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万响的描述,齐队也觉得这个王康健有点不正常。
非要说是一个人想要往前看,可他妹妹惨死,父母郁郁而终,他要往前看,为什么还要把照片摆在客厅的桌子上呢,这种重情人设跟他的行为相去甚远。
就算他把照片束之高阁,也不会有人说他半句的,却一定要摆出来。
很爱,却不愿意死磕真相。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并不是偏见,这是他在刑侦队多年得到的经验。
“对了,你那个照片上没有王康健,那有没有可能是王康健画了红圈,然后偷偷给你了呢?”
万响对于齐队或者其他人的提问从来是很有耐心的,因为思想的碰撞往往能形成新的火花,此时的万响就突然有了一个新的设想。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要让这个成立的前提是王康健自已是干净的清白的,同时也是为他妹妹抱不平的,否则为什么要用红笔写那句话呢?这张照片看起来很明显是一种审判。”
“可王康健根本不想审判。”
“所以,逻辑上是不成立的。不过你的问题倒是让我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走到刑侦队的黑板前,拿起粉笔,写下了王康健的名字。
然后写下了照片,黑影人,山羊。
“按照上面的假设,送照片的人不是王康健,因为送照片的行为明显是一种威胁,是在告诉我,照片上的人有罪。”
“现在不管送照片的是谁,也不论这提到的罪到底是什么,可以确定,这个人是想要审判的。”
“我一直以为送照片和黑影人是一连贯的行为,只是行为出现了升级,从不现身,到现身。”
“但是当我仔细去思考动机的时候,我发现黑影人与送照片的人不可能是一个人。因为黑影人明确地让我离开。所以黑影人是非审判的。”
说着,万响在王康健和照片之间划上了不等号,又在照片和黑影人之间划上了不等号。
然后他用粉笔点了点黑板,“然后我们看这个山羊。这羊的个头可真不小,好像有将近300斤,一个人根本扛不动。所以把山羊搬上我五楼的门口,这不可能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因此山羊,代表起码两个人。”
万响在山羊两字的下面写上了A和B,用来指代两个人。
“但是这个山羊的动机,我认为就需要再仔细辨认一下,或许大家有什么想法嗯?山羊,审判,还是不审判?”
万响喜欢听大家各抒已见,这是写小说时的习惯,他喜欢看真实案件,尤其是悬案,在悬案之下,是网友们精彩的评论,各种推测,合理的,离谱的,万响每次都看得意犹未尽,也总能在评论里激发他的灵感。
“我觉得山羊代表审判,因为首先你说过,山羊在西方是代表邪恶的,杀死邪恶,这就是一种审判。如果写死亡预告的那个人就是放山羊的人,那更是一种明晃晃的审判了。”
首先发表观点的就是齐队了,不愧是刑侦队长,思考非常有条理有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