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招娣坐车回傅宅时,一路上都在想果然还是逃不了做小的命运,她本以为自已作为一个低等的佣人,傅霆盛能放下身段和自已这样像普通恋人之间一样亲昵,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地步,没想到他想娶自已。
她的性子做不来与傅霆盛撒娇,说她只想做唯一,不想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她做不来,也说不来,她也不敢说这些,免得被她厌恶,落得个得不偿失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看着窗外不断多起来的行人,叶招娣看向赵生,赵生察觉到她的目光,从后视镜看向她。
叶招娣慌忙转移了视线,她和傅霆盛所有的事情赵生全都知道,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她的,一晚上夜不归宿,荒唐还是不知廉耻。
赵生的车子开得很稳,很快就穿过街道到了傅宅院子。
叶招娣下车后,故作镇定和平时一样和赵生告别。
刚进家门,叶招娣没想到客厅坐着一人,微微一惊。
傅霆州坐在沙发上就这么看着她,身边还有一个箱子,像是在等人。
看到她进门,傅霆州站起身喊道:“招娣。”
叶招娣顿住。
傅霆州却说出了道别的话:“我就要去金陵了。”
“......大少爷知道吗?”
“知道。”
两人对视沉默了片刻,对于曾经的夫妻,即使什么都没有,但总有一股情绪在心里。
叶招娣希望傅霆州好,希望他能做自已想做的事情,实现自已的梦想。
叶招娣道:“去了金陵,你就是军人了,你要......你要注意安全,好好生活。”
傅霆州皱了皱眉,道:“你不要把我当孩子。”
一开始她好像就将他当做一个孩子,从当初她嫁过来照顾他到现在,好像在她眼里,他就是个需要照顾的对象,从来就不是个和大哥一样平等的男人。
“嗯,你长大了。”叶招娣仰头看向眼前已经比她高一个头的男人,他确实长大了。
傅霆州看着叶招娣,道:“我之前说的话还是作数的,如果你想去......”
他忽然顿住,他的视线注视在她脖子上的一块淤痕。
如果他之前不知道她和傅霆盛的关系,也联想不到什么。
现在他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一个吻痕,并且吮吸得很用力,才留下那么重的痕迹,像是宣誓所属权一般,就这么明晃晃的盖在了她的脖子上,让其他的雄性都不能再肖想。
当初方云燕不就是这么做的吗?他那时候觉得这就是恋人之间的小情趣。
现在这小情趣就出现在傅霆盛和叶招娣的身上。
傅霆州张了张嘴,将后半句“想去金陵的话,可以去找我,我来安排”吞进肚子。
“你要好好保重。”傅霆州拎起箱子道。
“你也要保重。”叶招娣看向他。
早晨的阳光慢慢开始照亮整个申城,叶招娣看着傅霆州拎着箱子往屋外走。
迎着阳光,背影孤寂。