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月光与荧光下,古朴的闺床,掀开的薄被,雪白温热的胴体,莲藕般的玉臂,外加那亲吻之中粉唇喷洒出的香腻的气息。
一切的一切,都在宣告着,身下的这个花魁,是个真人。
可明明是个真人,说的话却匪夷所思。
陛下夜袭?
奴很听话?
没穿衣服?
听到近在咫尺的娇颜说出的大逆不道的话,一瞬间,陆淸漪心跳加剧,只感觉自己撞见了一个足以杀头的秘密。
自己现在明明是女帝的身体啊!
花魁若是清醒的,见到自己不应该是行礼吗?为什么反而抱住自己的脖子,又是亲吻,又说宛若情人一般地呢喃?
而且这呢喃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
花魁与女帝之间的关系超乎平常人的想象?
可怎么会啊!
一个是九五之尊,是人世间最尊贵的人,一个沉溺红尘,说是花魁,实则是身份低贱的奴。身份差的实在是太远了啊!更不用说,她们两个人还都是女人!!!
哪怕跟着叶青玩过各种各样的闺房羞耻play。
其中不乏两人都扮演女人……
甚至在日常生活中,两人也都能顺在一起一块调戏青桃。
但,那毕竟是扮演,那毕竟是玩笑,可眼下呢?花魁把舌头都吐进来了,这,这绝不是玩笑吧?
“不要——”终于,在感受到花魁那濡湿甜腻的舌头突破自己牙关的刹那,陆淸漪忍不住了,一边轻哼着,一边把花魁的俏脸推开,然后猛地呼吸。
她想要吸口冷气,来让自己冷静冷静。
眼下这情况实在是太突然了,有点反应不过来,但再反应不过来,她也知道,眼下这秘密,自己承受不住。
毕竟女帝是否知道两人能互换身体,陆淸漪也不知道。
若是不知觉还好。
可若是知觉了呢?
而知觉的同时,又察觉到自己撞破了她和花魁两个女人之间的恩爱关系——要命的是撞破了也就算了,自己还用她的身体把花魁给玩了!
那用夫君的话来说,自己估计也得玩完。
所以……
不管两人关系如何,自己现在都不应该在这里,否则一旦让女帝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短短片刻,陆淸漪就理清了头绪,决定现在必须要走。
一念至此。
她急忙起身就要往回走。
可刚起身,膝盖还没离开床铺,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住,下一刻,花魁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却不再是情人的呢喃,而是幽怨的啜泣:“陛下,对不起,是奴的错,是奴自作主张,想要清醒着感知一次……”
说着,床铺轻微地抖动起来。
然后陆淸漪就看到,花魁从刚才躺窝的姿态爬了起来,跪在了床上,白嫩的躯体因为啜泣轻轻抖动着,但手却依旧拽着自己的胳膊,请求般地摇晃。
???别闹!
大家都装作没看见对方,装作无事发生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把话亮到台面上来?
而且……
你自作主张是什么意思?想要清醒着感知一次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女帝陛下平日里和你恩爱,都是趁你熟睡吗?
哇!
玩得这么变态的吗?
啊不对……我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啊啊啊!都怪夫君,平日里给我说些什么东西,以至于现在这个时间点走神……可,可我也不想走神啊!
还得怪你这个花魁!
你不想让我走,直说不就行了?磕什么头啊?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没穿衣服吗?身材这么好,别说是男人了,我作为一个女人都要想歪了啊——
陆淸漪“欲哭无泪”。
只觉得眼下应该是个重要的时间段,自己不应该走神,可偏偏在看到跪在床上的花魁的瞬间,她还是被……冲击得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一胡思乱想,那自然就说不出话来。
而她不说话,本就哀怨的花魁却更慌了,以至于忍不住跪着往前走了两步,让自己从一只手拽着陆淸漪的胳膊,变成环抱住陆淸漪的胳膊,把小脸蛋贴了上去:“陛下,别走好不好?就一个晚上,原谅奴的任性,您已经好多天没来过了,您不是最喜欢奴的……吗?奴的……最近很难受,便是睡觉中也在渴望着陛下的亲近……”
好,好浪的词儿!
不愧是能做花魁的人!这种话都能轻易说出口。
听到花魁的话,感知到对方……,陆淸漪瞬间僵住,只觉得一丝异样骤然在心头炸开。
这种异样,与平日里自己与夫君……还不同。
而是更温柔,更香腻。
如果说平日里和夫君是…………,那么……
于是乎……
在僵住的下一瞬,陆淸漪下意识地顺着花魁的话,不再往外走,而是往里面靠了靠,恰到好处地……像个大夫一般,助其安好。
——花魁果然安好了。
她面色瞬间绯红,双眼瞬间出水,含情脉脉地跪仰着头:“陛下……奴就知道陛下心疼奴……”
不!
我不想心疼你!
陆淸漪感觉自己的意识和身体分离了,明明身体很诚实地在帮助花魁,但意识却清醒无比,只想赶紧撤离。
可奈何……
女帝的这个身体终究不是自己的身体!
也不知道是和花魁相性吻合,还是说因为一直没有男人以至于熟透了,总之,不管陆淸漪再怎么抗拒,这具身体却依旧在进行着诊治,甚至在听完花魁的话后。
诊治的手段……还出现了变化!
仿佛在检查病症一般,每次诊治都……:
“……”
“……”
“………”
“……”
“………”
直到……。
陆淸漪才猛然惊醒,处于无意识的自然反应状态下的身体重新恢复控制权,连带着前倾的身体猛然后退,离开了花魁的身体,同时,她瞪大丹凤眼……。
很凄惨。
仿佛……。
看着就疼。
哪怕自己都没被夫君弄成这样过。
“对不起!”陆淸漪立刻感同身受地道歉,以至于声音都很真挚。
但刚说完,就又感觉到不妥——女帝怎么会道歉?
就算道歉,声音怎么可能这么柔弱?
然而,听到自己的道歉,花魁却仿佛并没有感觉到不妥,反而那惨兮兮的绝美鹅蛋脸上,多了一丝愉悦,然后下一刻,哭腔的声音中透出一丝生气:“陛下是个坏孩子!”
啊?
这是在指责我?啊不,这是在指责陛下?
区区花魁,你怎么敢?
陆淸漪难以置信,下意识反问道:“我……啊不,朕是个坏孩子?”
“不错!陛下是个坏孩子!”花魁的声音再次肯定,然后猛地伸出小手,在陆淸漪的注视下,一把打在女帝身体上,“坏孩子,就该受到惩罚!”
啪!
力度不大,但女帝的身体过于丰润,哪怕很小的力气,声音也很清脆。
而清脆就代表着弹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