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允许,齐队立刻进了屋,万响扫了一眼四周,也跟着进去了。
一进门,就是一个逼仄的小房间,也就是这个房型的客厅,客厅没有窗户,因为十分阴暗,还散发着一股有些发霉的味道。
一个老旧的木柜子,一扇门半开着,看起来像是坏了,靠墙放着一台铁艺圆餐桌,桌面的花纹贴纸还烂了一个角,桌子上堆了半个桌面的杂物,三把铁艺折叠椅胡乱地围着餐桌,其中一把上也堆满了盒子无法坐人。
女人一边随手捡拾着散落的衣物,一边有些尴尬地说:“地方小,也没地方坐的。”
齐队大手一挥,毫不在意,打量着房间,一边还不动声色挪动,走到卧室门口往里看了眼,又走到厨房看了一眼,同时还不忘继续与女人搭话。
“你是陈诚的对象?怎么,他今天不在家啊?你不容易啊,一个人在家操持。”
女人收拾的手悬停了一瞬,很快又继续收拾着,头也没抬地回答:“嗯,他出去找活去了,就是在工地,他是个瓦工,手艺也能苦些钱。我身子不太好,找不到什么活,就在屋里伺候他。”
万响看了一眼女人。
这个女人从他们打完照面到现在,已经说了两个谎言了。
第一个谎,她问找阿诚有什么事,但其实她当时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她睫毛颤了颤,显然代表她知情,同时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整个人毫无意外之感,这并不是她中气不足精神不好,是眼底都没有流露出任何意外。
第二个谎就是现在这句话。
在屋里伺候陈诚?
万响一边看着女人快速地把手里凌乱的衣服叠好,一边看着整个房间透露出的杂乱阴暗,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这个女人不是不会收拾,也不是没有能力收拾,可她声称伺候陈诚,房间里却十分凌乱,可以说毫无收拾的痕迹。
但是为什么呢?
万响看到卧室凌乱的床铺上,床旁边打开一半柜门的衣柜里,都明显有女人的衣物,在看一眼女人,她的穿着也十分随意,脚上还穿着一双塑料拖鞋。
很明显她确实在这住着。
那她每天都在这屋里做什么呢?
看电视吗?不对,屋里连个电视都没有。
万响看到卧室的一个破旧斗柜上放着一台收音机,于是试探性地问:“你最近听广播了吧?最近一段时间不太平,女人最好别独自出门,尤其是晚上。”
女人愣了一下,“没,我不知道,家里收音机早都坏了,我也不太爱出门反正。”
齐队似乎明白了万响的意思,十分自然地走到卧室里的斗柜旁,按了几下收音机,果然坏了。
所以这个女人连收音机都没有,她整天都在做什么呢?
房间不大,除了有一个人站在门口,另外三人在加上女人,都已经把客厅挤得快下不了脚了。
女人的表情显得有些烦躁。
“要不等阿诚回来了,你们再来吧?他这会不在家,那他起码就要天黑才能回得来。”
听到女人赶客,几人自然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好不容易进来一次,他总得带点线索出这个门,只是线索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