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听连忙把汤接过去:“臣帮你吹冷。”
他殷切的表现让宁锦鸢心中冷笑连连,段云听,你还真是迫不及待。
他不知,汤饮早就被替换了。
“殿下,汤已经凉了,还请公主喝汤。”段云听再次将汤递了过来。
宁锦鸢这次没在拒绝,她端起汤碗喝了几口:“温度正好,驸马有心了。”
段云听亲眼见她喝下汤,心中畅快不已,很快那个碍眼的胎儿将会化为血水彻底消失在世上,戴在他头上的绿帽子总算能揭开了。
“这些都是臣分内之事。”段云听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激动。
好不容易用完膳,段云听生怕事发之后查到自己身上,当即出言:“殿下,臣进宫已有数日,今日听闻家父身体有恙,臣想回家探望父母。”
“驸马孝顺。”宁锦鸢对他的打算心知肚明,却乐得配合他演戏:“翠云,去准备一些礼物让驸马带回去,本宫作为儿媳不能在府上伺候,是本宫的不是,这些礼物就当是赔礼了。”
“是,殿下。”
翠云很快就准备好了礼物,并亲自带着礼物去了段府。
而此事也很快被宣扬出去。
众人皆赞长公主孝顺,哪怕在宫中养胎也不忘孝顺公婆。
长公主对段家可谓是仁至义尽,偏偏段家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段父听到这些话气得牙痒痒,奈何他根本查不到传播流言之人只得作罢。
宫外的事皆在宁锦鸢的掌控之中,她此刻正坐在窗前赏景,此时正是春日,窗外百花盛开,蝴蝶翩翩、蜜蜂嗡嗡,好一副春日美景。
翠云安静的站在一边,就在这时宁锦鸢忽然脸色一变:“翠云,本宫的肚子好痛。”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翠云并不知道段云听下药一事,急得满头大汗。
“肚子……我的孩子。”此时此刻,宁锦鸢想到了前世,她仿佛感觉到了钻心的疼:“快去请太医!”
“奴婢这就去。”翠云连忙冲出门。
不多时太医便被请了进来:“臣参见殿下,还请殿下伸出手。”
宁锦鸢神色深幽的伸出手,太医心里一惊,却不慌不忙的替她把脉,片刻之后,他不解的看向宁锦鸢。
公主腹中的胎儿十分康健,可她为何要大张旗鼓的叫自己来?
太医心中惴惴。
宁锦鸢的事很快惊动了盛元帝和皇后太子,三人在宁锦鸢的寝殿门口相遇,皇后并不知情,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皇上,你可知皇儿出了何事?”
“先进去。”盛元帝满脸怒色。
等踏进寝殿,就见宁锦鸢安然无恙的坐在软塌上,皇后有点不解:“凤平,你这是……”
宁锦鸢起身挽住皇后的手臂对着她摇了摇头,皇后更加迷茫了。
他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宋太医安静的立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宋太医,凤平流产,该如何医治?” 盛元帝忽然开口,宋太医立即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