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搭话的老太太缓缓睁开了眼睛对一旁打坐的天师道:“天师,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像收功般吞吐的老道士双手合拢,直到最后一个绵长的呼吸结束才道:“嗯,这般淫秽女子做法最合适不过的了,老太太与胭脂姑娘有血缘关系,甚是灵验。”
“是,是,多亏天师提醒。”忙不迭上前的老太太慌忙从柜子里取来了短柄刀子和青花玉碗,小心翼翼的在早就瘫软在地、无力反抗的女人手腕划了一道口子。
随着血液滴滴答答的声音,老太太越是兴奋,双眼就像渴望鲜血的毒蛇一般,天师说了,只要常年喝下这种被‘人心果’香气侵染的血液,她就能从中汲取精华,缓解老态。
惊恐的胭脂怎么也想不到这老太婆会明目张胆的对她下手,只是明明被划了一刀的她浑然不觉疼痛,鲜血透过玉碗呈现暗红色刺痛的她的双眼,直到此刻她才真正的害怕起来。
她还不想死,她不能就这样死掉,老太太仿若看见了胭脂眼里的惊恐,笑着安慰道:“放心,老婆子还舍不得让你这么死掉,老婆子还要用你延年益寿、恢复美貌。”
阴森森的话让胭脂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仿若还嫌不够的老太太制止天师为胭脂包扎的动作,凑上褶皱的老脸嘬嘬的吸了起来。
意犹未尽的老太太想到以后还要靠这个女人,不舍的舔了舔胭脂的伤口放任天师给地上的女人包扎,连天师抱着胭脂从密室离开都没阻止。
被吓傻的胭脂满脑子都是震惊,震惊于迫不及待端起玉碗喝着她血的老太太。
很是满意的老道士,到了府内隐秘的房间亟不可待的关上了门,不管床上女人小声嘟囔的叫骂,三两下脱光了身子往床上凑去。
被强迫占有的身子撕裂般疼痛,提醒着半昏迷的胭脂发生了什么事,在她身上为非作歹的不是那个少年将军,而是一个看着就让她恶心的道士。
满腹怨恨让她失了心智,才明白这是一场计谋,发誓就是死她也不会放过那个老妖婆,还有那个女人,若不是她,她早就是将军的女人了,她恨!
第四十五章做了一夜乱七八糟梦的余姚天不亮就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没等她做什么反应,只见陈子涵匆忙穿上衣服跑了出去,依稀能听见奴仆请求说是尚书家出事了,又是谁死了的。
不敢多赖床的余姚赶忙自己梳妆打扮了起来,先不论陈子涵这边,就是她娘家那边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不管是谁惹的祸,若是真办起了丧事,余彩儿也算半个祸首。
不知何时守在房门外的小卓子余姚出来,赶忙迎了上去道:“将军吩咐夫人随后去尚书府,祸事将近,夫人此时需谨遵妇德,夫唱妇随。”
“嗯,去内院通知老太太和老将军,就说尚书府出事,府里人多口杂,传出去无论对谁都没有好处。”
听闻浑身一僵的小卓子暗骂自己差点儿误了大事,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行大礼道:“小卓子在此谢过夫人!”
陈子涵来去匆匆显然没有做足安排,京城若是因此变天,善后的事情可不能放松,以免被人趁此机会钻了空子。
刚过五更天就闹得乱哄哄,府内扫撒丫鬟、婆子倒是没有因此乱了手脚,井然有序、各司其职的做事,只是眼神若有若无的打量着急忙忙向门外赶去的余姚。
因为不放心太子那边,她昨儿特别在离走前嘱咐陈妈妈不用过来,此时倒是很庆幸。没想到二皇子动作如此快,连这点儿时间都等不得。
早就等在门外的马夫此时焦急的来来回回转,将军可是吩咐一点儿时间耽误不得,一见余姚出来赶忙放了小墩子:“夫人,请。”
上了马车的余姚紧紧抓着马车内隔空放置的木杠,靠近马车外询问道:“尚书府可是谁死了,门外闹哄哄的又是做什么?”
马夫是将军府的老人,也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急急被叫来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想到大少爷那张冰冷的脸,腿现在还打哆嗦,哪想着去打听。
“奴才不知。”马夫抽打在马屁股身上的鞭子发出啪啪声,不自觉间又加快了马跑的速度,他可不想犯到大少爷。
心知得不到想要结果的余姚赶忙坐直了身子,这番颠簸着实不是人能承受的。
尚书府门前早就被围的水泄不通,绕道走后门的余姚跟着马夫七拐八拐进了院子,早早等在那儿的陈妈妈倒是让余姚很是吃惊。
陈妈妈在这里,太子肯定也会在这里,而太子的身子根本不适合掺和这些事情。
没等余姚问,陈妈妈把所知道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的说了出来:“尚书公子昨晚上逛妓院因为狎妓错手打死了国舅爷的侄子,被关在了宗人府,老祖宗因为受惊过度晕了过去,尚书大人一气不起,府里已经乱了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