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了陆淸漪的本心!
让她下意识地,哆哆嗦嗦地,往廊道宽阔的地方爬,以至于根本没抬头看头顶处的小口。
当然,她抬头看了也不一定能发现,因为上面和下面都是夜明珠的光,乍一看根本看不出那里有小口,与之相比,还是廊道延伸的方向,宽阔得更像出口。
好在。
这里并没有陆淸漪想象中的妖魔鬼怪出现。
她爬了一段距离之后,就看到了一个方正的大出口,出口很明亮,明显有光,而借着光,她能看到熟悉的景色——上次梦中那太极阴阳鱼模样的天花板和地板。
哗啦,哗啦……
陆淸漪没有任何犹豫地爬了上去,然后瞬间确定。
“我果然又变成了女帝陛下。”她摩挲着自己现在的身体,虽然女帝换成了道袍,但她还是一眼认了出来,然后转身看向来时的洞口,“所以这不是我想象中的墓穴,而是陛下在大殿里面修建的地道?”
那陛下在地道里面做什么呢?
陆淸漪有些好奇。
但好奇归好奇,不足以支撑她现在回去搜索,因为她已经回忆起叶青的话——“有什么事务必来找我”。
虽然陆淸漪依旧不确定,自己是否要把如今的状况告知夫君,不知道夫君能否接受这种怪力乱神般的鬼故事,但夫君在的地方总归有安全感。
所以……
既然不知道该做什么,那找夫君,准备错!
一念至此。
陆淸漪简单整理了一番衣服,就准备往长生殿外走。
然而刚打开门,一道清冷却关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陛下?有什么事吗?”
下一刻,女官皇甫婉儿就出现在她面前。
“我……”刚张嘴,陆淸漪就暗道不好。
女帝明明该说“朕”的,不应该说“我”,而且,女帝出行的话,这个女官貌似会贴身跟随,就算自己驱赶走她,恐怕周围也会有其他护卫跟随保护,这样一来,自己用女帝的身体,怎么能在深夜私见夫君?传出去了,恐怕性命难保!
陆淸漪急忙改口:“……没事,现在什么时辰?”
“子时了,陛下。”皇甫婉儿并未察觉到异样,声音依旧清冷而谦逊。
“嗯。”
陆淸漪点了点头,对着女官摆摆手,又重新退回长生殿内,把门给关上。
确保皇甫婉儿看不见了,才后怕地拍拍高耸的胸脯。
“呼……”
“吓死我了……”
“长生殿是出不去了,那夫君也没法找了,接下来要做什么?睡觉吗?”
她自问自答般摇了摇头。
睡觉?
笑死,她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大脑无比清晰,闭上眼就都会觉得不舒服那种。
所以很快,她的目光重新落到蒲团那儿的地穴入口。
“去看看吧,说不准是陛下的宝库,而且……为了防止陛下看出来,我总得在离开陛下的身体前,重新回到陛下睡觉的地方待着……”
啪!
想到做到,陆淸漪重新跳了下去。
只不过刚下去就懵了:“咦?我刚才是从哪个通道回来的?”
这里是十字路口。
以所站的地方作为起点的话,总共有四条通道,没有任何标识。
刚才她来的时候匆匆忙忙,根本没记方位,此时此刻,自然懵了。
“随便找一条好了,总能试出来。”虽然跟叶青在一起的时候,陆淸漪习惯性发嗲,一切以叶青为马首是瞻,那毕竟是嫁夫从夫,但就其本身而言,本也就是个果决之人,否则不会在家族都反对的情况下依旧决定嫁给叶青。
这么想着。
陆淸漪直接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并一口气走到尽头。
“果然不是这里。”
这个密道的尽头和刚才那里很像,都是低矮憋屈,只不过没有刚才丢在那儿的毛毯。
只是……
就这么简单吗?密道不应该是通往什么地方吗?怎么这里直接就结束了?还是说,这里也有出口?
下意识地,陆淸漪伸出手,借着夜明珠的光,在墙壁上四处摸索,左、右、前……直到上方,一个锁扣般的东西被她抓在手上,用力一扯。
咔嚓!
一个小口被打开。
同时,一丝丝香气从上方伴随着夜风迎面打在陆淸漪的脸上。
果然有出口!
陆淸漪面色一喜,直接借着头顶的出口,把半蹲到有些酸涩的身体站起来,四处打量了一番,见这里是个和自己睡觉的耳房相似的屋子,心中一动。
难道这也是耳房?
长生殿的四个密道能直接通入四个耳房?夫君貌似也睡在耳房,会不会是这一间?
陆淸漪激动起来,顺势往床铺那里一看。
有人!
是夫君!
皇宫可不是寻常人能留宿的,而今晚留宿的,除了自己就是夫君,排除法,很简单!
当然,即便这么想,陆淸漪往外爬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地,生怕惊醒了床上的夫君。
毕竟自己现在是女帝的模样,不好解释……
可若是惊醒了呢?
那就是天意,既然是天意,那自己就和夫君道出真相,然后用女帝的身体伺候夫君……
岂不美哉?
顿时间,各种各样女帝和夫君的羞耻play,十八禁姿态窜入陆淸漪的小脑袋中,让她嘴角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以至于内心深处都多了几分饥渴。
连带着动作的大胆了起来,不再故意压低声音,而是“正大光明”地来到床前。
低头。
脸上挂着色色的笑,借着夜明珠看向自家夫——
等等!怎么是花魁?
陆淸漪猛地一惊,眼下这个床上并非想象中夫君的睡美男图,反而是睡美人图。
是自己以为肯定会离开皇宫的花魁柳诗妾。
她怎么没走?
她怎么在这?
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怎么睁开了双眼?
她——
陆淸漪停止了胡思乱想。
因为一双如玉般洁白的莲藕臂伸了出来,勾住了她的脖子,紧接着下一刻,香浓的唇瓣印了上来。
伴随着亲吻。
还有花魁那宛若情人般的呢喃:“奴就知道陛下会来夜袭,嘻嘻,奴很听话的,没穿衣服哦……”
说罢。
她撩开了薄被,露出一片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