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一生只得萧皇后一个女儿,可以说是绝户,而本家只有一个亲妹妹,不幸的是妹夫十年前战死沙场,妹子殉情,国舅爷伤心过度亲自抚养这个侄子,由于溺爱过度,宠成了浪荡子。
可以说国舅爷这一生虽然辉煌,却不得命运照拂,萧皇后一生无子,唯一的亲侄儿被害死,这件事萧皇后势必要出面,这便打破了太子一大膀翼。
跟着进了书房的余姚把陈妈妈留在了外面,房内低沉的气氛让余姚很是压抑。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她不知道刘俊是不是被陷害的,事实摆在眼前,就是太后出面都不一定能保的下刘俊。
“二哥得了势反而加快了动作,现在萧皇后、国舅爷要说法,刘俊这小子有点儿在劫难逃。”
五皇子的话丝毫听不出任何关心,这让余姚不禁侧首打量了一番,猛然听见剧烈的咳嗽声,慌忙去看正捂着帕子咳血的太子。
哀叹了一声的余姚就知道会这样,就这么个残破身子还使劲儿折腾,你要是能做什么还行,连起来都让人搀着,何必呢?
“太子要相信各位大人,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与其白担心,不如放手,毕竟这里每个人都不是草包,还能想不出对付二皇子的法子?”
愤恨自己是个废人的太子凄惨道:“连你一个妇道人家都明白的道理,本太子又怎么会不明白,本太子不甘心,有什么他冲我来啊!”
余姚因为弯腰扶着太子,猛地被手背上的灼热吓了一跳,多大的悔恨才能让这个拥有无上荣耀的男人落泪。
太子话一出让本就低沉的气氛更加变得压抑,一直关注余姚的陈子涵双目像鹰隼一样瞪着她,仿若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她说的是实话,但凡有一点儿脑子的人第一反应都应该封锁消息,而不是让事情闹大,既然有人背后耍阴招,只要顺其意愿,然后出其不意,些许能扳回两局。
“兵不厌诈,既然二皇子咄咄逼人,太子若一味反抗只会适得其反,刘大公子二十年来一直潇洒不羁,也确实该有人给他吃吃苦头,只有吃苦头的人才能长记性不是吗?”
余姚是个很记仇的女人,每次她倒霉的时候刘俊都在旁边幸灾乐祸,现在他倒霉了,她自然不能放过。
仿若很是同意的五皇子点头道:“嫂子的话很是有理,他不是还有个未婚妻吗,这时候不去探望也说不过去。”
点到为止的五皇子不在多话,陈子涵无暇顾及,此时只想把太子安置到内院,迫于太子威压也只能作罢。明白余姚何意的陈子涵不善的对余姚道:“想的倒是简单,你以为我们都是白痴!”
明知道陈子涵性子恶劣,余姚还是笑道:“姚儿不敢,各位大人都是做大事的人,为这点儿小事烦扰有些大材小用,姚儿虽是妇道人家,后院惯有的技俩还是识得一二。”
“哦?怎么说?”五皇子慕言对这个嫂子很是好奇,一个庶出无德的女人,居然能博得太后、皇上恩典嫁给陈子涵,而陈子涵那个暴脾气还欣然接受,这就有点儿让他匪夷所思了。
“五皇子觉得男人的命根子很容易断吗?”
她虽然没试过那玩儿意,可也知道相对于男人,女人内体更是娇弱,再者谁也没听说过哪个男人玩儿女人,可以为其做到身残志坚。
听闻余姚的话,五皇子很是尴尬,突然被刚见过一面的嫂子问这种问题,让一向冷静自持、不乏幽默的他不知如何自处。
尴尬的瞥了一眼表哥陈子涵,五皇子忽然有种夺门而逃的冲动,这可是天煞孤星,谁招惹了谁倒霉,他还没玩儿够呢。
脸上一热的五皇子赶忙和缓道:“大嫂研究颇深,小弟自愧不如,只是这闺房之事表哥、表嫂深有体会,大可自行研究、研究。”
丝毫没觉得有什么说不得的余姚相对于五皇子可谓是放得很开,见太子不怎么咳喘,赶忙端过早就晾在一旁的白开水。
喝过水的太子被陈子涵强制搀扶到了软榻上,一脸不善对余姚道:“怎么不继续说了,既然对男人的家伙什有研究,本将军到想看看你见过、用过多少。”
深知陈子涵恶略性子的余姚,每次听到他这种话心里都有种怎么压都压不住的邪火。
“将军抬举切身了,姚儿一个妇道人家,以恪守妇德、夫唱妇随为己任,又不是苑花阁的姑娘,哪见过、用过,就是将军的姚儿也不曾见过。”
一个正常男人娶了一个正常女人,动则喊打喊杀,静则视而不见,她不是召之而来、挥之即去的奴仆,她要告诉他,她是个有血有肉的女人,一个沉浮到一触即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