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性好又意味着,哪怕施加很小的力,也足以弹起来。
偏偏陆淸漪是站在床头边,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的膝盖搭在床沿。
即身体是竖着的。
那……若是弹动,自然而然地,也就带动了身体的前倾。
于是乎在脆响之后,根本没想到花魁竟然敢动手打自己的陆淸漪一个没注意,就被花魁通过……的方式,轻而易举地带倒在了床榻上。
啪!
又是一道响声后。
懵逼的陆淸漪懵逼地发现自己竟然从站着变成了趴着,而花魁则顺势按住自己,吓得她立刻开口:“你,你在做什么?”
她惊了。
本来觉得女帝和花魁以天差地别的身份媾和到一起玩女同,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
但还是没想到,如此畸恋中,女帝竟然还是弱势的一方?
花魁竟然敢打女帝!
天啊!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这是假的吧?这一定不是花魁有意的吧?她肯定是有难言之隐的吧……
陆淸漪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花魁为什么敢这样,只能自己疯狂找补,主动帮花魁找理由。
但——
花魁的下一句话,直接粉碎了她的补丁:“做什么?当然是打坏孩子!身为……,怎么能坐视陛下变成坏孩子?说,坏孩子陛下,你知不知错?”
“你——”陆淸漪急火冲心,想要展示帝王威严。
可话刚出口。
啪!
花魁竟然又是一巴掌打……,而且力度比刚才竟还要大:“真是个执拗的坏孩子!若是再不知错,我可就要继续打了。”
疼痛让陆淸漪沉默了。
同时也清醒了。
然后一个大胆的想法开始涌现:花魁之所以敢打女帝,该不会也是在和我与夫君那样……
花魁扮演的是……而女帝扮演的是……
啪!
又是一巴掌,且力度又变大了。
“怎么不说话了?坏孩子,以为不说话就不打了?跟你说,除非你认错,否则……”说话间,花魁又扬起了手臂。
而陆淸漪则扭过头看向她。
明明是……,但花魁说起这种话来,却带着浓浓的母性,以至于自己都被这份演技带得仿佛成了孩子,再看向她的时候,反而失去了……,只剩下圣洁。
不行!
陆淸漪,你要忍住,你得离开,你不能屈服!
她警告着自己。
知道如果此时开口顺着花魁说话,就意味着屈服,可若是不想屈服,又想摆脱眼下的窘境,让花魁从自己身上下来,放自己离开,该怎么做?
认错?
不开口说话的情况下,孩子都是怎么认错的?
哭怎么样?
这么想着,再加上后面这两次花魁着实上了点力度,身体确实疼了起来,陆淸漪便干脆顺着这股疼痛,哽咽起来。
“坏孩子?哭了?知错了?”本来还想再来一下的花魁听到哭声,愣了一下,急忙询问。
但陆淸漪不理她,继续“哭”。
只不过脑海中开始构思自己做了错事被夫君训哭时的场景,让哭腔变得真实,并且连带着身体也轻微抽搐……
如此一来。
那毫无疑问就是“知错”的哭了。
以至于根本不用说话,花魁就自然脑补了这一切,严厉的声音再次柔和起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是好孩子,乖,不哭了,不哭了……”
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松开对陆淸漪的禁锢。
察觉到成功的曙光,陆淸漪的哭声再一次变大,如此,让花魁的动作幅度也变大。
很快,就彻底取消对其身体的压制。
感知到这一切,陆淸漪松了口气,急忙起身想要离开。
然而——
感知到她的动作,花魁还以为她还在扮演,就像被打哭的孩子哪怕知错了,也只想远离……一般,花魁可不想让……“离开”自己。
所以,反而在陆淸漪起身的瞬间。
花魁再次纠缠上来。
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压制,反而是一把将陆淸漪抱在了怀里:“不哭不哭,乖,打是亲,骂是爱,我也不想打你的,是不是很痛?来,让我给你……。”
什么?
……?
……哪里?开什么玩笑!
“不要!”陆淸漪终于忍不住开口,然后一边拒绝,一边蠕动身体,想要从花魁的怀抱中挣扎出来。
可惜,晚了。
花魁终究还是把手……了过去,一边……一边把……下来:“不闹了,乖,我知道你很痛,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就像小时候那样……”
小时候那样?
小时候哪样?
陆淸漪刚闪过这个茫然的问题,下一刻,……,然后瞬间就知道了什么叫做像小时候那样……
“嘤咛……”
花魁呼吸急促起来,安抚陆淸漪的手也仿佛不听话了一般,开始四处扒拉:“好孩儿,我给你道歉,乖啦,乖啦,把……,我陪你……,我还给你哼小曲儿……”
她的声音温柔黏糯,便是再铁石心肠,也得融化。
但——
陆淸漪却根本没心思听她的声音,甚至都没心思拿开她抽离自己腰带的手。
因为她快要憋屈死了。
以至于根本不给花魁哼小曲儿的机会,身体就猛然用力,用尽求生般的力气,一把将花魁推开。
然后一个鲤鱼打滚。
刷地一下,从花魁的怀抱中翻滚到床边……
“呀!”花魁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被这么用力地推开,以至于身体后仰,而且还因为惯性过大,直接栽倒在床上,痛得她蹙起眉头。
可看到陆淸漪要走,她又顾不得痛,只能挂着哭腔急忙起身再次把陆淸漪拉住:“陛下,不要走,您真的不陪奴睡觉吗?”
“呼呼……”
陆淸漪大口大口地吸着空气,冰凉的空气入肺,让她被堵塞到眩晕的大脑彻底清醒,刚刚生出的情欲也迅速退去,闻言,神色复杂地看向花魁:“你要睡觉?”
“嗯。”花魁点头道,“奴想陪着陛下,为陛下分忧。”
“朕不用你陪。”陆淸漪直接拒绝,“至于为朕分忧……”
她看着花魁……到极点的绝美身躯,温柔贤淑的鹅蛋脸,以及荧光下闪烁着泪光的狐狸眼,下意识地……
想到了同样拥有狐狸眼的司空献。
花魁的妹妹。
以及来皇宫前青桃给自己说的话——不是夫君喜欢司空献,而是司空献喜欢夫君……
如果……
花魁委身于夫君的话,那作为花魁的亲妹妹,司空献还敢喜欢她的亲姐夫吗?
一瞬间。
邪恶的思想充斥脑海。
让陆淸漪没能忍住,脱口而出道:“若真想为朕分忧,那就去陪叶青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