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熙华有些失望,原本还想同萧行舟切磋一下,目前看来是没机会了。
离开相府之前,萧行舟先去同陆丞相拜别,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陆丞相看向他的眼神分外意味深长。
他心中咯噔一下,有种有所警觉,但仍照旧前往探春阁约见了宁锦鸢。
“如何?”
宁锦鸢迫不及待的问道。
她来的匆忙,头上的发钗不多,估计是赶时间,弄了简洁的发髻。
“陆丞相应该没有背刺大平……”
萧行舟将他今日在书房探听到的消息一一复述了一遍。
听完后,宁锦鸢却并不赞同。
“丞相会不会已经发现了你,故意说给你听呢?”
闻言,萧行舟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临走前陆丞相的眼神,记起当时心中的警觉,恍然醒悟。
“殿下果然明察秋毫,微臣险些被骗了。”
“无碍,本宫倒觉得丞相是在故意暗示你,他想通过你的口向本宫和父皇表明自己的立场。”
思及此,宁锦鸢决定立刻进宫,将此事秉明父皇。
“行舟,辛苦你了,你今日早点休息,明日本宫再去探望你。”
昨夜萧行舟一夜未合眼,现在估计累了,她不忍心继续劳烦他,遂劝道。
“多梁殿下关怀,微臣告退。”
出了探春阁后,宁锦鸢立刻乘坐轿撵前往皇宫,将自己的猜测告知了盛元帝。
“凤平所言有理,朕这几日命人仔细侦查了之前搜集的证据,确实有刻意之嫌,丞相应该是被胡人陷害了。”
“既如此,不若将计就计,给胡人营造出朕猜忌朝中大臣,大平内患不平的假象。”
盛元帝很快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闻言,宁锦鸢表示赞同,只是此事需要丞相和礼部尚书的配合。
礼部尚书被关在大理寺已有一月之久,是该同他说清楚了,省得他胡思乱想。
“凤平,麻烦你走一趟了,朕不方便去大理寺。”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
言罢,宁锦鸢立刻出宫前往大理寺,由于礼部尚书是重犯,必须经过盛元帝允许方能见。
宁锦鸢此行自然带了盛元帝授予的令牌,让她可以在大理寺畅通无阻。
“本宫有事询问礼部尚书,尔等不必跟来。”
“是,殿下。”
屏退左右后,宁锦鸢单独见了礼部尚书。
此时他形容狼狈,尽管并未受刑,但是在大牢中待了一个多月,身形憔悴了许多。
见此,宁锦鸢有些愧疚,若非为了引蛇出洞,礼部尚书原不该遭受这些折磨。
“梁大人受苦了。”
“本宫知晓梁大人从未陷害过驸马,只是父皇和本宫为了揪出胡人安插在朝中的奸细,这才出此下策。”
“令梁大人受委屈了,本宫在此替付款向您赔罪。”
宁锦鸢深深鞠了一躬,将梁大人吓了一跳,他连忙避开了宁锦鸢的一礼。
“殿下言重了,微臣受不起,能为大平尽力,是微臣之责,何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