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锦鸢早料到段母会来这一套,早早就安排了手下的人混迹在百姓之中。
在他们的有意引导之下,百姓们很快识破了段母的诡计,纷纷开始讨伐起她来。
这些老百姓仗着人多,故意大声拆穿她的险恶用心,以免后来者对她心生同情。
在一众百姓们的谩骂之下,段母只坚持了半个时辰,就受不了了。
临走前,她狠狠瞪了那群百姓一眼,在段云筱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
到底是年纪大人,只跪了半个时辰,她的腿就受不住了。
偏偏遭了这些罪,目的却未达成,反而被一群贱民奚落了一阵,真是气煞她也!
“娘,你先消消气,宁锦鸢冷血无情,恐怕是彻底舍弃了大哥,无论我们如何求她都无用,不如另寻转机。”
闻言,段母叹了口气,除了宁锦鸢这个高枝外,他们还能求谁呢?
正一筹莫展之际,段父醒了过来。
“你们在家里好好待在,别再跑出去丢人现眼了。”
段父从管家那里得知段母干的那些蠢事后,险些再度被气晕过去。
“老爷,莫非你有办法?”
段母从段父的语气中听出了端倪,瞬间大喜过望。
“不该问的别问,我出去一趟。”
撂下这句话后,段父出了段府,去了京平最普通的一家面馆里。
他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主上,请求见他一面。
然而他在面馆里足足等候了一个时辰,对方才姗姗来迟。
而且来者并非主上,而是主上最得力的心腹。
“大人,求您为主上说说情,救救我儿和段家吧,云听背上谋害皇室的罪名,段家覆灭就在旦夕之间,若是主上不肯帮忙,段家就要覆灭了!”
“若是段家被灭,就无人为主上做事了啊!”
谋害皇室是诛九族的大罪,段父可不敢赌盛元帝的怜悯之心。
为了整个段家,段父加重了自身的重要性。
“就算没了段家,同样多得是人为主上效力,莫要自视甚高。”
“当然,主上仁慈,自然不会见死不救,陛下如今正在气头上,主上不方便出手,你且再等等吧。”
闻言,段父一阵绝望,再过几日,盛元帝一旦下令废黜驸马,将再无转圜余地,届时段家就彻底没救了!
段父心中不甘,却不敢继续催促,只能不情不愿的离开了面馆。
然而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在宁锦鸢的监视之下。
早在段父出府后,她就安排了暗一跟着他,并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段父身上撒下了药粉。
这些药粉是特制的,唯有特殊饲养的蝴蝶方能闻到。
而且药粉的传染性很强,凡是在短时间内,同段父有过直接接触的人,皆会沾染上药粉的香味。
待段父离去后,头戴斗笠的黑衣男子在面馆中坐了片刻后,也起身离去。
他并未直接回府,而是绕了一大圈,进入了城郊的一处私宅。
暗一等人自然紧随其后,并火速将私宅位置传递回长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