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和好如初,自然是一番水乳交融。
等到结束,段云听还拥着巧玉不愿放手:“玉儿,我舍不得你。”
“段郎,我也舍不得你,但我得回去了,否则父王若是察觉,定会治你拐带郡主之罪。”
“玉儿舍得?”段云听挑起巧玉的下巴,眉眼含笑。
巧玉推开他起身:“你要的东西我已经备好了,本郡主该回去了。”
提到正事,段云听也无心再逗留。
带着药回到宫中,段云听既紧张又激动,他定不会让那个野种活过今晚!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暗一盯着,宁锦鸢听说他回来了,对翠云吩咐:“吩咐下去,不论驸马做什么都不必管。”
“殿下,您打算做什么?”翠云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宁锦鸢。
尤其是在对待段云听的事情上,忽冷忽热、忽远忽近。
“照本宫的吩咐做便是。”宁锦鸢扫了翠云一眼,吓得翠云连忙跪下请罪:“殿下恕罪,奴婢这就去。”
宁锦鸢摆手:“去吧,记住不要太明显。”
“是,殿下。”
此时段云听去了宁锦鸢的小厨房,厨房里大家都在忙碌,见到他出现,纷纷行礼:“奴婢拜见驸马。”
“不必多礼,你们忙不必管本爵。”段云听摆摆手,表情和善温和。
大家也没多想,各自忙碌着。
他不知,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还以为自己的表演天衣无缝。
段云听在小厨房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宁锦鸢每日必喝的汤饮上,那汤饮此刻尚未熬煮好,他将药粉藏于手心,借着袖子的掩饰在汤饮上方一晃而过,无数的药粉顷刻间洒落汤饮融于其中。
做完之后他快速收回手,假装无事发生:“你们忙,本爵先去照顾公主了。”
“恭送驸马爷。”
大家都不理解他来这里做什么,却无人多言,或许是他担心公主殿下的饮食呢。
段云听快速回到房间,清理了所有的痕迹,甚至还沐浴更衣过。
等他再出现在宁锦鸢面前时,宁锦鸢定定的看着他,段云听本来就心虚,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殿下何故这般看着臣?”
“驸马怎的换了衣服?”
段云听心里一松:“方才臣担心厨房的人松懈去了一趟,臣怕衣服上染了油烟味熏着殿下,特意沐浴更衣才来伺候殿下。”
他自认为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宁锦鸢的眼皮子底下。
“驸马有心了。”宁锦鸢敷衍了一句,依靠在软塌上。
翠云正在帮她捏肩,段云听站在一边心中焦急,若是往常,汤饮应当已经送来才是,莫不是厨房出了岔子?
就在这时小厨房的人在门口恭敬道:“殿下,晚膳已经备好。”
宁锦鸢站起身来:“本宫正好饿了,传膳吧。”
不多时,晚膳备好,宁锦鸢在翠云的伺候下净手坐下。
她刚坐下段云听就迫不及待的给他盛了一碗汤:“殿下,此汤最是开胃,还请殿下先用一些。”
宁锦鸢慢条斯理的端起汤,微微蹙眉:“有些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