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舟白日里假借醉酒,顺理成章的在相府住了下来。
夜幕降临,萧行舟立即睁开了眼,眼神清明,毫无半分醉意。
他其实并未喝醉,同陆熙华饮酒时,一直用内力将酒水逼出来,就是为了此刻。
萧行舟起身后先观察了一下周边的环境,确定无人监视后,立刻闪身除了客房。
因跟陆熙华相熟,他对丞相府格局还算清楚,越过门廊,躲过巡视的侍卫,他悄无声息的落在了书房外。
书房是丞相办公的重地,若是他真的同胡人勾结了,必定会在书房留下线索。
思及此,萧行舟观察片刻后悄悄避开守卫,从外窗潜入了书房,一切都很顺利,无人察觉到他。
萧行舟没敢点灯,潜在黑夜里在书房中摸索。
书房正中一套太师椅上只有茶盏,内室书桌前摆放着书籍和奏章,趁着投过纸窗的光亮,萧行舟小心的翻看了一遍并没有什么可以之处。
书架、珍宝阁等地方,萧行舟摸了个遍,并没有什么收获。
围着书房墙面敲打了一圈,没有发现密室的存在,萧行舟只得作罢。
找了半天没有发现可疑之处,萧行舟反而松了口气,至少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丞相做了背叛大平之事。
当然,仅凭此就下定论,未免过于草率。
于是萧行舟决定潜伏在书房,秘密查探丞相的动态,他若有可以总会看出些端倪。
不过此举有一点冒险,天亮后陆熙华会来寻他,若是发现房间没人,那就麻烦了。
但他现在管不了许多,只能冒险一搏了。
等待的日子格外漫长,萧行舟倍感煎熬,所幸他的等待并未被辜负,晌午时分,有一位重要的客人来到了相府。
丞相亲自出面招待,两人一路来到书房。
“陆丞相,你真的下定决心拒绝胡人递来的橄榄枝吗?”
徐文杰作为陆丞相的心腹,自然清楚陆丞相的情况。
他很清楚礼部尚书一事与陆丞相有关,而盛元帝也定然也对丞相起了疑心了。
因此他不是很能理解丞相的行为,明明不愿与胡人合作,他为何要参与陷害礼部尚书一事。
既然趟了这趟浑水为何又不同意胡人的要求。他想两边都不得罪,但他的行为只会两边不讨好,到时不论那边获胜,他都没有好结果。
“。胡人狼子野心,非我族类其心可诛,与胡人同谋不易于与虎谋皮。我大平虽非盛世,但国泰民安,又何必掺和进那些权贵的阴谋诡计中,怀了我大好河山。”
陆丞相淡定自若,全然没有异心,令徐文杰敬佩不已。
“不愧是大人,既然您不打算与胡人合作,那么您可想好了如何将自己摘出去?”
“不着急,朝中已混入了胡人奸细,待本官揪出那些人后,自然可以自证清白。”
陆丞相淡然的饮了口茶,悠然自得,令徐文杰浮躁的情绪都稳定了下来。
“既然大人胸有成竹,那下官就不叨扰了。”
徐文杰此行只是为了确认陆丞相的态度,现在既已弄清,自然没必要逗留。
待他走后,陆丞相并未急着离开,反而命下人送来笔墨纸砚,专心致志的画画。
萧行舟躲的很辛苦。
陆丞相足足画了一个时辰,才离开了书房。
待他走后,萧行舟才小心翼翼的从躲藏地点走出来,他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山水图,似乎是大平的江山图。
他并未多瞧,避开一众护卫后,顺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运气很好,刚回去陆熙华就找了过来。
“昨晚休息的如何?”
“尚可,今日我有事就先走了,日后再来探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