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已经偏移了位置,移到了床尾。
傅霆盛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已经睡着的女人,眸子里溢满了爱意。
他俯下身子,亲吻了一下叶招娣被汗水打湿的额头,然后伸出手将被子盖住她裸露肌肤,手指划过她脖间的痕迹,又将被沾了汗水的发丝从她脸侧拂开。
进门时,他没想过叶招娣会在这里等他,然而在叶招娣说出想他时,心里的欣喜抑制不住的爆发。
他就做了决定,与其想着她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已,还不如直接主动出击。
任何事情,他从来都不是被动的对象,无论看上什么,他总是势在必得地将东西给拿到手。
叶招娣是他第一次打鹰被鹰啄了眼,不仅被对方简单的伎俩给骗到了,而且自已还深陷了进去,掉在了对方的陷阱里,并且心甘情愿的将心掏了出来,交给了她。
好在......现在他已得到了结论,她是在意他的。
傅霆盛躺好,将一只手臂从叶招娣的脖颈下穿过,半个身子从后面压住她,扣住她的腰,以一种强硬的姿势将她搂进怀里。
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是自已的了,只有得到了才是自已的,这才符合他骨子里的掠夺性格。
叶招娣后半夜就醒了,她睁开眼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这里是哪里。
喉咙有些痛,仿佛被过度使用过一般。
屋内很暗,男人清浅的呼吸从她身后传来,两人在被子里坦诚相依,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强劲有力的心跳传入她的心脏,与她一同跳动。
叶招娣红着脸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散下去的热潮又再次冲向脸颊。
那么冷峻矜贵的男人,看起来严肃克制,规矩守礼,但刚才却像个要将她吃进肚子的恶魔,将她拖入一个又一个深渊,到现在她还有种怪异的酸软感。
睡觉的姿势有些不舒服,她想换个姿势,对方的手臂却紧紧搂着她的腰,她整个人被牢牢禁锢在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别动!”傅霆盛的嗓音沙哑,凑过来吻了吻她的脸颊,然后将她换了个方向,面对面搂着。
叶招娣看着眼前男人深邃而立体的眉骨和鼻梁,线条如刀割般,干净而凌厉。
看向她的目光却又是柔和的,缱绻的。
叶招娣唇角弯起,往他怀里钻了钻,再次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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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招娣是在厂区上班前离开的,她实在没脸让傅霆盛的工作同僚看到她一早从他的休息室出来。
她走得匆忙,也没忘记走之前将床单都给换掉。
傅霆盛被叶招娣赶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抱着被子看着叶招娣红着脸将床单撤下,无奈道:“放在那里,有佣人。”
叶招娣没理,继续着动作。
傅霆盛只能将被子放在沙发上,就这么半裸着身子帮她一起整理,他将叶招娣扔在地上的床单捡起,看到了上面的一抹红色,笑了笑,靠近了眼前铺床的女人,轻声道:“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回临城吧。”
叶招娣回过头看向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回临城。
傅霆盛道:“我们都这样了,该将婚事订下了。”
叶招娣愣住,婚事?
她神色有些不自然道:“还是要问问大太太吧。”
傅霆盛搂着她的腰,笑道:“你觉得我做不了主?”
“没有,家里都是您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