机会一览古代的大好河山。
“小如见过夫人,夫人快快里面坐。”还没进屋就听着厅堂内传来温婉的声音,反射性的抬头看了看。
一袭百褶雪花罗衫映着略显苍白的小脸,柔弱的身躯比她这个苦熬十年亏了身子的人还要让人怜惜半分,怪不得陈子涵会这么宝贝。
嘘嘘扶住给她请安的如夫人道:“如夫人不必多礼,想必你也知道我并不得宠,这些虚礼以后便省了吧。”
“夫人何必这样妄自菲薄,您的身份哪是我们随便折辱的,礼法更是不可费,就算夫人不受宠,我们这些人又哪能恃宠而骄?”
软软糯糯的声音自有一番温柔可亲,没有一点做作发嗲,一点也不让人讨厌,很是惹人怜爱。
“如夫人如今还在病痛中,快快躺回床上才是,病人哪能随便下床着风,免得再病上加病。”
余姚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不以为意,这份柔弱样子虽然自然天成,却也让人觉得不真实,脸上苍白、嘴唇干裂却没有一丝嘘喘,不像是病中多年的模样,却也没说什么。
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笑的如夫人低声道:“唉,都是将军小题大做,妾身这病都多少年了不见好,非要为妾身寻遍天下名医,可治不好又能怎样?”
如夫人可不记得这个初入府里的女人会什么医术,不过是想要讨好将军罢了,她这病岂是三两句就能治好的?就算治好了她也有法子让它更坏。
“如夫人还是让我把把脉瞧瞧,我虽然不是很精通,承蒙将军厚爱,不能辜负了才是。”
如夫人示意芍药把脉枕放到桌子上,小心的给如夫人系红线,余姚从没有给人把过线脉,说道:“如夫人你我同为女子,这线脉?”
剩下的话余姚没说完,她可不会傻到揭自己的短,她虽然不知道古代把脉的规矩可也知道如夫人不是皇帝的女人,没必要做样子。
“我们小姐从小体弱,别人摸不得以免传染了病,小心总是没错的。”
“芍药!姐姐莫要见怪,都是我把丫鬟宠坏了。”如夫人话虽这样说,却没有半点责怪之意。
余姚挑了挑眉扯起红线装模作样的摆弄了起来,紧紧皱起的眉头让芍药和如夫人心中一笑,不过是个庸医罢了。
猛然头晕的如夫人抿着嘴靠在芍药身上,“夫人,我们小姐的病是不是很重?”泪眼朦胧的芍药哽咽道。
眯着眼的余姚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听到一声大喝:“你这毒妇又做了什么,给本将军滚出去跪着!还不去请大夫?”
了然的余姚瞧着早就依偎在陈子涵怀中的女人梨花带泪的小脸,无声的退了出去跪着,看来如夫人的确是陈子涵的心头宝,而她于这些都没必要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