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带着底下的众弟子去修行呢?
“你们还真是懂得审时度势的!”盛弦放下手里的茶盏,认真地看向站在底下的云鹤,“你们处理不了的事情,打算把烂摊子交给本尊?”
“呵!”云鹤不由得笑了一下,昂起头颅直视坐在上首位的盛弦,“我倒是觉得这件事情师尊难辞其咎。”
“为什么凌云峰落到我手的时候,就会接二连三的有弟子惨死?”
“难道不是你为了重新拿回掌管宗门的权利,和魔族之人一起下的套子吗?”
哟,终于有点儿智商了哈?乾明的神色稍有缓和,难得云鹤这个没脑子的今天长出了脑子,看样子倒也不用自己多说什么。
只不过没有证据,这些都是平白的猜测吧。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盛弦慢悠悠地拿出折扇,轻轻地摇曳了起来,“要我说,现在的情势很是紧张,你这个少峰主把宗门管理成这般德行,自然是要自动领罚的。”
“师兄!”乾明冷声打断了盛弦的话,“,的确有失察之责,就罚他辅助你找出真相吧。”
“师弟是不是忘了,凌云峰也是鸿蒙的,你作为阁主,难道就没有半分责任吗?”盛弦直接把问题甩给了乾明。
洛白当即黑了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要罚我师尊?”
“你别忘了,我师尊现在是阁主,鸿蒙不可一日无主,你想拿回凌云峰的令牌,我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若是觊觎阁主之位,那是万万不能的。”
盛弦这才注意到同行而来的洛白,“人间的世子果然口气不小,只不过你这威风,回你们王爷府耍耍便罢了。在本尊这里,毫无用处。”
“那本尊呢?”门外,一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进来。
紧接着,一袭白衣的身影飘然而至。
广清寒慢悠悠地落在了两人的面前,理了理自己的发髻,“二师兄早就托本尊来布下法阵,只不过恰逢暴风雪,一直脱不开身罢了。”
“怎么大师兄如此着急?都等不到事情的真相就要追责了吗?”
四两拨千斤的发问让盛弦一时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凌云峰的每一个弟子都是本尊悉心教导过的,和自己的孩儿并没有区别。”
“如今接二连三的遭人黑手,本尊怎么能不心痛呢?”
“既然师弟说要布下法阵,那我们就等候佳音好了。”
“不过呢,云鹤的确是有失察之则,按照宗门历法,应该关在水牢里面。好好反反省七七四十九天才是。”
“你!”云鹤气急。
“不就是关在水牢里吗?你是觉得本尊的法阵不够强?还是觉得自己本就不清白?”广清寒给了云鹤一个警告的眼神。
云鹤自知理亏,只能讪讪地闭上了嘴。
“既然大师兄如此要求,那就把你的弟子关到水牢里,待上一段时间,等到事情了然,自然就知道孰是孰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